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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彼龥]勇氣看他,雙臂環抱于胸前發出一聲凄涼的苦笑。何須傷她?她專供他們兄弟二人淫樂,不是娼妓,難道還算良家婦女嗎?
不否認嗎?看來她當真忘卻了羞恥!記得當初他多看她一眼,她都會臉紅的。她是怎么了?居然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因為他,還是因為弟弟???
秋芷晴疲憊地仰在桌上,呆呆望著天花板,平靜了片刻,想要起身從書桌上下來。
“我說過結束了嗎?”霍政戡顧不上拎在手里的阿瑪尼西褲,一個傾身,猛然將她按回桌上……
他還要嗎?她就要散架了!他既然那么看不起妓女,為什么還不肯放過她???
從她幽怨的眼中察覺到幾分不滿,他一言未發,腰身向前一送,再次進入她……
他不能許她,卻迫切的想得到她,甚至于不介意她曾躺在他弟弟身下。該死的想法!他到底愛她嗎?不會單單為了在她身上縱欲吧?
“政戡……不要了……求你了……”他一連幾次,她實在有些吃不消,虛弱地仰望還在身上賣力的男人,苦苦哀求到。
“好久沒做,盡興為止!”他不肯罷手,依舊堅持欺負她。
窗外夜色漸深,他終于從她身上爬了下來。她雙腳再次著地時,幾乎覺得走不了路。兩邊的胯骨酸痛不堪,象被扯開了似的。已過了晚飯時間,何況她也全無胃口,從他面前倉皇逃離,披著殘破的上衣跌跌撞撞回了房間。
酸痛的身子軟軟躺了下來,扯起被子掩住赤 裸的身體,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一覺天亮,連個夢都沒有?;粽慕的ц茠煸诖差^,人卻不見了。她昨天大概是累壞了,他什么時候走的,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還沒來得及找到件象樣的衣服,霍政衡就帶著一臉甜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進了門。慌忙從柜中扯出件衣服,遮住身體。經過昨夜,她實在沒本事再應付這個男人了!
她居然沒穿衣服,這到省事了!他雙眼剎時瞇成一條窄窄的縫隙,色 迷迷的上下打量著她。迎上前去,霸道地拽下她手中的衣物,猛得將她抵在冰涼的墻壁上。
“政衡……現在不行……放過我吧?”她花容色變,失聲驚叫。頸后隨即感到溫潤濡濕,無助的企求到,“求你……我……不行的。”她能說她昨日已被他哥哥撕碎了嗎?她該如何拒絕他???
按照他們倆商榷后的協議,昨天哥哥應該來過。看她赤身裸 體,一臉憔悴,他怎會猜不出發生了什么?掃蕩她肩背的唇舌依舊沒有停止,一雙手游走在她光滑的兩半翹臀上。
“不要!”她慌忙回頭,對方剎時擒住她柔軟的唇瓣抵死糾纏。良久,直到他覺得滿足后,才放開與她纏繞的舌尖,輕聲安慰到:“晴兒,別怕,不過是個小節目。好好休息一下,我這就走了,晚上才是大餐!”
聽上去象是憐憫,又象是恐嚇。從他住處去往公司的路剛好經過這里,他今后大概會常常在這個時間順路來看她的。
每日都得起早貪黑的應酬他們嗎?他們各有住處,該不會每天都來吧?想到霍政衡提前預約了晚上的時間,她一屁股跌坐回大床上,再也站不起來……什么胃口都沒有,只想閉著眼沉沉睡著,對今晚即將來臨的暴風驟雨感到無奈而恐慌……
醒來已是午后,空洞的目光久久望著隨風飄蕩的紗簾。她真是沒心沒肺,這般凄涼的處境還能睡得這么香。想到晚上霍政衡還要來,不由又是一陣心慌?;蛟S,她能想個辦法敷衍他一下。
探起身子,將霍政戡忘在床頭的降魔杵取下,捏于指尖,對著明亮的光線反復旋轉。這就是傳說中天鐵制成的寶物嗎?而這寶物里又藏著什么秘密呢?仔細端詳,這降魔杵一端為五股金剛杵,另一端為三棱杵,中段有三座佛像,一作笑狀。一作怒狀,一作罵狀。杵面的鎦金大多已剝落了,雕刻的圖案縫隙里布滿一層細膩的包漿,在刺眼的陽光下隱約顯出淡紅的血色。
此物果然象是千余年前東西。據她所知,降魔杵一端的金剛杵代表菩提心義,斷壞“空”與“輪回”,契于極樂中道。形為五股代表五佛五智義,亦代表十波羅蜜能摧十種煩惱。將其攥于掌心,貼在胸口,心中暗想:仁慈的長生天啊,此寶既有如此法力,就不能救恕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