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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霍政衡甜甜一笑,叫服務生結了帳。
據霍政衡介紹,來這間會所的幾乎都是建筑地產界的風云人物。她挽著他的手臂雙雙進門,盡量讓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女子學堂的學習成果很快得到了驗證,她幽雅的舉止在他的圈子里得到了一片好評。
成熟穩健的男士們在幽暗的燈光下端著高腳杯侃侃而談,從對洋酒年代的品評,一直說到了“對酒當歌”。談話中她聽得出他們并非吟詩做賦的內行,大多不過是附庸風雅罷了。更有兩位仁兄居然搞不清這段詩文的作者,其中一位更堅持說是“杜康”寫的!秋芷晴不想人前賣弄,卻實在忍不住想笑的感覺,將微紅的俏臉別向一邊。
“很好笑嗎?”霍政衡早已看出她在盡量壓抑,趁朋友跟其他人打招呼的空兒,湊近她耳邊輕問到。眾目睽睽下,兩人間的氣氛曖昧極了……
“沒什么。”她自知失態,趕忙收斂。
“不能跟我分享嗎?”他十分固執的再次要求到。
“因為杜康。”她簡單給出答案。
“原諒大伙吧!做建筑這行的有幾個出身名門,不少人甚至還做過工地上和水泥的小工呢!”出乎意料,他居然會有悲天憫人之心,嬌媚的雙唇很自然揚起一抹贊賞的微笑。
天!他們怎么會在這里?并且看起來仿佛是郎情妾意!霍政戡此時殺人的心都有了,只是礙于面子克制地站在原地。
“晴兒……第三次!”霍政衡特指她發自內心的笑容。除去那兔子,她對他笑過兩次。真難!從沒見過象她這么難哄的女人,博她一笑比送飛船上天還難!溫柔執起她的小手,疼惜的貼在唇邊。
忍!見鬼,他霍政戡實在忍不了了!三步兩步走了過去,停在那“奸夫”面前,超沒風度的嘲諷到:“很有雅興嘛,帶她出來應酬!”
“你也可以啊,只是要等明天了!”若事先知道哥哥會來,他一定會把這倒霉的應酬給推了。好容易醞釀出點良好情緒,這家伙是故意來攪局的嗎?
秋芷晴被身后的聲音嚇了一跳,不必回頭也能猜出對方此時的表情。怎么會這么巧呢?竟然在這兒碰上,霍政戡如今一定又在心里狠狠咒罵她吧!
“秋芷晴。”他連名帶姓,講話的口氣仿佛是從不相識的兩旁世人,“我剛發現你還有這份特長!”彎下腰,壓低聲音貼在她耳旁,“明晚找個機會我再好好欣賞!”意在恐嚇她,沒料到自己的身體卻在發抖……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控制不住鼻子陣陣泛酸。霍政戡,你還算什么男人!怎么會為了個逢場作戲的婊子而傷心落淚呢?
望著一襲黑衣的背影迅速退場,因他臨別時的恫嚇黯然神傷。為何總這樣有意辱沒她?她錯了嗎,何必非要苦苦逼她。答應與別人分享她的是他,如今又來埋怨她嗎?他到底想她怎么樣啊?非要將她逼上絕路嗎?
“晴兒,我們也走吧!”霍政衡淡淡一笑,表情溫和。她的心跟著那家伙走了,難道他會看不出來嗎?心里再不爽,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下發作。秋芷晴,是你自作孽,等下回去再說!
潔白的寶馬緩緩開進不大的庭院,關燈熄了火。霍政衡滿心不悅,先她一步進了房門。她不是故意惹他生氣,只是忍不住傷心罷了。但愿……但愿他能高抬貴手,放她一馬!
“政衡……”
“說!”不必轉彎抹角的!他憋了一路早已失去耐性了。她要是知道怎么解釋,早就說清楚了。他不過是想要一句承諾,可等了一年半載她都不肯說。
她依然站在門外,咬著嘴唇保持沉默。進退維谷,生死無望,難道她連暗自傷心都不可以嗎?
算了吧,明知她愛著哥哥,霍政衡,你這又是何必呢?無奈的目光掃過她憔悴的臉,輕聲嘆息,轉身進了房間。對于這個女人,除了身體,他還能得到什么?呵呵……他對她大概也只有這一點特權了。
“秋芷晴,還在外面做什么?”見她半天沒進門,他靠在床上不耐煩的抱怨。
輕輕應了一聲,極不情愿地進了房間。對方面無表情,平靜的坐在床邊。“自己脫,之后幫我脫!”他懶洋洋的靠在床頭與她四目相望。該死!對她的心已再無奢望,她也只能在身體上給他些補償。
“乖……”他出語溫柔,她應該聽得出他此時的饑渴難耐。他曾經說了多少次,只要她聽話,他絕不傷害她。
她無可奈何背過身去,動作雖然慢了點,但還算服從……上下打量她消瘦骨感的赤裸背影,他劍眉一挑,邪媚一笑:“來吧……”
還在猶豫已倉皇跌入他的懷抱,兩半嬌臀嵌入他熾熱的指掌,單薄的身體凌空貼在冰涼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