北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死!這劍拔不出來!”急忙趕到他的身邊,同伙們努力的圍困住徒手的夜傾城,使得她無法在接近,其中一人則緊張的想要將被釘在墻上的軟劍拔出。
可是……一切皆是徒勞,那看似軟弱無力的軟劍此刻卻被牢牢的釘在墻壁之上。
“媽的!”低咒一聲,黑衣人竟然不顧自己的身體,強行用軟劍且破自己的肩部,切出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被糾纏住的夜傾城眼神微瞇,對方這般過激的行動讓她有絲驚訝。儼然一副不要手臂的姿態。
“快走,這女人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吐出口中的鮮血,身負重傷的黑衣人急忙道,雖心有不甘,但他也不是笨蛋,以卵擊石不是明智之舉,對方明白了要抓活口,否則也不會一劍將他釘住,而不是直接取其性命。
“是!”點點頭,一個響哨通知其他人,背起黑衣人就要走,破窗而出,卻被一張天羅地網死死的網住,驚慌之中抬眼看去,那原本守門口的同伴早就被人殺死,尸體冰冷的躺在地上,一雙眼睛瞪的老大,仿佛遇見了什么恐怖之事。
“該死!中計了!”黑衣首領懊惱的垂地,如今之勢已經將說明一切都只是一場陰謀,他們早有防范,等的不過是自己自投羅網。
幾聲哀號自房內傳來,隨著聲音的消退,兩人便已經知曉,自己的同伴已經被那個勝似妖怪的女人奪了性命。
夜傾城推開房門走出,一身干凈無一點血滴,淡淡的邁著腳步,冷漠的臉上看不出方才有廝殺過的痕跡,淡如輕風的模樣如夜半明月,淡然無一絲戾氣。
“傾城,你沒事吧。”在安林的陪同下,席斯儂自一旁的暗處走了出來,俊美的臉上有著一絲蒼白,想必傷勢還未痊愈。
“沒有。“輕輕的搖搖頭,夜傾城走進他。單憑那些人的身手遠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他們之前對女人的輕視,和被自己狠辣手段的驚嚇,早已把他們的戰斗力降低了幾分。想要勝過她,簡直是癡人說夢,拜養父所賜,她已經可以無動于衷的面對任何血腥的場面,鮮血對她而言已然是最常見的一種東西。
生命,不過是她手中的螻蟻,輕輕一握便在頃刻間破碎。
“皇上,這兩個人要如何處置。”安林將網口收緊,看著被網住的兩人道。
“送入地牢,朕要親自審問。”席斯儂轉身看向兩人,眼底的笑意清和。
“呵呵,你這是妄想。”黑衣首領冷笑,自知自己被俘,他怎么可能乖乖的讓他們從口中套出秘密。手中的暗器凌厲的抹向同伴的脖子,在驚訝的注視下,他殺死自己忠心耿耿的同伴。
“你!”安林大驚,不想他居然出手如此之快,方向動手阻攔,卻為時已晚,那人已經冷笑著把暗器刺入自己的胸口,鮮血如注。
“可惡!”安林碰到他時,他已然沒了氣息。
“皇上,他們已經咽氣了。”在兩人的鼻息前探了探,安林懊惱的稟告。
輕嘆一聲,席斯儂擺擺手,讓一旁的藏匿起來的影衛將人清理掉。
夜傾城這才發現,原來這院子里居然藏匿了如此多的影衛,難怪她總覺得身處之所被旁人的氣息包圍,本是疑惑,卻發現席斯儂和安林都一副正常的模樣,想必是他安排的人。
心中同樣驚訝,在如此多影衛的保護下,席斯儂居然任然會受傷,對方的身手果然……
心中正思索著,卻忽然感到空氣中一聲極其微弱的冷聲。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然將席斯儂撲倒,背后的正傳來錐心的疼痛。
“傾城!”那雙溫柔的眼睛此刻已經充滿了驚恐,瞠目看著她。
“……”她想要開口說什么,卻無法出聲,想要告訴他自己沒事,卻被一股強烈的疲倦牽扯,人慢慢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是誰,在她耳邊低吼……
那聲音好熟悉……卻從未有過這樣的強烈的怒氣……是誰……
是夜,冰冷如雪,寒光印照著她蒼白的臉,刺眼的鮮血自她的額前流下。
“傾城!你簡直太不爭氣了,你居然不聽我的話。”氣息緊促,手持皮鞭的男子怒目瞪著跪在眼前的女孩,那身單薄的白衣已經被皮鞭抽破,刺眼的鮮血自傷口處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