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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國是女尊國,跟我男尊國民風(fēng)、習(xí)氣都不一樣。女子為尊
、男子要相妻教女,溫柔端莊。
剛到雪之國那會,非常不習(xí)慣,看什么都不順眼。漸漸地也習(xí)慣了,可是一點兒都沒機會接受高位的人。倒是有許多女子妄想調(diào)戲于我,被我暗中好好教訓(xùn)一頓。當(dāng)然也有不少癡心女子,愿意終于只娶我一人,絕不會對別的男人動心。我心里冷笑不已,我是誰?豈可對她們動心,我的心已冰封,再優(yōu)秀的女子也入不了我的心。況且,我的身份也不是她們高攀得起的。
經(jīng)過多方打聽,知道‘雪如夢’就是當(dāng)朝鳳后歐陽洵的女兒,他苦尋不著機會接近她。只能暗中打探,后來她及第之后就出來自己住,他苦笑,終于有機會了。
剛竊喜沒多久,她就因流連‘芳草閣’酒色財氣一應(yīng)俱全而惹得民怨四起,甚至為搶一個小倌兒而抬出自己的身份,仗勢欺人。與人大打出手,而府里的美男也是被虐的不成人形,無一善終。
他極度不屑這種女子,根本不值得他費心思。而且這種人能做統(tǒng)一天下的女皇嗎?他非常懷疑,這種人根本沒有那種才能。傳言看來有誤,他該好好調(diào)查。
那冰澈煙想接近她只好進(jìn)入‘芳草閣’了,手下很利索地控制了那鴇父,他害怕地全身發(fā)抖。冰澈煙邪魅一笑,慵懶十足地抬起他的下巴,定定地望著他:“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進(jìn)入‘芳草閣’當(dāng)個小倌,別無他意?!?
鴇父一聽才鎮(zhèn)定下來,仔細(xì)地端詳著他,心想如此天姿國色,傾國傾城的男子竟然主動要當(dāng)小倌,甘心做這下賤的營生,能不讓他驚奇嗎?
手下眉眸一挑,將他踢倒在地上,厲聲吼道:“下賤東西,我們主子也是你看得的?”
老鴇忙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公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以后老身全聽您的?!?
冰澈煙滿意地?fù)崃藫犷^發(fā),性感的唇瓣勾起絕美的弧度,眸光流轉(zhuǎn):雪如夢,你注定要栽在我的手上,等我利用完你,就是你的死期。
他在這里的名字叫如煙——如夢如幻、如輕煙慢舞、絕色無雙。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我都沒有機會見到那傳說中的風(fēng)流王爺,倒是為‘芳草閣’賺足了名聲和銀子。一天,又來到‘天香樓’用飯,尋了一處靠窗的位置看那來往的人群,心里悵然若失。真就如別人所說,自己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明明身陷青樓楚館中,還故作清高。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完成大業(yè),犧牲這一點兒算什么?
一陣吵鬧聲傳來,他不悅地瞥了一眼。兩女二男躍入眼簾,為沒有雅間的事情大發(fā)脾氣,他不屑地冷哼:又是一群囂張的王公千金。優(yōu)雅地執(zhí)起茶杯輕抿一口,猶自盤算著以后的打算。
他能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灼熱的視線令他很不耐煩,又是一個花癡女子。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冰冷的視線與她相對,希望她知難而退。
她盈盈的美目中閃爍著激動的水花,一絲異樣的情緒從他胸中漫延,仿佛她與他早已相識多年。她并沒有聽從身旁人的勸說,上前搭訕,反而靜靜地坐著,不再將眸光移向他。
他悄悄地離開了那里,因為如果他不離開,感覺或許會發(fā)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美麗的邂逅不屬于他,簡單的生活更不適合他。
自那天起,他就沒見過她,依然賣弄著他的才藝,博取這些名門千金的歡心,獲取那有關(guān)的情報。只是在夜深人靜之時,任那銀色的月亮灑在他的身上,他會感覺到身心疲憊,心里孤獨的影子在茲長。
傳說中的風(fēng)流王爺竟然沒有再踏足‘芳草閣’這消息著實讓人們議論紛紛,京都四大美男之一的海云逸果然馴妻有術(shù),令她不再流連芳草之地。
如今的四大頭牌之一的如凡回來時,掩藏不住一臉的欣喜。待多嘴的小倌打趣地追問下,他才眉眸含春地緩緩道出,原來今天他的馬車受驚時,踢翻了很多攤位,有一美麗女子救了他。
他還故作懸疑的讓人猜是誰制止了馬兒救了他。看到眾人一臉茫然的表情,他神情更加得意了,說后來才知道,原來她是當(dāng)朝的風(fēng)流王爺——雪如夢。
小倌之間因同病相連,所以沒有很激烈的相輕現(xiàn)象,但還是惹來一些人的猜疑。紛紛說那雪如夢定是看了他的美貌拔不開眼,才出手的,并問他有沒有趁機被占了便宜。
如凡好氣又好笑,他感覺到這里雖然沒有什么人情可言,但還是相對于較溫暖的。他的眸中閃動著異樣的心思,如果能迷惑得了雪如夢,他就不會在這種地方任人欺凌了。
有不多小倌想憑借自身的良好條件,一躍豪門??芍?,能不能容得下,還是未知數(shù)。
如煙聽到如凡還在做著美夢,說雪如夢會來看望他之類的話,更加不屑。就算她來,也是貪戀美色,也不可能將他弄出這骯臟的地方。再者,如果她來了,那他的機會也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