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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問,你怎么知道羯族的事?”情急之下,她忽然打斷他。他明明說過一千幾百年后聽說過羯族的人都很少。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對此并不是內行,霍政戡到是很有研究。小的時候我不過是從哥哥的口中聽說過而已。”對方的回答,不由喚起了秋芷晴對于那個男子的悠悠思念……
她在想什么?是關于羯族的事,還是在想霍政戡。她飄忽在窗外的眼神觸碰到他極其敏感的神經。她已經跟了他,對哥哥還依然不能忘懷嗎?
“你在想他?”霍政衡冷冷的問話瞬間打碎了她的回憶。
“我,我只是在想,他為什么會鉆研關于羯族的事情。”她不算說謊,承認自己想的事情與霍政戡有關。
霍政衡的情緒依然很低落,勉強回答了對方提出的問題:“霍政戡的脖子上帶著一支降魔杵,那是個價值連城的古董,據說曾是羯族首領才能擁有的。那是我父親生前的收藏,本來該被我們倆平分的。可那個家伙從小就把它帶在身上,堅決不肯給我。最終的解決方法你想也想不到,他甘愿把與他青梅竹馬的初戀情人讓給了我。而從那之后,我也就可以輕易得到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
居然是這樣!她此時的不幸遭遇,居然牽涉他們部族千年之后的一件遺物。降魔杵那種東西是他們羯族男子常見的裝飾。而那支屬于羯族首領的降魔杵,她從前也只是聽父親提起過。據說那東西的材質是磁力極強的“天鐵”,大德菩薩的無邊法力,萬卷真經,都被吸附其中。想來若是回到她那個時代,這東西應該就帶在暴君石遂的身上。
難怪她當初認出那東西的時候,霍政戡會對她刮目相看。原來降魔杵在這個時代并不是隨意就能見到的東西……
“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想那個男人。現在,跟我走!”霍政衡發現秋芷晴的眼睛里全然沒有自己的影子,心中的妒忌順著體內的血脈急速蔓延開來。
對方豁然起身,秋芷晴被用力拉扯著出了咖啡廳的大門,一個踉蹌摔倒在街邊堅硬的路面上。對方卻并沒有因此而輕易放手,冷酷無情的將她一直拖出了幾米之外。
一輛黑色的車子嚓的一聲停在路邊,霍政戡憤怒的咆哮瞬間將對方定格在那里:“放開她!我說放開她,你聽到沒有!”
霍政衡露出一絲陰郁的笑容,揚起下巴對視著哥哥的眼睛:“后悔把她給我了嗎?”
他不想承認,可心里分明就是這樣想的:“你太殘忍了!”他怎么能這樣對待一個無辜的女人?她的雙膝已經磕出了血,他怎么還能忍心將她拖出這么遠?
殘忍?他第一天認識他嗎?他們是兄弟,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很多年,直到父親去世。
“想不到你也懂得憐香惜玉!我以為霍政戡只對金錢和財產感興趣。”對方“工作狂”的聲名在外,什么時候有空在乎過女人?
“放開她!”霍政戡低吼著將高大的身影向前壓迫一步,見對方還在遲疑,索性憤怒的咆哮起來,“立刻!”
“你最好搞清楚,她現在是我的女人!”霍政衡陰沉的雙眼瞬間迸射出來自地獄的火花。那家伙以為自己是誰?以為他會害怕恐嚇?
“我現在要把她帶走!”霍政戡用力將秋芷晴從地上拽了起來。
“休想!”霍政衡將身體擋在她面前,完全阻隔了霍政戡看她的視線。
“你可以開條件。比如,某一項工程。”他特指眼下雙方正在競爭的政府工程。
“呵呵……你以為我是你?不惜用女人的身體做交易!”霍政衡的話準確的刺到了對方的痛處。他霍政戡以為自己有多高尚?跟他一樣都是魔鬼!
“霍政衡!”他大喝一聲狠狠揪住弟弟的衣領,揮手就是一拳。
對方毫不躲閃,任由拳頭狠狠砸在自己的鼻梁上,鮮血剎時自霍政衡的鼻孔里涌了出來。他仰起頭,用手背輕輕將臉上的血跡隨意擦了擦:“哥哥,打架不是我擅長的事情。你勝利了,帶著你的戰利品離開!”
“我們走!”霍政戡輕蔑的看了弟弟一眼,拉起秋芷晴轉身就要離開。
“抱歉。我不能跟你走!”她依稀記得,他們之間只剩下一筆交易。不然能怎樣?她已非清白之身,他真能不在乎嗎?即使他不在乎,她也接受不了。她是個娼妓就能不顧廉恥的在兩個男子之間晃來晃去嗎?依霍政衡所言,她只當自己是死了男人,無奈改嫁。而后來夫婿的性情好壞全是她的命。哪有隨便就離開,再換一次道理?
“芷晴……”她情愿留在弟弟身邊受盡凌辱,都不愿再回到他身邊嗎?他一連矛盾了幾日才鼓起勇氣來找她,誰知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難道她也愛上弟弟了嗎?為什么每個女人都是這樣!那家伙究竟哪里討女人喜歡?
秋芷晴果斷的拒絕完全出乎霍政衡的意料。怎么,她不打算離開嗎?可這又是何苦?他承認自己對她的確很殘忍,他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想著別的男人。若說從前那些女人貪圖他的錢財,那她圖什么?不應該啊?實在搞不清楚這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