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原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大棒完全入了這小嬌娃的穴呢?
奚紹功想不出什么詞匯來形容,只覺得說是飄飄欲仙也不為過。
這女娃的小穴就和她這個人一樣,小小的,嫩嫩的,軟軟的,熱熱的,她整個人已經被他親的暈暈乎乎的,小穴含吮著他的大棒,一下一下的抽緊,就像一張溫柔體貼的小嘴一樣,知道怎么唆,讓他最舒服。
而她嬌小柔美的身子也隨著他的頂弄在水里浮浮沉沉,她的一雙嫩腿撲騰了兩下,就纏上了他的腰肢,一雙白嫩的小手虛虛軟軟的扶在他的肩頭,胸口飽滿滑膩的雪乳,緊緊貼著他的胸口,柔軟綿彈的乳肉一下又一下往他的懷抱里蹭著,嫣紅的小嘴也跟著微微張開,不斷咿咿呀呀嬌聲喊著,還有也說不清楚是淚水還是河水不斷的從她臉頰滑落,讓她看來又幾分可憐又有幾分撩人,最讓奚紹功心悸的是她布滿潮紅的小臉上那半是痛苦又半是歡愉的表情,他看著看著便忍不住湊過頭去吻住了她的小嘴,使勁兒的揉搓著她光潔柔嫩的嬌軀,恨不得把她揉碎掉,完全融到自己的身子里去。
這是在夜里又是在池塘,巧遇,野合,偷情,強占,種種因素加在一起,讓奚紹功亢奮得發狂,他很想快馬加鞭把這小妮子給肏得透一些,無奈這里四處都是水,他借著這水的助力輕松的肏到了這個小姑娘,也因為這個水的阻力,他很多招式施展不開啊。
于是他就琢磨著,先來上一發,然后再抱著小姑娘找一個安穩一點的地方,大戰個三百回合再說。
他一邊用力往林碧梧的小穴里頂著,一邊用手揉搓著她的雪乳,這小姑娘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天生就是敏感身子,他發現他幾乎隨便碰她身子哪里她都會嬌顫著身子噴水,更別提那又暖又緊的小穴又是何等的會咬人了。
奚紹功當下覺得,這丫頭收來當個通房不錯,但是再看她低垂著那小腦袋,一雙水眸半開半合,又一搭無一搭的瞥著他,被他肏得氣若游絲又我見猶憐的可愛模樣,當下抓著她乳兒的手又用力了一些,心道“這小騷娃娃,做通房可惜了一些,怎么也得是個貴妾,不過既然入府做了丫鬟,想必出身也不會抬高,看來他還要花一些心思抬舉一下她的家里人……”
奚紹功一邊想著今后如何把這小奶娃收到自己房里,一邊又捻起她的乳尖兒一擰,再一按,林碧梧一聲婉媚的尖叫,頓時撲倒了他的懷里,雙腿夾著他的腰身,挺著小腹,小穴不住絞緊他的肉棒,死命的往她的花徑深處吸,同時哭喊著:“不行了,爹爹,莫要折磨我了,我要不行了……”一雙藕臂箍住他的后背,可是一雙小手又在他背后亂撓了一番。
奚紹功不僅被她的小穴給夾得爽了,也被她這毫無章法哭喊給逗笑了,更被她這背后擠下給撓疼了,更想換個地方繼續收拾這小野貓,于是他托起林碧梧的雪臀,在這水里大力的倫敦起來。
被他們的律動激起又壓后的河水,就這樣一直溫柔的拍打在他們的身上,奚紹功覺得這滋味太美妙了,在這樣漆黑寂靜的夜里,他和他的小美人在水中相遇,偷偷的做著羞羞的事兒,兩人只能從對方的身上汲取快樂和溫暖,真是好像誰也離不開誰似的。
于是他低下頭來咬著她的小耳朵說道:"你這丫頭還太小太嫩,不懂這男女之事的樂趣所在,不過你放心,既然你叫我一聲爹爹,我就當你是我女兒,以后這些我都會慢慢教你的……怎么樣,和爹爹在這里一起行這魚水之歡,開心不開心?"
說實話,林碧梧的身子自然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她和奚敬文雖然已經成親,但是才新婚三日,奚敬文就去南方平亂了,這一去也大半年了,林碧梧仿佛又回到了待字閨中的時候,所以對男女之事的感覺,其實基本已經忘記得差不多了。
在這場鴛鴦戲水里面,她雖然被奚紹功弄得魂不守舍,不能自己,可是聽到他一口一個爹爹,爹爹的自稱,叫林碧梧怎么能不能心驚肉跳。
當下小穴就不聽使喚的痙攣抽搐起來,夾著奚紹功的肉棒,汩汩的涌出大量愛液,澆灌在奚紹功碩大的龜頭之上,奚紹功一個激靈,噴薄的欲望簡直是要傾囊而出,他低吼著:“你這小妖精……”便將林碧梧一把推倒了后面的石壁上,按住她的肩頭,把肉棒頂在她的宮口,“噗嗤噗嗤”的射了出來。
林碧梧揚起脖頸,一聲嬌啼,被燙得險些昏了過去,幸虧是在微涼的水里,她撲騰了兩下人便略微清醒了一些,可是又見奚紹功還抱著她的身子,把臉埋在她的肩頭又拱又蹭,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又有要抬頭的趨勢,所以她怕極了,只好輕輕的推了推奚紹功,抽抽搭搭的說道;"這里好冷,我想出去……"
而奚紹功也正有此意,他嘴角一勾,摟著林碧梧的小腰,慢慢的把肉棒從她的小穴里面抽了出來,一邊親著她的小嘴一邊說道:“行,爹爹這就帶你回房,高床暖枕保證睡得你很舒服……”
說完他摟著林碧梧往外游去,到了岸邊,他先將托舉著林碧梧讓她先上了岸,然后他雙手撐著岸邊的石頭正要上來的時候,就見眼前一片白光閃過,原來坐在他正對面的林碧梧揚起了她修長潔白的玉腿,以迅雷不及而眼耳之勢一腳踹在了他的肩頭。
其實林碧梧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了,但是耐不住河邊石頭沾了水變得特別光滑,奚紹功一時沒有防備還是被林碧梧一腳給踹到了水里,然后好巧不巧的是,背后剛好是那假山,他的頭還磕在了石頭上。
這一下,可給奚紹功撞得眼冒金星,等他揉著后腦在水里站穩的時候,在定睛一看,岸上哪里還有那個剛剛被他肏得梨花帶雨,水漾柔情的小姑娘。
如果不是腦殼還疼著,奚紹功差點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春秋大夢。
他憤憤的趴上了岸,低低的罵了一句:"死丫頭,可別讓爺找到你了,找到了以后,看爺肏不死你……"
ps: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有人說功功是渣萌了,他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戀愛腦啊,我自己先大笑三聲,還有女主這一腳踹得我各種開心,功功是我筆下天天都想被踹的一個男主,但是架不住他渣萌和搞笑啊,哈哈哈。
古代篇第四章那丫頭要真是天仙,他就是把天給捅漏了,也得把她給拽下來
林碧梧下河游泳的之前,是帶了可以調換的衣衫的,所以她跑到岸上以后披上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裙子就趕緊沿著小路跑走了。
倒是奚紹功赤身裸體的上了岸,在這個不甚熟悉的小別院里迷了路又驚嚇到了夜里巡邏的侍衛,好在侍衛認出了他來,把自己衣衫脫下來給他穿上,然后送他回到了自己的別院。
不過就算奚紹功是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這么一折騰,到底第二天還是發了寒熱。
等他在被子里捂著熱汗又喝了三天的苦藥終于是恢復了精神之后,他第一件事兒就要去把這個踹了他一腳的小丫頭給找到。
這些天他病著的時候,全靠回味他和小丫頭在水里那段銷魂的時光來度過著漫長無聊的臥床時期。
一開始他還有點生氣,想著見到小丫頭之后一定要把她如此這般那樣,橫著豎著正面反面都肏上一遍,肏得她哭爹喊娘,死命求饒,發誓再也不敢和他這么胡鬧了。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氣漸漸消散了,想著的都是小姑娘的好處來著了,她這么嬌這么軟,被他肏狠了只會抱著他嚶嚶嚶的哭,畢竟年紀擺在那里,做他的小女兒都綽綽有余,不懂事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等他找到她了還是輕憐蜜意的多讓她知道點男人的好處吧。
奚紹功能夠下地走動之后,立刻派人去把那個小別院的丫頭都給叫了出來,可是看了一遍之后發現全都不是,他感到很奇怪難道是其他院子里的?
于是他干脆把全家的丫鬟都給找了出來,他反反復復的一個一個的確認,看過來又看過去的,但是就是沒有一個是他的小丫頭。
奚紹功想不通,難道他真的遇上妖精了?
這日子一晃又過了一個月了,這期間奚紹功很是無奈,吃了這等珍饈美味,一般的庸脂俗粉怎么能夠入得了他的眼。
呼朋引伴去喝花酒的時候,也時常發呆,鴇母為了討他歡喜,便送了一個小雛給他,他看著那張白凈漂亮的小臉,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叫聲爹爹”。
惹得周圍的幾個人哄堂大笑,直接揶揄他有這種嗜好。
那些小雛也是都是人精,羞羞怯怯的叫了一聲爹爹,然后又鳳眼微抬,悄悄打探著奚紹功的反應。
奚紹功皺起了眉頭,對那小雛揮了揮手,“走吧,味兒不對……”
說完又低頭喝起了悶酒,他心里堵得慌,那天水里的小丫頭,不僅人美,連聲音也特別好聽,叫起爹爹來那個慌里慌張的小樣,和這種卯足了勁兒想要勾搭的他的女孩完全不是一道的。
結果其他人摒不住了,直喚著鴇母要收了這小雛,同時還打趣奚紹功,“這丫頭把我都喊硬了你還不動心,你心里想得是什么樣的天仙啊?”
奚紹功也說不清楚,悶頭又喝了一口酒,那酒辣得一路燒到他心里來,他琢磨著,那丫頭要真是天仙,他就是把天給捅漏了,也得把她給拽下來。
古代篇第五章終于抓到你了
奚紹功醉意朦朧的回到王府,不知不覺得又走到了碰見那女子的小院子里,他癡癡的站在池塘邊等了半晌也不見人影,直到被晚風吹得有些透心涼,才無可奈何的轉身離去。
半途之中他經過了一座庵堂,老王妃信佛,所以王府里面供奉了好幾個菩薩,奚紹功不知道為何突然動了這拜神求佛的念頭,于是一抬腿便拐進了這庵堂。
他跪在墊子上,十分虔誠的對菩薩磕了幾個響頭,心里默默的祈禱著,菩薩,雖然不知道那女孩是人是鬼,是妖還是仙,但是如果能讓他再見她一面,他定會多多造橋修路,修建廟宇,供奉菩薩更多的香火。
奚紹功許愿之后,便在菩薩面前雙手合十跪了良久,帶著點點醉意他甚至開始有些困乏了。
就在他差點要昏睡過去的時候,忽然耳畔傳來了一陣細細碎碎的貓兒叫聲的。
奚紹功忽然睜開了眼睛,那清脆悅耳的“喵喵”叫聲,猛地一聽像是貓在叫,仔細一聽是個女孩在學貓叫而已。
他站起身來,轉身朝外面看去,就看到一個穿著青色衣裙的妙齡少女,正在站在庵堂的小院子里,撥開花圃的草叢,對著里面的什么東西“喵喵”直叫。
奚紹功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雖然只是趁著夜色這么遠遠看去,但是奚紹功確定這就是他在一直在找的小姑娘。
盯著那婷婷裊裊的倩影,他心里不住的贊嘆著這菩薩也太靈了,于是趕緊轉身又對菩薩拜了又拜,隨后他消無聲息的從庵堂里面走出來,朝那背對著他的女孩一點點的接近。
就見那女孩突然咯咯一笑,然后彎下腰來,去草叢里一撈,撈出了一只小奶貓。
“終于抓到了你了……”林碧梧開心的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