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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另一個聲音在說:她知道是你了。這次,她在問我!“后來……兔子。”微微一笑,樹起四根手指。
感謝老天,她的政衡也回來了!猛然撲進他的懷里,主動吻上他的唇,喜極而泣……
她吻得是誰呢?一邊承受她前所未有的熾熱,一邊在心里嘀咕著。轉念一想,呵呵,如今還有什么區別呢?
粘膩的長吻過后,他用力踹開扭曲變形的車門,縱身一躍跳下了車。
眼前的情景霎時將他驚呆了:“芷晴,快下來!這……太不可思議了!”雙手接住她,將她抱下了車。
啊!車子居然在一座巨大的石槨上斜著。他們怎么會掉進墳墓里呢?墓室的穹廬塌陷出一個大窟窿,暖暖的陽光將剝蝕的壁畫照亮了。
“這里有銘文!”可寫的是什么呢?上面的篆字跟天書似的。霍政衡扒在上面,仔細辨別著。
“看這陵寢的建制,想必是帝后才能擁有的。”秋芷晴看著成堆的隨葬品,直覺給出個結果,“銘文上怎么說?”
“問對人了!”
“怎么?”
“外星人留下的!芷晴,你這根本是難為我!”無奈的說。
走過去一看,全是篆書,難怪呢?仔細讀了幾句,欣欣然說:“政衡……此乃石遂帝后之陵寢。這么巧,太難以置信了!”
“傻丫頭!佛曰:機緣巧合。你該明白的!”那種語調,那個表情分明是隱藏在心里的那個男人慣有的。
隱約聽到不遠處的小棺槨中傳來聲響,霍政衡不禁脊背發涼。不會是乍尸吧?死了一千幾百年的人,能剩些骨頭渣子就很不錯了,怎么還能弄出響聲啊?
“我們去看看吧。”她一馬當先,絲毫沒覺得害怕。
“芷晴,小心!”他十二分擔心。
“躺在里面的是我,有什么可害怕的?”銘文上說的很明白,隨葬之人乃是段氏之女嫣然,這還會有錯嗎?
啊?他怎么給忘了,石遂的老婆其實是她?天,怎么這么亂啊!緊走幾步,跟上了她。
離得越近,棺內的聲音聽得越清晰。仿佛是有人用力踢棺蓋發出的響聲。吃力的推開蓋在上面的金絲楠木。“芷晴妹妹!”不由發出喜悅的喊聲。
猛得坐起身,看著眼前的段姐姐兩眼發愣。他們是怎么找到她的?她到底在哪里啊?對了,什么東西害得她說不出話啊?咧嘴一吐,呵呵,原來是顆寶珠啊!不知石遂是怎么想的,弄顆珠子堵住她的嘴干嘛?可石遂他……再也回不來了……她孤苦伶仃的一個人還有什么意思嘛!控制不住情緒,眼淚噼里啪啦的落下。
“秋妹妹……哎呀,這下還是叫你嫣然吧?起死回生實屬萬幸,何況你已經躺在這里一千年了。該高興才是,怎么哭了?”明知她心中惦記著石遂,可許多事都是天命難為。
“一醒來就做了寡婦,怎么笑得出來啊?”一個勁得抹著眼淚,心都碎了。
“男人還有很多,出去就給你介紹一個!哭什么?就憑你這姿色,花錢當冤大頭的多著呢!”霍政衡半開玩笑的說。心里的另一個聲音,依舊不屑的低咒著:可惜了這副身子,不過是個婊子!喂,什么婊子婊子的,你有什么了不起啊?憑什么瞧不起人家?霍政衡暗自遏制著心頭的混帳想法。
“是啊,政衡說的對。嫣然,別太傷心了,好嗎?”口中雖然這樣說,心中還是很同情的。如果他們倆從此離去,她大概不會獨自偷生。
“行了,還是想想怎么出去吧!三跳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都是啦!有什么大不了的!死了男人,就改嫁嘛!這事包在我身上,你就等著入洞房好了!”
“政衡!”他就不能體諒一下人家嗎?人家丈夫尸骨未寒,他就張口閉口催人家改嫁,人家的先夫若在天有靈,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芷晴,我是在開導她。什么年月了還這么保守,以為是舊社會啊!”一邊說,一邊四下打探著出路。真衰!不會只有他們掉下來的那個洞吧?
段嫣然兩眼腫得象個爛桃,對著身邊的秋芷晴說到:“姐姐,他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別再怪他了!”難道真得自己過一輩子嗎?根本是不可能的嘛!不會真的任由自己安心守寡,熬成老姑婆吧?
改嫁?混帳!是她在說話嗎?他實在不愿相信自己千辛萬苦回到這里,等來的就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