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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苦的倒在床上,恍然發覺自己再次跌入了煉獄,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會輕易放過她!霍政戡啊,你殺人不見血嗎?怎么能夠撇下一席傷人的話,拍拍屁股就走了?
“我也要走了,你家人到了之后再給我電話。”好在對方并不想繼續傷害她,展了展衣領,舉步離開了病房。
上午輸液的時候,病房里只剩下她自己。望著窗外碧藍的天空,心里卻空無一物。終日相伴的眼淚忽然沒了,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大概是死了!她今后的日子或許更“精彩”吧,若是霍政戡一時高興,她就同時屬于他們倆了……
同時?她淡淡一笑,在心里不停玩味這兩個字。怎么同時?你做初一,他做十五嗎?再不然就象流言中杜撰的那樣,在一張床上招架他們倆?
她是怎么了?一點不覺得害怕,可她仿佛預感到自己距離死亡的日子不遠了……
父親和姐姐到來之后,她如約給了霍政衡電話。半小時之后,對方換了一身干凈的淺灰色“愛馬仕”淺笑著推開房門。
“不好意思,又來打擾霍先生了,我們來看看芷晴,順便……”秋老頭點頭哈腰,一臉諂媚的奉承到。
“這張卡上有你們要的錢,不過從此以后,你們就不可以再出現了!否則……”他從錢夾里掏出預備好的信用卡遞到她家人面前,并溫和地囑咐到。
“這是自然!我保證從今往后,芷晴就是霍先生的了。”對方接過卡,笑得春光燦爛。
霍政戡此時推門走了進來,懶洋洋地糾正道:“怎么可能只屬于他呢?至少有一半是我的!”轉頭看了看弟弟,輕笑著解釋到:“放心,我從不賴帳!屬于我的那二十五萬,會過戶到你名下的。”
“哥哥真的想清楚了嗎?很多事情決定之后是不能反悔的!”霍政衡懷疑那家伙是受了刺激,真的肯答應和他共同擁有一個女人嗎?
“少廢話,送客吧!”傲慢的與她家人擦肩而過,懶得跟“人渣”多說一句話。將黑色的阿瑪尼外套搭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始終張望窗外的秋芷晴身上:“怨我?不想見我?可惜那都沒用了!怪你自己太貪心吧,怎么能同時牽掛兩個男人呢?”他說錯了嗎?弄成這樣的結果,她該稱心如意了吧!
“哼哼……”她輕聲苦笑,一個字都沒有說。他們想要怎樣,她能拒絕嗎?她親眼看見他們剛剛付過錢了。
從前她自作清高,不愿承認自己身為娼妓的事實,可事到如今她還有任何幻想嗎?做個貞潔賢良的女子曾是她畢生之夙愿,怎奈天不作美,偏讓她這個侯門千金淪落一世風塵!身為娼妓,本當以色侍人!她怎能幻想哪個男子會對她以誠相待呢?三烈九貞對于她這樣的風塵女子而言還談得上嗎?
“既然她不想說話,你又何必為難她?”見哥哥又要開口,霍政衡立即將對方攔下。她看起來有些反常,照常理,遭遇這樣的打擊她應該痛哭流涕。可她……此時不宜再刺激她了,很難說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反應。
“你很了解她嗎?”不用他霍政衡來裝好人,那幅討好的嘴臉著實讓人厭倦,“沒空跟你磨時間!說,接下來怎么安排她?”
“哥哥不介意我們出去說吧?”在她面前談這個,大概又要刺激到她了。
有必要避諱她嗎?或許吧!她看起來好象再也經不起一丁點打擊了。霍政戡微微點了點頭,冷漠地跟在弟弟身后,在房門前猶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闊步出了門。
他們要談什么,她不可知。可其中一點卻無須質疑,她目前已經屬于兩個男人了。她并非不諳風月的女子,只是甘心為相知的情感堅守道德的雷池。萬惡淫為首,女人一世的名節最怕一個“淫”字。本冀望能與一個兩情相悅之人執手偕老,怎奈同床共枕的兩個男子全當她是宣淫之玩物。
她曾經苦苦守著,苦苦壓抑著,如今卻不知為何而守,為何而壓抑?世間男子皆薄幸,枉自春閨嘆無情。心中萬念俱滅,盡染風塵又如何?不幸轉生末世,孤身無枝可依,難道她秋芷晴就學不會放縱嗎?
東風薄幸,浪子薄情,紅顏薄命。她心燈驟滅,不過是一俱活著的行尸走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