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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金暉,則一身深紫色錦袍,上描流云花紋,唇角含笑,輕踏而來。
金瞑與金暉,一個(gè)邪魅陰冷,一個(gè)溫和謙恭,一冷一熱的兩種極端,躍然眾前。
“恭迎皇上,太后!愿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恭祝太后福如東海,壽與天齊!”眾人齊齊跪地,高呼了三聲萬歲,皇上一行便在眾人的祝福聲中,踏上了曲水亭。
“平身吧!”慵懶輕依了龍榻,待太后與金暉落座之后,金瞑淡淡的揮揮手。
“謝皇上!”眾人平身,各歸原位。
柳芽也跟著眾人坐回原位,頭緊緊的垂著,不敢有半絲懈怠。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席吧!”金瞑淡笑一聲,懶懶的抬了眼簾。
慕容啟迪與皇甫南然均是一怔,慕容啟迪立即起身奏道:“回稟皇上,今日還有兩位遠(yuǎn)道而來的客人沒有到席,不知道皇上……”
主角不到場,今天他精心設(shè)計(jì)的大戲可就唱不下去啦!
“朕忘記了,既然慕容大人提醒了,張英,那就前去請公主與太子前來吧!”金瞑冷冷的挑挑眉,慢條斯理的開口,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他的眸光竟然暼向了柳芽,只是柳芽坐的遠(yuǎn),那清冷的眸光行到半道,就被幾個(gè)搔首弄姿的嬪妃偷偷的攔截了去。
“是!”張英領(lǐng)旨前去,有太監(jiān)再次安排了一個(gè)席榻在金暉之上,自然是為太子安排。
偏殿內(nèi),鮮于正在大發(fā)脾氣,他揮手,將食物推倒在地上,杯盞皆碎。
“皇妹,我們千里迢迢而來,那金狼王不來迎接也罷,在他地界上遭劫,他竟然也不問半句。我們苦苦的等了半日,連個(gè)主事之人都未曾見過,更可恨的是,今晚是那金狼王朝太后壽誕,竟然沒人邀請我們,皇妹,這口氣你忍得下,本太子忍不下了!”鮮于氣惱的開口。
端坐在黃花梨軟椅之上,玉澈凝神靜思的望著窗外一襲明月,素手輕支了下頜,淺笑回眸:“皇兄,你又何必著急,你聽,壽誕并沒有開始,也許皇上是有意讓我們最后出場,畢竟我們前來是客,總不能讓客等吧?”
“哼,你倒想得開,恐怕一會(huì)音樂齊鳴,我們二人還在此傻傻盼望呢!”鮮于冷哼一聲,坐在圓椅上。
“皇兄,莫急,我倒認(rèn)為,皇上這般做,更是讓我安心!”鳳眸淺回,玉澈抿唇而笑。
暗夜中那冷淡如明月,清新如綠芽的男子,若是急急來探她的容貌,她相反會(huì)失望太多。
“皇上有旨,恭請鮮奴國鮮于太子,玉澈公主前往曲水亭赴宴!”鮮于剛要開口,轉(zhuǎn)身就見張英疾步進(jìn)門來:“皇上有旨,太子,公主,請往曲水亭!”
玉澈起身,一襲白衣笑的端莊:“那就有勞公公帶路了!”
鮮于一怔,對玉澈的料事如神禁不住微翹了拇指。
張英帶路,宮女執(zhí)燈,兩頂軟轎停在琉璃宮外才停下。
玉澈步出軟轎,細(xì)心的整理了身上素凈卻不失典雅的白色衣衫,抬首凝望那燙金琉璃宮三個(gè)大字,一種忐忑漸由心生。
身為皇室女子,婚姻大事自然不能自己做主,但是老天有眼,竟然讓她遇上心儀之人,她這一行,雖是賭博,卻也是迫不得已,但愿上天保佑,那金狼王正是自己的心上人!
“鮮奴國鮮于太子,鮮奴公主到!”
長裙曳地,衣衫逶迤,玉澈在燭光照耀下,緩緩踏上那大紅的地毯,她的肌膚在火紅的燭光下閃耀著仿佛水晶般無瑕的光彩,五官更是精致美麗,宛如天上星辰般的雙眸、挺俏的鼻梁、如雕像般的顴骨、玫瑰色的雙頰、微翹的鼻尖、細(xì)致的下巴,以及水蜜桃般的絳唇,完美地鑲嵌在心型的臉蛋上。
慕容滿意的望著水樣柔美的女子,輕點(diǎn)頜首。
皇甫則微皺眉頭。女子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柔美上幾分,那么遠(yuǎn)月……他憂心忡忡的抬眸望了一下自己的心肝女兒,直覺心中微苦。
柳芽望著女子那
“鮮于拜見皇上、太后!”鮮于行禮。
“玉澈拜見皇上、太后娘娘!”女子輕笑,將那高雅清冽的氣質(zhì)表現(xiàn)在那低沉深邃的嗓音上,宛如深山幽谷中的暮鼓晨鐘,直接浸潤到人的心里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