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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難道市井流言真是這樣淫穢不堪嗎?可憐她半生愛惜名節,如今竟淪落為這般穢亂的女人!眼中凄然閃爍著淚光,萬分委屈的解釋到?!安皇悄菢拥模埬阆嘈盼遥 ?
“哎呀,晴兒你怎么哭了呢?我一點沒有嘲笑你的意思,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菲菲被她奪眶而出的淚水嚇了一跳,連忙撫著她的背,緊張地安慰到,“好了,好了,我當然相信你,外面的傳言根本就不能信以為真!都怪我不好,你千萬別放在心上。走,我陪你去洗手間洗洗臉去?”
兩人再回到包房的時候,房間里只剩下菲菲的男人。其他的朋友都沖進舞池放縱狂歡去了。菲菲嬌滴滴地拉起丈夫的手,在她的紅唇上吻了一下。秋芷晴頓感局促,連忙躲出了包房。人家夫妻倆親熱,她待在旁邊可怎么好意思呢?
隨意站在舞廳內的一根立柱旁,遙望著舞池中晃動的人群和閃爍的燈火,在這個陌生的年代,她秋芷晴將要碰到的新奇事物還有很多很多……
忽然,一個頂著光頭的魁梧男人象一面城墻似的擋在她面前,對方嬉皮笑臉的瞥了她幾眼,仿佛對附近的什么人大聲說到:“哥們兒今天是賭場失意,情場得意!這么正點的小妹妹居然讓我給碰上了!”
她清楚自己碰上了潑皮無賴,二話沒說,轉身便向不遠處的包房走去。誰知對方卻不依不饒,糾纏著追了上來,拽住她的胳膊,揚起一臉淫笑,“妹妹別走啊,交個朋友好吧?”
“你放開我,我這就要走了。”她說著竭力想要掙脫,對方卻死命的想把她擠向身后的角落。不好,她該怎么辦?她猜得出對方接下來要做什么。大光頭剛把滿是酒氣的嘴巴湊了過來,她便鼓起勇氣一個巴掌抽了過去……
啪!對方挨了一耳光立刻兩眼冒火,扯了扯臉皮,惡狠狠地瞪著她咒罵著:“臭婊子,不識抬舉,老子泡你是看得起你!”話音未落,揚手便打。
“四鬼,朋友的場子,不要在這里鬧事!”霍政戡講話時,全然看不到對方將什么人抱在懷里,只是不想自己的人馬在朋友的地方惹是生非而已。
那個聲音她認得,霍政戡!真是他嗎?隨聲望去,正對上故人疑惑重重的雙眼。
怎么是她,秋芷晴?她又怎么會在這種地方出現呢?轉瞬間,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出現在這里有什么不對嗎?她本來就是個脫衣舞娘??!不禁舉目向四下張望著,照理她不該孤身一人,莫非弟弟他也在這兒嗎?
找不到人,霍政戡索性開口問她:“霍政衡呢?他沒一起來嗎?”她總不會是自己跑來這里玩吧?
“大哥,你們認識?”沒等她答話,身邊的光頭已搶先插了嘴。看起來這小妞兒跟老板好象還挺熟的呢!
“問那么多干嘛?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霍政戡明擺著一臉不爽,吩咐問話的人即刻滾蛋。
不需她再回答,他從她眼中已得到了答案??蓯海』粽饩尤粫湃嗡龁为氃谶@種地方鬼混,難道是厭倦了,不想要她了?
“芷晴……”他欲言又止。她能答應坐下來陪他聊聊嗎?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同學還在那邊等我呢?!毙闹袧u漸被遺忘的傷口再次撕裂,她已無顏再面對曾經的戀人。全身冰涼,立即找了個借口急著逃亡。
“等等!”他猛得拉住她,立即制止她從眼前溜走。她說跟同學來的,她怎么忽然上學了呢?看來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是他不曾知道的,“跟我來!”霍政戡沒說要去什么地方,粗暴的拽著她就走。
“我朋友會擔心的!”一看到DISCO的大門,她便努力想擺脫他的鉗制,眼中擎著淚光,苦苦哀求。
他只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半個字都沒有說。
“放開我好不好?我得回去了。時間已經不早了,他會發火的!”她故意提起霍政衡,企圖說服他和她自己。她痛恨此時的感覺,想跟他走,卻又非常清楚那已沒有任何意義。一切都已隨風而去,再也回不到從前,往日的恩愛只能埋藏于此生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