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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1)
楊嵐過來插話說:好了,好了,別斗嘴了,既然說好要去玩,還不收拾收拾東西,不然就晚了。有什么要拿快拿,有什麼要換快換。對了,司機我看也得換一換!康順開車我不放心!“換誰?”“那你們就別管了!”然后楊嵐就打電話給王經(jīng)理說:丹丹志鵬他們說要去東方明珠塔去玩,讓康順開車我不放心,才打給你。王經(jīng)理說:“那明月去不去?”。“去,還有她的一個朋友”“好的,你們先等一會,我馬上就到!”楊嵐放下手機對明月說:你們再等一會,我給你們請的司機馬上就到!
王經(jīng)理開著一輛嶄新的商務車一會就到了。丹丹一看是爸爸說:爸爸,怎么是你!“為什么不能是我,走,快上車!噢,我忘了,快把鮮花卸掉”明月他們有點不好意思說:“王經(jīng)理,真不好意思,勞您大駕”。王經(jīng)理說:不好意思是我,我女兒承蒙你指點,才有今天的成績,說實話我真不知道該怎樣謝你,今天總算有個表現(xiàn)的機會,你就給我這個機會吧!要不我會憋死的!“好吧,為了不讓你憋死,我就給你這次機會讓你表現(xiàn)表現(xiàn)!”隨后,明月對楊嵐說:“嵐姐,花店就交給你了,回來我們會給你帶好吃的,嵐姐再見!”說著笑著就上了車,楊嵐送他們上了車又回到了花店招呼客人。
汽車一路奔馳在去東方明珠塔的路上,今天最開心的要算丹丹和李云了,丹丹想的是爸爸在這錢的問題就不要愁了,李云想的是今天能和明月一起出去玩心情特別好,因為很長時間沒有和明月在一起了。
這些難得放縱自己的大孩子,今天像是拿到了特別通行證,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爽”,康順拿出相機,按動快門,留下了他們每一個快樂瞬間。明月對大家說:聽好了,今天有個特別節(jié)目,人家有野外軍營訓練,我們有買花行動。過會我們拿著這些花去東方明珠塔去賣,聽好了,那里警察到處都是,隨時都有可能把我們的花沒收,那就要看你們的隨機應變能力了。“隨機應變?明月姐你就繞了我們吧!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那好啊,你們就不要去明珠塔了”。“那這樣不就白來了,多沒勁!”明月把鮮花分成五份,除了王經(jīng)理人手一份。拿出鮮花,露出一雙直排輪,是王經(jīng)理給丹丹買的。明月一看說:“王經(jīng)理,這是您買的?”“是的,是給丹丹買的”“丹丹你會嗎?”。“不會,要會就好了”。“來,讓我試試”明月穿上正合腳,好了,等會看我的,你們動作要快知道嗎?當他們在廣場排成一排時別人還以為這些俊男俏女拿著鮮花迎接貴賓呢!只見明月手捧鮮花,秀發(fā)飄逸,穿著直排輪在人群中穿梭。
“朋友,買束花送給女朋友吧,它會給你帶來好運的”人們的眼球被她的身影吸引住了。很多人根本就是無意買花的.看到天使般的明月實在是無法拒絕,不多時手中的花就賣了一大半。康順感覺自己拿著鮮花很尷尬,失去了很多美好的瞬間,他要把她記錄下來他把鮮花往王經(jīng)理手里一放說:王經(jīng)理您先幫我拿一下。自己拿著照相機一路小跑跟著明月按動每一個瞬間。很多人以為是在拍電視呢,兩名游客拿起攝像機也跟著拍了起來,把一切都存到了他們的錄像帶上,游客的瞬間呆滯給李云創(chuàng)造了良好的推銷條件,李云一看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她手一揮:志鵬,丹丹,快來快來,賣花了。“朋友來一束,會給你帶來好運,他們三人手腳之快,不一會,游客的戀人,夫妻,情侶手中都多了一束花。學校都放假了,天氣又很好,所以游客特別多。明月手上的鮮花不一會就賣完了,有人問她多少錢一束?”她就說隨便給吧!兩元也行五元也可,如果沒錢就送你了。其實人就是這樣,你越是想要什麼,越是困難。
你越是說不給,不要給,他們就給的越快,越多。五十元的二十元的,不一會明月手中攥了一疊錢,明月把錢往王經(jīng)理手中一放,拿起他手中的鮮花又滑走了,這里應該說是不可以賣東西的,兩個警察一時也看呆了,這時看見明月手中收了很多錢便向她走了過去,明月手里就還剩兩束花,看見警察叔叔走了過來,迅速向他們滑去說:警察叔叔,你們辛苦了,這兩束花是送給你們的,祝你們的親人,朋友好運。“小姑娘,快走了,這里是不可以隨便賣東西的”。“哦,對不起,馬上就走”。明月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哧溜消失在人群中。有人把這精彩的一刻全部收在相機里,有人在那里拍手叫絕。再來一個!明月有點不好意思說:好吧!我好久沒瘋過了,今天就瘋一次吧,明月滑出去一個騰空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一只腳穩(wěn)穩(wěn)的落地,觀眾拍手叫好。這時康順只知道要把每一個精彩瞬間鎖定在自己的相機里,這一天他們玩的都很瘋。明月答應丹丹以后有時間會教她。晚上,瘋了一天的李云累了。沒等明月洗澡出來就趴在她床上睡著了,等明月洗澡出來看到李云已經(jīng)熟睡了就沒有叫她。
夜深了,明月從皮箱里拿出志鴻送給她的那副畫冊,一遍又一遍的翻閱,失落的淚水流淌著,像兩只螞蟻在鼻梁骨兩邊賽跑,癢癢的。這時的明月和白天的明月判若兩人。她擦干淚水,打開電腦,又開始給志鴻寫信了,半年多寫的信沒有發(fā)出過一封。
志鴻哥:你好嗎?我不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星期幾,因為這些對我來說已經(jīng)無關緊要了。志鴻哥,放寒假了又沒有回家,家里一切可好,有沒有女朋友,應該有了吧!學會放棄我,但不要恨我,我也是無可奈何,算命這東西雖說有點迷信,但我已失去很多,不敢再賭,今生我只要能遠遠的看見你就好,希望你能幸福快樂,別負了我一片苦心。我想你會一生都來光顧我的夢,我們會在夢中相會,對于我來說我已經(jīng)足夠了,我很平靜,只希望能看到你一切都好。
寫完信,明月感覺心里放下了很多。然后脫了衣服便一頭倒在床上,回憶起父母的關懷,呵護。回憶起和志鴻哥經(jīng)過的點點滴滴,眼淚又一次流到了枕頭上。
天還沒有亮李云就醒了,想想自己不知道怎么搞的有一肚子話要問明月,結果什么都沒有說就睡著了,真有點不甘心。他想現(xiàn)在問,可明月正在酣睡之中也不忍心叫她,不知道她昨晚上什么時候睡著的,想一想一切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再提對明月又是無形的傷害。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自從志鴻回來,志鴻對麗娟有了很大的改變,不再像以前那樣不理不睬的,有很多時候都是他先去搭理她,麗娟一顆已冷凍的心在慢慢的融化,她又像以前那樣,為他什么都愿意,但她不像以前那樣只有付出,沒有回報。現(xiàn)在她付出了多少,就可以收回多少。
時間很快,轉眼又要開學了。這幾天明月發(fā)現(xiàn)志鵬悶悶不樂,而且也不像以前那么熱乎了。問他可他什么都不說。問丹丹,丹丹也說不知道。明月不知發(fā)生什么事只好打電話問李云,讓李云去志鵬家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李云很快給了她答復說:志鵬母親病了,確診為血癌。要馬上進行骨髓移植,問題是錢不夠。明月一聽二話沒說立刻拿出自己的銀行卡走到志鵬跟前說:“傻弟,家里出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姐姐說呢。”
明月把銀行卡往志鵬兜里一塞說:這里有二十萬你先拿去給阿姨治病。
“姐,我不能拿你的錢,這錢是你爸媽留給你結婚上大學用的”。
“傻弟,現(xiàn)在不是什么都不需要了嗎?”
志鵬一聽自己又說錯話了,可自己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快拿著,放在這也是閑著,先讓它幫一點忙,做一點貢獻。”
“明月姐,我真沒臉拿你的錢”。
“胡說,你算不算是我弟弟”。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