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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摸頭探春的頭說:“我知道你這般小心翼翼地做人不容易,可這世人又有幾人真的能灑灑脫脫地活著。”黛玉說道這里,拉起探春說道:“雖說自做自的,別人愛說什么就由別人說去,可是三妹妹你的家畢竟在這兒,你能去那。我如果呆不下去還能回?fù)P州,所以你在我這哭哭也就算了,出去可不能這樣。”黛玉幫著探春擦去眼上的淚水,探春看著黛玉說道:“林姐姐如果有一天揚州不能去了,你去那?”說后就后悔,忙糾正道:“林姐姐我錯了,你就當(dāng)我沒有說過。”
黛玉聽到這話,笑著說道:“你不是第一個這么問我的人。”
“還有誰問過姐姐?”
“我姐姐。以前姐姐問過我,我也答不出來。可姐姐卻說了,如果她沒有來我家,她就把他父母留給她的老宅子賣掉,去做生意,以后再收留那些沒有父母的孩子,教他們讀書識字,學(xué)會生存。”
探春說道這里不解地問道:“難道大姐姐不知道商人的身份最低?林姐姐不會也去做生意吧?”
“有什么不可以呢?商人也是爹娘所生,姐姐常教我,人生來是平等的,沒有三六九等的分別,只不過是分工不同而已。在家里的時候,我和姐姐都很尊重兩位姨娘的,兩位姨娘也極疼我們。只是到了這里之后,才知道這邊的一切不比自家里,有的事難免隨了眾人。”
“那林姐姐是怎么看我姨娘的呢?”
“平常和姨娘接觸不多,不過我看姨娘那般疼環(huán)兒,想來姨娘極是疼你。礙于二舅母和外祖母,所以平常對你疏遠(yuǎn)了些。只是為了看了,她才會去找你鬧。你看二姐姐不是和你一樣嗎?只是你啊!”黛玉輕輕地點了一下探春的頭說道:“如果是男子一定會干出一翻事業(yè)來。不過女子也能干出一翻事業(yè)來,只不過比男子辛苦點。”
“林姐姐真的這樣認(rèn)為嗎?”
黛玉肯定地點了點頭,二人默默不語,一同看著窗外的藍(lán)天,好象都變成小鳥自由地飛在空中展翅飛翔。
自此探春漸漸地也和趙姨娘親近了,還會同黛玉一起教賈環(huán)認(rèn)字,王夫人見此雖有些不喜,但也只是比之從前較淡了些,畢竟女兒家不同男兒,就怕有一日飛上枝頭變鳳凰。至于寶玉和黛玉明顯地比以前淡了,倒是和寶釵走得比較近,連帶著王夫人看黛玉的目光也不似從前那般。賈母見此眉頭卻有點皺,但是北靜王妃時常派人送東西給黛玉,時不時的也接黛玉去王府。這北靜王妃嫁與北靜王也有幾年了,只是一直沒有添得一男半女的,而且北靜王和東平王在幾王中份量最重,一文一武才保得天朝平安無事,想來也是不錯的人。
可以說賈府是平平靜靜的,沒有一絲的風(fēng)雨,反之寧溪卻不太平,最近兩年雨水缺少,時不時有的馬賊在邊境活動。好在有東平王鎮(zhèn)守,倒也沒有什么大礙。可東平王卻擔(dān)憂起來。東西兩蒙國以放牧為主,雨水減少,那么就意味著會減產(chǎn),為了生存就可能向天朝進(jìn)攻。所以不敢掉以輕心,加緊訓(xùn)練,加大糧草的存放,以備不時之需。
林紫玉被胥云飛送回帥府,而她心愛的白馬——白云卻被留在軍營的馬房里。林紫玉看了看書,甚覺無聊,這里的書她翻了很多次了,實在是不想再看了,于是放回了書架。可是帥府里冷冰冰的,除了管家就再沒人了,而且胥云飛早就吩咐過管家,不準(zhǔn)她出門。林紫玉又隨便看了看,不由地被墻上那幅“日落黃昏圖”所吸引,畫上畫的是與湖邊相距甚近的小島嶼,上面長滿了草和蘆葦,夾著著一些花,房屋和靠岸的小船顯得尤為突出,筆觸細(xì)膩柔和、揮灑自如,仔細(xì)看去,人不由自主地被它所吸引,置身其中,全身放松。
過了許久,林紫玉這才回到現(xiàn)實,看了看墻上的畫,又看了看桌上的筆墨,不由地拿地毛筆也學(xué)著畫了起來。剛開始畫起來還真是不敢恭維,不過林紫玉并沒有放棄,還是繼續(xù)畫,就連胥云飛回來,她都不知道。
胥云飛平常回來的時候,林紫玉是第一個迎上去的。可今天他回來就沒有見到她,叫也沒人應(yīng),以為她躲在房間睡大覺,到她房間見床鋪整理的好好的,根本就沒人。后院里也沒有,又去廚房看了看,見廚房冷清一片,這才來到書房。見她正在書房寫東西,地上扔了好多紙團(tuán),撿起地上的紙團(tuán)看了看,不由地笑了起來。林紫玉聽到笑聲,抬起頭來見胥云飛正拿著她扔得紙團(tuán)笑,馬上沖了過去,就想搶回。可胥云飛比她更快,林紫玉的手還沒有接觸到紙,就被他舉過頭頂,根本就夠不著。林紫玉就跳了起來,想從胥云飛手里搶過去,胥云飛繞開了他往外奔了過去,林紫玉那里肯依追了去,胥云飛繞到樹后,兩人圍著樹轉(zhuǎn)了起來。
“胥云飛還我的畫。”
胥云飛揚了揚手上的畫說:“雁兒,有本事就自己過來拿啊!”
林紫玉跺了跺腳說:“你等著我一定會取回來的。”
于是又追了過去,林紫玉看著前面的胥云飛,總是那一步之差,就不能搶回畫,于是眼睛一轉(zhuǎn),計上眉梢,隨即裝成碰到樹干,摔倒在地。胥云飛連忙上前扶起林紫玉,關(guān)心地問:“雁兒,有沒有摔著?”還細(xì)心地為她拍去身上的土,林紫玉趁此機會拿回自己的畫,迅速跑開幾步,對著胥云飛揚了揚手中的畫說:“怎么樣?被我拿回來了吧!”
胥云飛倒也不惱笑著說:“雁兒,兵書沒有白看,還知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