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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你可真抬舉你自己。不過是個婊子,還談得上強奸?”他果然是個畜生,全然不在乎她的感受,并用最文明的態度詆毀著她。
將她護住胸口的雙手鉗制在頭頂,品嘗著身下的軟玉溫香,她無助的眼淚終于被他的暴行逼了出來。
“表演給誰看,你是處女啊?”鬼才相信現在會有處女,何況還是在這樣下流的地方。
“是的,就是!你不要碰我。”秋芷晴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驚恐的張大眼睛乞求著他,期望他能因此而放了她。
“不就是錢的問題嗎?想多要些錢,也不必編出這么見鬼的理由!處女,誰信啊,花幾百塊做的吧?”他繼續侵略著她的純潔,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他的話嚴重刺傷了她僅剩的一點點自尊心,她的抵抗更加激烈,手指忽然摸到頭頂幾上的花瓶,順手抄了起來,向那個混蛋的腦袋上狠狠砸去。
他的后腦開了口子,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順著脖頸滴滴答答,染紅了潔白的襯衫。他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似乎要將她徹底燒成灰燼。男人低頭看了看抹了一手鮮血的巴掌,一個耳光裹在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上。
這個臭婊子居然敢打傷他?真是不知死活!他可不會因為她是個女人就手下留情。誰讓她打傷他,是這個賤貨自找的!他瘋狂的拳腳交加,讓她幾乎只有抱頭躲閃的余地。
聞訊趕來的大天,怒氣沖沖的叫囂著,要把在這里搗亂的人痛扁一頓,之后扔在大街上。可進入房間之后的血腥場面,讓他不寒而栗。那個頭上開了個口子,還在淌著血的男人背對著門口,將地上全身赤裸的秋芷晴毒打的遍體鱗傷,全身處處淤血的青紫,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而此時看起來,她已經昏迷了……
“你個王八旦,把我的演員打成這樣,總得給個說法。否則,休想離開這里!”大天嘴一撇,氣勢兇兇的叫囂到。
“憑你也想攔我!我沒為頭上的傷口跟你要個說法,你反到先在這里亂汪汪。”男子轉回身的一剎那,大天眾多馬崽中的一個,順勢將他向后拉了拉。好象在說,此人他們萬萬得罪不起。
大天疑惑的看了看那個的馬崽,接到一個眼神,示意他應該馬上放此人離開。大天敏銳的心領神會,立即給自己找了個臺階:“這次就算,你也受了傷,扯平了。我們做生意是為求財。并不想得罪客人自斷財路,請你離開吧。”
“好啊。我這就走,不過這個女人我要一并帶走。”男人輕蔑的注視著大天的臉,絲毫沒把對方放在心上。
“這可不行!”大天急忙上前阻攔。
“兄弟,我不為難你,開個價吧?”男子在只剩半口氣的秋芷晴身邊坐了下來。
“這?”
可能是失血的原因,他有些頭暈。不想再跟這些人廢話,掏出支票本,在上面寫了幾筆,“隨便在上面填個我能接受的價格。仔細掂量掂量,好歹她也得值那個數。”將支票撕下,遞到大天手上,抱起身邊奄奄一息的女人,將沙發上的外套蓋在她漂亮的屁股上,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出了酒吧大門。一輛線條流暢的奔馳轎車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時了。
“霍政戡?”大天皺著疑惑的眉頭,大聲念出支票上優美的簽名,“他是華泰集團的老板?”
“是啊,這家伙我們可惹不起。他可是黑白兩道都通著天的人物。”立在身邊的馬崽終于大大松了一口氣。
“他到底是商人,還是跟我們一樣,是混混?”大天無可奈何的苦笑到。這個名字在道上早已如雷貫耳,那名字前面,還有一個諢號“小孟嘗”。這個秋芷晴可真是夠倒霉的,隨便一個姿勢就撞在了他的槍口上。嗨,他是想管也管不了啊。
不知那家伙帶走秋芷晴是為了什么?就為報復嗎?不會是找個地方活埋了吧,要不就是找一伙子男人將其先奸后殺。反正落著他的手里,她能活下來的幾率應該不是很大了。他現在就得去跟她父親實話實說了。想要人,就讓那老家伙找那姓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