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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不要不要這樣

看著曉輝徑直把車停在家門口，嘉琪疑惑地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的？”

曉輝答非所問：“我有地址”

嘉琪也不再問，面無表情地拿出鑰匙，沒想到，曉輝突然上前，一把抱住她。

嘉琪嚇了一跳，羞紅了臉，說：“快放我下來”

“別動！你累了！”

曉輝的聲音深沉、磁性！嘉琪有種想哭的念頭，她著意忽略曉輝的眼神，在他的懷里一動不動！

這是一套約60平方左右的二居室，里面陳設(shè)雖然簡單，卻如主人，清清爽爽。考慮到自己是病人，高茜茜租的是一樓，視線稍嫌不足。

嘉琪從曉輝的臂彎里溜下來，說：“好了，參觀完了就回去吧，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富家子！”

曉輝一怔，說：“嘉琪！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我不是刻意要隱瞞真實身份的，一來，你也沒問……”

嘉琪甩開他的手，退到小沙發(fā)里，傷感地說：“我沒問？這么說，還是我的錯了？”

曉輝心痛地坐在她的旁邊，“嘉琪，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決不是你的錯！”

嘉琪凄然地繼續(xù)說：“你知道嗎？我來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爸爸走了，有我的錯，我只是一味地對他索求，沒有真正地為爸爸做一件事，媽媽重病，更是我的錯……”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嘉琪，別說了！”

嘉琪一揮手，幾乎是喊著，說：“是，是我，是我的錯！我從來沒有給媽媽好的臉色，沒有跟她好好談過一次話，沒有安慰，沒有撒嬌，沒有，一次也沒有！她的病，就是我的錯，是我害的！所以我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我應(yīng)該承受的！”

曉輝驚呆了，從來沒有想到嘉琪會是這么想的！看著淚流滿面的嘉琪，他吻了過去。

“嘉琪！我的嘉琪！都是我的錯，好嗎？停止你的自我摧殘吧”

嘉琪在曉輝的肩上痛哭。

“嘉琪，我本來是想向你坦白的，可是，跟你交往越深，越是愛你，就越難以啟齒，我好怕，怕的我開口，你便離開我”

嘉琪推開曉輝，說：“現(xiàn)在也一樣，不要有什么幻想！我們生活的環(huán)境不同，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為什么對富家子耿耿于懷，或許你可以把我當做心理不健全的人！”

“我知道，嘉琪！我完全可以理解你，可那是上一輩人遺憾的感情生活，跟我們有天壤之別，我們是相愛的呀！愛情，可以戰(zhàn)勝這些，不是嗎？”

嘉琪看著曉輝，說：“我沒有信心戰(zhàn)勝這些陰影，你不會想讓我在這些陰影下對你越來越討厭吧？再說了，現(xiàn)在說這些也是一種奢侈，我真的沒空，你去找你的梅朵吧”

最后一句話，沒怎么思考就這樣沖口而出，一說后便覺得后悔，但也沒有辦法了！嘉琪暗暗罵著自己。

曉輝聽后笑了，說：“嘉琪，你吃醋了？”

嘉琪瞪了他一眼。

曉輝說：“梅朵的事情我是要對你解釋的，她的父母出國去了，只是暫時住在我們家，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的！那天在聚園里吃飯，吃的是親情會餐，沒有別的意思，她硬要跟來的！還有，自從她住進來后，我就搬出去了！”

看來，這些事情都是張大勇告訴他的了！這個大勇，真是的！但聽到這些，嘉琪的心里，非常好受，為了不讓這些情緒表露出來，她低下頭。

“嘉琪，你有沒有在聽我的解釋？心里好受了沒有啊？”

“誰要聽你的解釋啊！真是的！你回去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說，我現(xiàn)在真得很累！”

“嘉琪，今天你是趕不走我的，高姨吩咐了，讓我在這里陪你！”

“你！誰要你陪？你是沒有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還是怎么的？都說了，我的事不要別人幫忙！”

“什么叫你的事？”曉輝深深地看住嘉琪，“高姨的事，已經(jīng)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我媽、我爸、66叔，他們的感情已經(jīng)不是幫不幫助的事情了！還有我，我不會忘記我的承諾，我會照顧你和阿姨的，而且我也不認為這是世俗上的可憐和施舍。所以，嘉琪，心里不要再糾結(jié)了，你難道希望你媽媽又一個人走出醫(yī)院？難道你就不擔心嗎？”

說完，慢慢最近嘉琪的身邊，嘉琪見狀，退了一下，可是突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她，正貼在墻壁，退無可退！

“那是你們的事！我在做我作為女兒應(yīng)該做的事情！”

“作為女兒，你可以做很多事，可我不認為你休學是一件正確的事情，要是高姨知道，那……”

嘉琪緊張地看著他，說：“不要告訴我媽！”

曉輝說：“別緊張，我們不會告訴她的”

嘉琪靠在墻上，深深地底下頭，想著這么多事，心酸不已。

曉輝走過來，高大的身影立在她的面前

“所以嘉琪，停止打工吧，你那個連軸轉(zhuǎn)，簡直就是一種摧殘！至于明天的廣告，那就更加不能去了！”

嘉琪震驚地抬頭，發(fā)現(xiàn)高大的身影逼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氣惱地說：“誰讓你決定這些的？你有什么立場決定這些？打工才能賺錢，拍廣告也是，靠自己的雙手掙錢，天經(jīng)地義！我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如果你看到我辛苦，那是因為你在富家子的位置上，你不知道老百姓就是這樣過生活的，而不是過的寄生蟲一樣的生活！”

嘉琪越說越氣，曉輝聽著，心里也開始不好受起來

“寄生蟲？你的意思是我過的是寄生蟲的生活？”

“你……”為了盡快趕走如山的身影，嘉琪有點胡亂說了：“當然！富家子都是依靠祖上的蔭庇……”

“原來你是這樣看我的！我的努力，我的付出，我的能力，你都沒有看到……”曉輝傷感地說。

看著他的樣子，嘉琪又覺得于心不忍，那眉頭的皺紋，讓她想伸手去撫平，她極力地控制，才沒有伸出手去。

“所以，你不要管我！我打我的工，拍我的廣告，你做你的富家子”

“嘉琪！為什么你要這樣？我知道你因為媽媽的事情變了很多，但也不能連廣告都拍呀？我記得我們最初認識的時候，你苦苦求我，就是堅決不要拍廣告的事！”

嘉琪凄然笑了：“變？是的，為了錢，什么都可以變！”

曉輝不可置信地看著嘉琪，幾乎是痛心疾首地喊說：“所以你寧愿不要我們的幫助，也要違背心意去接拍廣告？”

嘉琪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也沖動起來“你那么大聲干嗎？告訴你，這廣告我拍定了！”

“有我在，你這事辦不到！”

兩人都互相怒視著，房內(nèi)的空氣像要爆炸，外面，不知何時，天空也暗了下來，雨，淅淅瀝瀝地下著！

“明天的事，已經(jīng)簽了合同！你不要陷我、陷大勇哥于不義！再說了，還有違約金……”

“大勇哥？什么時候變成你的哥了？”曉輝的心都嫉妒死了，一想到這三個月以來，大勇都跟嘉琪在一起，就特別的難受！

“啊？”嘉琪一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口口聲聲說不要人幫助，可為什么偏要他的幫助？還大勇哥？”

嘉琪看著曉輝臉上的譏諷，胸前悶痛起來，說：“是的！我偏要他的幫助！因為他不是富家子，那么真誠，那么和善，從來不會說謊……”

“夠了！”曉輝被擊倒了，喊道：“你就這么痛恨我？才三個月就這么喜歡他？而選擇了他？”

嘉琪痛心地看著他，說：“是的！是的！我喜歡上了他，我發(fā)現(xiàn)大勇是最適合我的人！好了吧？現(xiàn)在，你也聽清楚了，可以離開了！”

曉輝的心像被撕碎了一般，口不擇言起來：“你太殘忍了！你打碎了我心目中冰清玉潔的形象！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怎么可以跟別的女人一樣見異思遷！水性楊花？”

曉輝的每一句話像一顆冰彈一樣在嘉琪的頭上炸開，眼淚嘩地流出來了，她舉起手。曉輝很快地抓住她，嘉琪已經(jīng)退無可退，被曉輝定在墻壁上。

“你混蛋！安曉輝！你想干什么？你給我出去！”

嘉琪扭動著身子。曉輝被嫉妒蒙住了雙眼，血往上涌，低頭，攫住了嘉琪的雙唇。

嘉琪想扭開，但被曉輝托住了頭，那雨點般的吻落下來，令她呼吸困難！

“你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曉輝不顧一切地吻著，吮吸著嘉琪的嘴唇，舌頭伸了進去，攪著，交纏著，呼吸達到了沸點。

嘉琪感覺自己要沉溺了，身體不停地顫栗，軟軟地向地上倒。突然曉輝一把攔腰抱起嘉琪，向臥室走去。

嘉琪驚恐萬狀，掙扎地喊求：“曉輝，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可是，這樣的掙扎更刺激了曉輝，他更用力地抱住，兩人倒在床上。

曉輝的吻離開了嘉琪的嘴唇，又吻向她的鼻子，耳垂，雙肩……手探向了嘉琪的衣領(lǐng)，解開了第一個紐扣。

嘉琪覺得自己要昏倒了，一雙大手覆了上來，胸前傳來一陣又一陣舒麻的感覺，幾乎令她的靈魂飄移自己的身子，她下意識地掙扎著，抗拒著，更，急促地呼吸著。

曉輝呻吟道：“嘉琪！嘉琪……”

嘉琪窒息般地扭動著身子，哭著，哀求：“曉輝，不要！”

曉輝仍然處在亢奮之中，嘴唇移到了粉紅的蓓蕾處，輕輕地吻了起來！

“曉輝……求……你……不要……”

“嘉琪……哦……嘉琪”

“曉輝”

“嘉琪！我愛你，你也愛我，好嗎？”

“曉輝……你放開……啊……”

昏亂中，嘉琪覺得再不推開曉輝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就在曉輝的手向她的腰上去的時候，嘉琪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曉輝，然后，“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打在了曉輝的臉上。

終于，曉輝像是從渾噩中清醒過來，他從嘉琪的身上跌在地上。

嘉琪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上衣已被褪下，沁涼一片，她把被子緊緊地抓在胸前，顫抖地縮在床的最角落，淚，一滴又一滴地掉下來！

曉輝在地上呼哧地喘氣，抬頭，看著裸露雙肩的狼狽的嘉琪，痛苦地猛敲自己的頭！他跪在床前，試圖去捉嘉琪的手。嘉琪驚恐地“啊”的一聲大叫，曉輝重又跌在地上。

“嘉琪！嘉琪！你原諒我，好嗎？”

“嗚嗚嗚……”聽到這里，嘉琪終于失聲痛哭！

曉輝爬起，撲向嘉琪，嘉琪又驚恐地大叫起來！

“啊--------”

曉輝恨不得敲碎自己！看著嘉琪這個樣子，他內(nèi)疚萬分，說：“嘉，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不是人！我剛才……我……實在是太嫉妒了！我一聽到你叫大勇哥，我就……我混蛋！我明明知道我的嘉琪還愛著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還這樣對你……”

嘉琪再也忍不住了，想到自己的委屈，自己的辛苦，失態(tài)地大喊：“你出去！給我出去！”

曉輝忙說：“嘉琪，你聽我說”

嘉琪痛苦地把頭撞向墻壁，一下一下，像敲在曉輝的心里，他驚悚地說：“好好，好，我出去，嘉琪，你別這樣！我這就出去！”

雨，一直下，臥室里，客廳里，兩個飽受痛苦煎熬的人，輾轉(zhuǎn)反側(cè)。

不知道睡了多久，曉輝一激靈，醒了，急忙站起來。可是，臥室里空無一人，嘉琪已經(jīng)不知去向。

曉輝大叫：“嘉琪-------”

在街上攔了一部的士，箭一般沖了過去。

廣告的拍攝現(xiàn)場，嘉琪已經(jīng)化好妝，準備換衣服了。本來就如蝶的睫毛，被化妝師夸張地往上刷，齊肩的短發(fā)，全部漿上摩絲，濕濕的蓋住臉頰，任一雙大眼睛如霧一般飄來，其他的隨意地飄散。在大勇看來，有一種陌生的震撼，冰涼的頹廢的感覺，讓嘉琪有了無比的性感！

這時一個長發(fā)男人，踩著篤篤的皮鞋過來了，大家叫到：“龍導(dǎo)！”

“還等什么？人呢？準備開拍了”聲音冷漠。

工作人員小妹連連答應(yīng)，拉著嘉琪進了化妝間。看著眼前的衣服，嘉琪閉上眼，鼓足勇氣，開始褪下衣服。

這是什么衣服啊？就是一塊布而已！展開，像極了日本和服，v型的領(lǐng)子，一條金色腰帶束在腰間。

嘉琪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直到小妹驚呼“太美了”，才打開眼睛。天啊！那是自己嗎？要命的V字領(lǐng)開得，讓誘人的雙峰若隱若現(xiàn)，衣服短到大腿，嘉琪的一雙大腿幾乎暴露無遺，那經(jīng)常練舞的結(jié)實的美腿，連見慣了俊男美女的小妹都驚呼不已，掩著嘴巴說：“太美了！”

看著化妝間的嘉琪老是不出來，外面的龍導(dǎo)不耐煩地大叫。

嘉琪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艱難地挪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女人，怎么可以美得像霧，像水，同時還可以美得像一個不可方物的尤物！好幾個男的甚至張大嘴巴，任口水流下而不自覺。龍導(dǎo)連連點頭，一對眼睛在嘉琪的身上游串！

大勇不知怎么移開自己的眼睛，心里暗罵安曉輝，混蛋，不是已經(jīng)告訴了嗎？怎么沒有制止嘉琪呢？怎么還讓嘉琪一個人落單呢？他痛心地啞著聲音對嘉琪說：“嘉琪，你先等著，衣服的事，我再跟老板商量，你等著啊，很快的！”

龍導(dǎo)不滿了，喊：“你說什么鬼話？還要什么商量？你要搞清楚，我是導(dǎo)演，這事我說了算！”

“你是導(dǎo)演也不能出爾反爾！你看看這還是拍吉他的廣告嗎？你把我們的創(chuàng)意至于何處？”

“你！你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