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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要她嗎?她已是不清不白,他還要她嗎?他真能忘記她曾被別的男人染指過嗎?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他的親兄弟呢?不,不可能的,一切都回不到曾經了……她一早被他丟棄了,何苦又撿起來反復折磨呢?
“政戡,求你不要再說了。一切都太晚了,我不再是從前的秋芷晴了。”她淌著淚,無奈的苦笑,他應該明白她在說什么。
“芷晴,我明白。相信我,一切都過去了!”他真能忘記嗎?他絲毫沒有把握。可他明白一切不幸都緣自他的過錯。是他傷害了她,她是無辜的,他不該在乎,不是么?
電話鈴再次響起,兩人如夢初醒。慌忙接通電話,聽到霍政衡陰冷的男聲:“你在什么地方,不打算回來了嗎?”他是說過自己會徹夜不歸,可那就代表她可以整夜不回嗎?見鬼!他根本就不該回來的,他是吃錯藥了吧,居然怕她一人在家里會寂寞擔心!
“對不起,我這就回去了!”秋芷晴驚慌失措的回應,電話里傳出兩聲毛骨悚然的干笑。
“不必了!你在什么地方,我立刻過去接你。”他很想知道她今晚究竟和什么人在一起。同學?朋友?聚會上不該只有女人吧,她會不會是背著他勾搭上野男人了?
電話里那該死的聲音讓霍政戡忍無可忍,那混蛋從來就是這樣恐嚇她嗎?怪不得她會被嚇成這樣!暴躁的搶過她手中的電話,憤怒地開口說到:“我看你還是安心休息吧,從今往后她歸我了!”
霍政衡被耳邊突如其來的嗓音嚇了一跳。怎么會這樣?難道她還不死心,又去勾引他哥哥了?不,不會的,量她也沒那個膽子。一定是霍政戡那個混蛋又去糾纏她了!
“哥哥,你越位了,她現在是我的!”霍政衡當仁不讓,對著電話冷冷的說到。
“就算是你的,我想要她,你能奈何?”事已至此,霍政戡懶得講理。他的態度夠清楚了:他要她,沒有人能阻止他這樣做!
“霍政戡,你給我聽著,那女人被我搞了不下幾百次了,你不是一向號稱只玩行貨嗎?”他太清楚對方高傲的自尊心最怕什么,隨便捅一刀都能插在他的要害上。
“霍政衡,你也給我聽清楚了,隨你怎么說,秋芷晴從此跟你沒關系了!”他不屑再跟對方廢話,啪的一聲將電話掛斷了。“芷晴,跟我走!”他目光堅定,長出一口氣,果斷地拉起她向大門外走去。
黑色的奔馳車趁著濃濃夜色駛向海濱別墅,一路沉默,一路焦灼……
他們兩兄弟本就勢如水火,如今為了她已徹底將臉皮撕破了。她何只淫亂下賤,更堪稱紅顏禍水。今生造下的罪孽,來世該如何償還呢?可她有些糊涂,她究竟虧欠誰的,到底是霍政戡,還是霍政衡呢?亦或都有,她無論作為誰的女人都從沒安分過。
車子駛入別墅的一刻,赫然發現霍政衡那輛白色寶馬早已提前等在那里。秋芷晴大驚失色,呼吸急促,癱軟在車上。天哪,他來興師問罪了!而霍政戡對他又該如何交代呢?
發覺她眼中的惶恐,霍政戡連忙握住她冰涼的指尖,溫和的安慰到:“芷晴,別怕,萬事有我!”隨即推門下了車,闊步向對面的寶馬走去。
從倒車鏡里看見神色囂張的霍政戡,霍政衡輕柔地推開車門,揚起下巴平靜的說到:“哥哥,很久不見了。不過,我不是來看你的,我來這里,是要帶走我的女人。”
“你聾了嗎?我說過,她跟你沒關系了!”他濃眉一挑,輕蔑的說。
“你擺明了是在欺負我!從小就是這樣,真不知道你這哥哥是怎么當的!”他不急不惱,淡淡一笑,仿如閑話家常。
“欺負你又如何?誰讓你只是個野種呢?若非你那靠身體賺錢的母親,你又怎么會有今天呢?”他忍了多年,不吐不快。
“講話留點口德,免得象你老媽一樣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混蛋!竟敢侮辱他的母親。“靠身體賺錢的女人”,他是聽什么人信口胡說的!
“我媽不會白白死的,你等著下地獄吧!”霍政戡半瞇的雙眼燃燒著攝人的烈焰。
“哥哥,天知道要下地獄的是你還是我。哼哼……有空再聊。太晚了,我要帶她走了!”霍政衡扯開一臉陰森的笑容,走向對面的奔馳車。
“混蛋,我要是不準呢?”霍政戡攥緊拳頭,低沉威脅到。
“我保證她的艷照明早就會鋪天蓋地!哥哥,那段超A級短片還不錯吧?象那樣的小玩意兒我收藏了一百段都不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