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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最好,有白嘉露拖住奚敬文,倒可以省去他不少麻煩。
而林碧梧聽他這么說似乎不怎么傷心但是卻很氣惱,不停的用手去掰他握住她手臂的手指,用帶著濃濃鼻音的沙啞嗓音說
道:“我和敬文之間不能在一起,不是因為白嘉露,都是因為你,是你,是因為你!”
奚紹功被她這無謂掙扎的樣子給氣笑了,松開雙手,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笑呵呵的說道:“哎?傻丫頭,你
突然變聰明了???有爸爸在,你怎么可能和敬文再在一起呢?”
林碧梧委屈死了,她一手捂著腦門,一手還在推奚紹功:“你夠了,你走,我不要看到你們,你們一個兩個我都不要
了”
對于林碧梧的抗拒,如果只是一次兩次他還能當(dāng)成情趣,她一直這么抗拒他也有點膩歪了,于是他一把拉開她的雙手壓在
她臉的兩側(cè),逼近她的面頰冷冷的說道:“別鬧了,你知道爸爸的脾氣的,惹惱了爸爸,爸爸現(xiàn)在就在這里肏你,肏到敬文回
來!讓敬文好好看看你在爸爸身下有多騷,有多浪!”
這話一出,林碧梧的身子立馬一縮,一動也不敢動了。
她知道奚紹功說得出,做得到。
于是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奚紹功叫來了新的醫(yī)生和護士,按著她的肩膀給打了一針,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了一個陌生又奢華的房間里面。
ps:求豬豬啊,寫到劇情豬豬會不會多一點
65.你這個樣子怎么能夠離開爸爸?
林碧梧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沒有其他人,于是她強撐著坐了起來,但是因為身體沒有什么力氣,所以她勉強走到門口開門出去之后,只能一路扶著墻走。
這棟房子大的驚人,就像古時歐洲的城堡一樣,到處可見名貴大畫像和雕塑。
就在林碧梧慢吞吞好不容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一眼看見到奚紹功和一個西裝筆挺的男子一起走上來。
林碧梧實在是撐不住了,腳下一軟,就往前倒去,而奚紹功則一個箭步的沖上去抱住了她,然后他回頭問身后的男子:“趙醫(yī)生,她這是怎么了?”
趙醫(yī)生點頭說道:“大概藥勁兒還沒有過去,過些天就好了?!?
奚紹功再轉(zhuǎn)頭看向自己懷里的林碧梧,她也正仰頭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又透著不正常的紅暈,這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清秀至極又嬌艷至極,他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額頭和臉頰,覺得溫度正常,便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一邊走一邊說:“你怎么就這么不省心,身子剛剛好一點就往外跑,要不要爸爸剛剛給你接住了,還不得摔下樓梯,你說如果你真的跌了下去,這一跤值得不值得?”
林碧梧被他碎碎念的頭更加暈了,她小聲問道:“我這是在哪里?。俊?
奚紹功推開房門把她又給放回到了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柔聲說道:“這里是爸爸在江洲的別墅,你就在這里好好靜養(yǎng)吧!”
“江洲?”林碧梧十分驚訝,江洲雖然離開帝都不遠(yuǎn),但是開車也要五六個小時,而她最擔(dān)心的是奚紹功是打算把她軟禁在這里。
“嗯,這里人少環(huán)境好適合你身體的恢復(fù),爸爸最近也不忙,會盡量抽時間陪你的!”奚紹功笑著幫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fā),然后手指順著她的腮邊滑倒了她的耳后,親昵的捏起了她的小耳垂。
其實江洲這個別墅是奚紹功早年看著漂亮隨便買買的,如今光地皮都不知道增值了多少,之前也一直空著,如今倒成了他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林碧梧也看出來,奚紹功是準(zhǔn)備坦坦蕩蕩,恬不知恥的逼她做他的禁臠,可是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了,怎么還能搞非法監(jiān)禁這一出,
想到這里,林碧梧晃來晃腦袋,十分嚴(yán)肅認(rèn)真的說道:“爸爸,我是敬文的妻子,你不能這么做!”
奚紹功本來正捏她的小耳垂正歡呢,小妮子剛恢復(fù)一點體力,剛能說話就開始給他添堵了!
這叫什么?這叫還不會走就想跑了!
他一氣之下手勁兒有點加重,從揉她的耳垂變成捏她的耳垂,林碧梧吃痛的“哎呦”一聲叫了起來。
奚紹功這才收了手,然后他壞心的把手放在林碧梧的胸口,忽輕忽重的揉捏了起來:“你就別拿敬文當(dāng)擋箭牌了,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派人送給他了,很快你們兩個人就沒有關(guān)系了!爸爸說了千遍萬遍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爸爸身邊,因為除了我身邊,你根本無處可去啊!”
林碧梧很想反駁他,她有手有腳,能自力更生,怎么就無處可去了!
可是奚紹功捏著她的胸口,捏得她胸口一片麻酥,下面的小穴也不爭氣的開始濕潤了。
她搖擺著頭,用手抓著奚紹功的手腕,想把他的手給推開。
而她越是在推,奚紹功就揉捏得更起勁兒。
林碧梧聽著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心跳得更加厲害了,聲音也變得酥軟顫抖起來:“爸爸,你不能這么對我不不要這樣”
奚紹功本來也只是想逗林碧梧一下,給她一點點教訓(xùn),讓她不要妄圖總是來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
可是這又嬌又香的乳兒他一揉,這酥軟綿彈的滋味就讓他撒不了手,而林碧梧每每被他一欺負(fù),就露出那又嬌又怕的樣子,真是太勾人了。
白嫩細(xì)膩的小臉就像涂了一層天然的胭脂一樣,明艷動人得讓他下面的肉棒迅速硬了起來。
尤其是她明明有了感覺,抗拒不了又心有不甘的樣子,更是讓他心癢得不行。
他俯下身逼近林碧梧的臉頰,雙手力道加重,低啞的說道:“丫頭,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爸爸稍微碰你兩下你就開始發(fā)騷,你說你是不是個十足的小浪貨,你說你這個樣子怎么能夠離開爸爸?”
ps:作者菌也厚顏無恥的給功功求點珍珠,順便給作者菌的面條里加兩個蛋蛋??!
快過年啦,祝大家新年快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