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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在戰(zhàn)場上,沒有一點心思早就被人殺了。
安王冷笑道:“我既然已經(jīng)落在你們手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雪流年嘆氣道:“沒人要你死!”
“你就沒有想過要報仇嗎?當(dāng)年如果不是我指使阿德下旨……”安王蹙著眉,說了一半的話語被雪流年打斷。
“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它干什么?”
他懷疑的看著她,“你不恨我?”
“恨一個人太累!我不想那么麻煩!”她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他忽然問道:“你準備怎么處置我們這些人?”
“戰(zhàn)爭結(jié)束后,要留要走,燕國決不干涉!”雪流年的話很迅速,毫不遲疑。
“姐姐!”
“公主!”
沐炎和干戈均是一驚,放虎歸山,后患無窮啊!
奈何雪流年的一句話就打斷了兩人的憂慮,“就這么辦!”
“你說的是真的!”安王仍是不信的看著她。
她看著他,輕笑,“我沒有必要對一個俘虜說謊!”
他不解,“為什么?”
“因為我敬重戰(zhàn)場上面的每一個將士!”
“就這么簡單?”安王的聲音里透著懷疑。
雪流年想了想,淡聲說道:“也許還有一個原因!”
“什么原因?”他緊接著問道。
“燕京起兵,馳戰(zhàn)沙場多年,你以為是什么?”雪流年的眼神黯淡下來,嘆聲道:“是因為我們的家丟了很多年,我們想家了!”
安王一震,看著她,再一次的他徒然感受到了對方心中,那難以言喻的深沉悲哀。
“心存婦人之仁,你會后悔的!”良久,安王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說,忽然冷聲說道。
“也許……”雪流年眼睛閃爍了一下,不知出于何種考慮,終于沒有再說下去,輕輕擺手,“算了,沒有什么說的了!”
“靈境也被你們帶回來了嗎?”他忽然問道。
“我們這里沒有靈境!”雪流年頓了一下,說道。
沒有人看到干戈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眼中閃現(xiàn)的波光。
安王靜靜的看著她,看她不像在說謊,靜默的呆了半天,看到燕青已經(jīng)進來,欲帶他回石室,轉(zhuǎn)身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身后傳來雪流年的聲音。
“我想知道那一晚,我去永和宮找他的時候,他是不是被你下了藥?”雪流年的眼睛如同寒星,閃爍著深不見底的光。
安王身形顫抖了一下,眼神覆蓋著一絲朦朧。
“你既然已經(jīng)猜到,又何必問我!”說完,安王再也沒有遲疑,甩袖離開。
果然是被下了藥。
雪流年的雙眸瞬間便被蒙上了一層霧色,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是因為這樣,她沒有看到燕沐炎眼中瞬間迸發(fā)出來的冷意和殺意!
他已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姐姐剛才說的“他”是莊司澈,在這世間也唯有莊司澈會讓他這個姐姐,出現(xiàn)這種表情。
燕國的厄運都是莊司澈帶來的,燕國和晉國勢不兩立!他絕對不會讓姐姐再和那個人在一起。
也許安王……
燕沐炎的嘴角忽然浮起了一絲冷厲的淺笑,只要安王死在燕京,即使有一天姐姐和莊司澈重逢,兩人也不可能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