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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閉上眼,整個人放松下來,頭貼在胥云飛的胸前,嘴里說道:“有你在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會怕的。”胥云飛聞言為之一僵,妙玉馬上就感覺到,掙扎著就想站起來,可是胥云飛卻霸道的攬住她不放:“你說的對,有我在你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妙玉聽到這話,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溫熱的眼淚滴在了胥云飛的手上,燙進了胥云飛的心里。自從知道林紫玉將來寧溪的消息,胥云飛的心再也沒有平靜過,一想到將要和她見面,腦子里把從前二人在一起的情景過了個遍,尤其是想到林紫玉身負重傷的情況下帶著他回來,還有二人在此之前見面林紫玉離開時的情景,他清楚地記得林紫玉的笑聲。他原以為自己這輩子不可能會忘記她,可是今天再見見到了林紫玉,那個高高在上,高貴典雅、渾身散發(fā)的奪人氣勢的西蒙王后,突然之間胥云飛認不出就是那個和自己一起生活好幾年的雁兒,再也不是那個自己喜歡的雁兒,胥云飛這才知道,雁兒再也不會回來了,只會活在她的心里,成了自己生命中一個永久的回憶,心中的失落之情,不可言表。雖說自己和唐軒是手足情深,可是一想到那已不見的雁兒,胥云飛心中的失落之情,不可言表。當妙玉進來后,接過手里的酒壺時,大口地喝著酒時,看著她被酒嗆著時,胥云飛的心情也隨著她起起伏伏。看到屋里蠟燭盡數(shù)熄來時,他只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他得好好地保護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所以很自然地把她攬入懷里。可是當發(fā)覺懷中的人想掙脫他時,他想也不想的就緊緊地攬著她,當那滴淚滴在自己手上時,心里頭一陣疼痛。輕輕地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頭發(fā)里,懷中的人不再動時,輕輕地把頭靠向自己,自己從未象現(xiàn)在這般滿足過,他這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想到這里不再遲疑,歪過頭去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林紫玉看到這里,手捂著嘴偷偷地笑著,笑得太過忘形了,頭不小瞌到了窗戶上,隨即就有一個冰涼的東西架到了自己的脖子,接著就聽到飄雨的聲音:“大帥是王后。”緊接著吾蘭打起火來,林紫玉這才看清,胥云飛的劍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胥云飛抽回劍,恨恨地掉過頭去大步地往里走,妙玉的臉紅紅的,低頭擺弄著衣角。胥云飛來到妙玉說道:“都成了王后了,怎么倒學會聽墻角了?”吾蘭趕緊把屋里的蠟燭都點上,屋里頓時就亮了起來。
林紫玉好似無事一般,大大咧咧地說道:“怎么就一會的功夫,就忘記我的好了。”林紫玉這話剛剛說完飄雨和吾蘭就忍不住笑了出來,胥云飛狠狠地瞪了林紫玉一眼,可是林紫玉好似沒有看到,胥云飛隨即又緊盯著吾蘭,吾蘭連忙揮手說道:“郡馬這不關(guān)我的事,這都是她做的,是她把窗戶弄壞的。”說著就指著飄雨。
林紫玉拍掉吾蘭的手說道:“是我的主意,如果不是我,你們怎么能看清對方啊!”
“紫玉,你……”妙玉紅著臉跺著腳,可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而臉更紅了,只得把臉埋在胥云飛的懷里。
林紫玉笑著說道:“好啦,好啦!我就當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今天來這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們商量。”說著對著飄雨和吾蘭說道:“你們出去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里。”雖然吾蘭并不是林紫玉身邊的人,可是林紫玉說話時的模樣,讓吾蘭沒有膽量和勇氣回絕,和飄雨二人出去一同守著。
“紫玉,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林紫玉點了點頭,來到棺材邊對著胥云飛說道:“把棺木打開。”胥云飛遲疑了一下,妙玉說道:“云飛,紫玉不是魯莽之人,她定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接著妙玉又對著棺木說道:“我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如有得罪之處請見諒。”說完對胥云飛點了點頭,胥云飛不再遲疑打開棺木。
棺木剛打開一股難聞的氣味馬上飄了出來,林紫玉好似什么也沒有聞到似得,她伸手把里面人的手豎起來,袖子有半截滑了下來,胳膊上大大小的窟窿,有的地方都能看到白白骨頭,妙玉心里一顫,胃子里頓時翻騰起來,捂著嘴跑到窗前吐個不停。胥云飛則全神貫注地看著林紫玉,林紫玉翻開那人的手掌,好在手掌完好無損,林紫玉指著上面的老繭說道:“表哥雖然是習武之人,可是他很懂得保養(yǎng),他手上并沒有什么老繭,可是這只手上的老繭……”說到這里林紫玉不再說下去,而是看著胥云飛,胥云飛接過手來,仔細地看了一下說道:“這不是一只握劍的手。”胥云飛放下手搖了搖頭說道:“可僅僅是這個也不能證明他就不是明軒。”
妙玉此時也不在作嘔,人靠了過來,一只手捏著鼻子,強忍住胃里的翻騰,對著胥云飛說:“云飛,你看看他的左耳后,有沒有一粒米粒大的黑痣?”
胥云飛依言看了一下說道:“什么也沒有。”
“我聽娘說起過,表哥的左耳有這樣的痣。只是那時太小,記不清楚了。”
“雖然不是十分肯定,但是也有七分把握,這里面的人不是明軒,如果他真的不是,那么明軒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據(jù)他的身份。”
“什么辦法?”胥云飛和妙玉異口同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