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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等我回來！

“喂，小心開車，老看我干嘛！”車里，嘉琪嬌嗔地對曉輝說。

“呵呵，我現在才知道什么叫傾國傾城。”

“我現在才知道什么叫嘴巴抹蜜。”嘉琪也學著他的口氣說。

“這主要是因為你！”

“啊？”

“誰讓你的嘴巴那么甜。”

“什么？我的嘴巴那么甜，與你何干……”話剛說到這，嘉琪就意識到了，臉不由自主的紅了。

“哈哈哈”曉輝愛死了她這種表情。

“討厭！人家那是……那是……初吻呢！”嘉琪嬌羞地說。

曉輝的大手，緊緊地握住嘉琪的小手，然后在嘴里親了一下，感動地說：“謝謝嘉琪！知道嗎？我也是初吻呢！”

“我才不信呢。”

“是真的！還真沒看上任何一個女的呢！現在遇到你了，就更看不上別的了！”

“呵呵”

“你看你，嘉琪，真不信啊？我……”

“好了！好了！我信！”說完，拿過曉輝的大手，故意用牙齒咬了一下。

兩人在車上開心的笑了，突然，車停了下來。

“怎么了？”嘉琪疑問。

曉輝跳下車，跑過來，拉住嘉琪的手，在一家店門前停下，嘉琪一看，明白了。

原來是賣自行車的。

“曉輝！都說了，不要買了。”

曉輝拍了拍嘉琪的手，說：“嘉琪，這件事聽我的，好嗎？你的車是總部保安部門監管不力下丟失的，公司應該賠給你，再說了，我們跟杜梅他們不是說好明天去驢行的嗎？”

嘉琪撅起嘴，說：“你的理由總是多！”

又一架紅色寶貝，仿佛爸爸的禮物又回來了。嘉琪聽了曉輝說在監控錄像上的情況，她叫曉輝不要再追查了，車已經沒了，把事情鬧大也于事無補，只是她一想到梅朵，就覺得渾身發冷。

張車師傅快速地安裝，擦拭，最后折疊，嫻熟的技術令兩人嘆為觀止，師傅邊干活邊對兩人笑，曉輝忙問何故？

“你們兩人真美！”

“哈哈哈，師傅，你也說我？”曉輝大笑。

“是啊，你們比電影明星還天生一對哦，你妻子美若天仙，你也高大威猛，少見少見”

“哈哈”曉輝攬過嘉琪的肩膀，開心地在她耳邊說：“妻子！”

嘉琪紅著臉捶了他一下。

“師傅，你看你，我還讀書呢，我是他妹妹！”

師傅張大嘴巴，憨厚的笑了。

中午的餐廳大多爆棚，但曉輝并不急，他拉著嘉琪，熟門熟路地找到一家，嘉琪一看，店門叫“聚緣”，布置得優雅整潔，四周窗子用的是竹簾，顯得別具一格，嘉琪心里很是喜歡。

“看起來你是熟客？”

“來過，都是工作上的聚會。喜歡嗎？”曉輝一筆帶過，他不敢說出，這里其實就是他們家每周親情會餐的地方。

“嗯，優雅，非常喜歡！”

曉輝笑了，就知道嘉琪一定喜歡的。

“喜歡就好！”

聽到這話，嘉琪一怔。

“怎么了？”

“沒什么。”嘉琪掩飾。

“嘉，你又忘記我說的話了：在我面前，知無不言。”

“真沒什么嘛！是你剛才說的話，語氣，跟我爸一模一樣。”嘉琪低頭。她想起溺愛她的爸爸，無論做什么事，都以寶貝女兒的喜歡而喜歡，最常說的話就是：“你喜歡就好！”

所以，剛才聽了曉輝的話，才有此感慨。

曉輝伸過手來握住嘉琪，說：“這就對了，嘉，我就是要扮好這個角色。”

嘉琪感動地看著他，喃喃地不知說些什么。

“什么？”

“呵呵”嘉琪抿嘴笑了。

“不說我咯吱你了”曉輝恐嚇。

嘉琪看著人來人往，忙說：“曉輝爸”

曉輝沒想到她說的是這個，揚起頭，朗聲笑了。

乘著曉輝點菜的功夫，嘉琪上衛生間去了。

這時曉輝突然接到老爸安東健的電話。越說，曉輝的臉越陰沉。

“爸，這一次該你去了。”

“曉輝！你這是怎么了？這個項目是你經手的，當然得你去。再說了，老爸也走不開”

“必須是10天嗎？”

“兒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問題了？說說看？”

曉輝苦于什么話都不能說，只得說：“沒什么！只是這時間也太長了吧，每年都是如此，開不完的會，簽不完的合同！你就不怕你兒子過勞死嗎？”

“哈哈哈，我兒子是誰呀？我兒子是我安東健的兒子呢，三頭六臂著呢！”

曉輝可笑不出來，這事看來是逃不掉了，唉！

“兒子啊，爸答應你，這次回來后準你休長假！怎么樣？老爸夠意思了吧？對了，到了香港，幫我買一個禮物給你媽，嗯……買個戒指吧！”

曉輝懨懨地說：“知道了。”這時，看見嘉琪走過來了，就掛了電話。

細心的嘉琪還是發現了曉輝的變化：“怎么了？”

“剛接到老板電話，要出公差！”

“去唄，怎么這副表情？”

“嘉琪，去10天呢！”

“10天？”嘉琪也覺得突兀了。

曉輝陰郁得嚇人！嘉琪很少見他這個樣子，心里擔心起來！

其實，嘉琪也覺得受不了，這段日子以來，已習慣了有他相陪，依賴著他，這一下分別10天，心里還真不是滋味！

她故意隔著玻璃杯看曉輝，嘴角的酒窩時隱時現，拖著聲音念“兩情若是長久時”

曉輝看著她這個樣子，勉強地笑了。

“曉輝同學！考你的語文知識了，下面那句是什么？”

“我的語文成績不及格！”

“那你是怎么上語文課的？上課開小差？傳紙條？或是跟同桌看小說？”

曉輝刮了刮嘉琪的鼻子，握住她的小手。他何嘗不知道嘉琪是在逗他，引開話題。可是，一想到要離開嘉琪這么久，他就受不了。“又豈在朝朝暮暮”？其實，情人之間最在乎的就是這朝朝暮暮啊！

嘉琪在曉輝的手上劃著圈圈，細聲說：“高興點，曉輝，工作第一嘛！”

“我現在才知道我以前過的生活是多么的枯燥無聊可怕。嘉，我不會去10天的，重要的議程也就一個星期左右吧，后邊的飯局和采風我就不參加了，馬上回來。”

“千萬別！你代表的是安氏集團，是擔著重任去的，知道嗎？”

“嘉，這些我都沒有去想，我只希望每天都能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兩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直到服務員把菜端上來。

“好了，曉輝，別把氣氛搞得凄凄慘慘好不？才10天嘛！我正好也結束了安氏的教舞任務，明天我就要聯系沈芳老師，把工作交接給她。我也要開始忙了，泡泡圖書館，把論文寫好，準備開學了。”

“嘉，你就是善解人意啊，我正愁你怎么樣來上班呢，又要讓你來踩自行車了，唉！”

“自行車好啊，我最喜歡了！呵呵，曉輝，你剛才的表情好丑啊，眉毛皺在一起，中間那么大一個‘川’字！哈哈哈”

“好啊，小女巫又來逗我了！”曉輝故意瞪大雙眼，嘴里的飯塞得滿滿的，滑稽極了，嘉琪樂得不可抑止，她傾身用手扭了一下曉輝的臉頰，曉輝更用力地鼓著腮幫子，嘉琪扭不到，手滑了下來，被曉輝捉住。

“嘉，你保證，一定要想我！”

“嗯……那好吧！晚上想一點點吧！”

“什么！”曉輝大聲地喊了句，引得眾人回頭。

“每天給我打電話，按時吃飯，這段時間，不用來上班，也不要去驢行……”

“喂----抗議！你把我囚禁了！”

“抗議無效！”曉輝把嘉琪的手放在嘴巴，作勢威脅！

兩人再也不說話，靜靜地看著對方！直到此時此刻，他們才意識到互相已經愛得那么深，連稍微的分離都會讓對方失魂落魄，他們感受著，憂傷著，幸福著。

“嘉，乖乖的在學校等我回來，我有很多話要對你說呢。”

“很多話？現在不能說嗎？”嘉琪嘟起嘴。

曉輝點著她紅嘟嘟的嘴唇，說：“等我回來！”

“星酒吧”在沈芳的直接參與下，裝修終于接近尾聲，只剩后期工程了。改建后的酒吧以典雅為主，最引人注目的是墻上都是玉楓的畫，一幅幅堪稱經典的作品在燈光的輝映下，美輪美奐。

“好美啊，玉楓！”

“你費心了！“秦玉楓感動地看著身邊的女人，要不是她，酒吧不可能有這個樣子，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謝她才好，他一向不多言的。只是轉過頭，贊許地看著沈芳。

就在這時，只見沈芳的身子晃了幾晃，玉楓一驚，忙上前扶住。

“怎么了？”

“沒什么。”沈芳覺得輕飄飄的，有氣無力。

玉楓伸出手，嚇了一跳！滾燙滾燙的額頭！

“還說沒什么！都燒得那么厲害了！”

他抓過電話，叫來醫生。這個醫生也姓秦，是個中醫，也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那些年他得了抑郁癥，請來的醫生就是他，這一來二去的，就成了他的家庭醫生了。

沈芳聽話地躺在床上，玉楓拿來濕毛巾，按在她的額頭上。

“別著急啊，可能是這些天沒睡好覺。”

“唉，是累病的！”

這時秦醫生到了，一查，29℃多！他注射了退燒針后，開了幾貼中藥，交待玉楓注意事項，并說如果晚上有什么情況，就給他打電話。

玉楓送他走到門口，秦醫生對他說：“表哥，你夠殘忍的啊，怎么能讓一個姑娘這么等你！”

玉楓苦笑。

“記住我以前跟你說的話，一切都要向前看！”

玉楓點頭，目送秦醫生遠去。

夜深人靜，玉楓一直不敢睡，在畫桌上畫畫，并時時觀察著沈芳，毛巾換了一次又一次，屋子里彌漫著濃濃的中藥味道，是剛剛燒好的，不知道要不要叫醒她，玉楓有點遲疑。

“沈芳，沈芳”他輕聲地換

沈芳終于睜開眼睛，看見玉楓憔悴的雙眼，很是心疼。

“對不起，讓你受累了！”

“傻丫頭！”玉楓把藥端到床頭，再輕輕地扶起沈芳。

一小勺一小勺地喂著沈芳，她的眼睛濕潤了，看著玉楓，不好意思地笑了。

“嗨----這藥也太苦了！”

“良藥苦口哦”

“不要了好不好？真的好苦”

“堅持！還剩最后幾口，你看你一說話，藥都流出來了。”玉楓拿來紙巾，擦著沈芳的嘴唇。

沈芳嚶嚶地哭起來。

“我不喝了，再也不喝了！我要……我要……”

“你要什么？我給你去買！”玉楓忙說。

“我要你抱我！”沈芳豁出去了。

玉楓怔在那里。沈芳再也忍不住了，抱住玉楓的脖子。

碗，差點摔到地上，玉楓跌坐在床上，他閉上眼，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沈芳。

“表哥！”沈芳哽咽道。

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候，在這深情的姑娘面前，玉楓無法不動容，看著楚楚可憐的她，睫毛上的淚珠清晰可見，他吻了上去。

沈芳喜極而泣，說：“表哥……謝謝你……謝謝你”

玉楓幫她擦著淚水：“沈芳，你是全天下最傻的姑娘，我已經是一個老……”

沈芳捂住他的嘴巴，說：“不準這樣說了，以后不準你這樣說，只準愛我！以后，我們不要再分開了！好嗎？表哥”

玉楓不敢正視她的眼睛，轉開話題，說：“快躺下，你還是病人呢！”

“我不是病人，我已經全好了！”沈芳仍然在他的懷里不愿起來，喃喃的追問：“好嗎？表哥？”

玉楓喉嚨里像被什么哽住，艱難而又模糊地答應。

八月的早晨，陽光已射向了四面八方。嘉琪再一次拿出地址，沈芳老師說的“星酒吧”指的就是這吧？她有點急，因為今天是大伙驢行的日子，她好說歹說才說通曉輝的工作，讓她自己一個人來的。

她想了很久，就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沈芳老師一定要見她？在電話里說不是一樣嗎？她不過是說，教舞工作已經完成，她要返校了，僅此而已嘛，怎么非得來一趟呢？

好吧，不想了，反正她有早起的習慣，就來了。

進得門來，一股子的中藥味。

嘉琪驚叫：“老師”

“在這呢”沈芳躺在床上，是病人，可是又不像病人！

“老師，你病了？”

“呵呵，一點點小發燒！”

嘉琪還是第一次聽“小發燒”這個詞，看老師這個樣子，怎么滿心歡喜的？她環顧了一下臥室，遲疑的問：“這是……”

“這是你表哥的酒吧？”

“是的！”

嘉琪明白了幾分，她打趣說：“老師的樣子像是功德圓滿哦？呵呵”

“哈，小鬼頭！還真是聰明的一休！被你猜對了，表哥這顆頑石終于被我打動，開始融化了！”沈芳抑制不住的高興，繼續說：“來，你幫我打開第一個抽屜。”

嘉琪答應著打開，一看有張照片。

“對，就是照片。今天讓你來，就是想讓你見見他的，可沒想到一大早他就被朋友叫出去了，而你又不能久留，所以，就先給你看照片了”

是沈芳和秦玉楓的合照！這個男人戴副眼鏡，神情優雅，雖有一定年紀，但有著別樣的成熟瀟灑，那眼睛，深深的、迷蒙的，嘉琪看著，不知怎的，覺得那么眼熟。可是分明是不認識的啊，怎么就有這種感覺呢？

“怎么樣？小家伙？優秀吧？”沈芳邊問邊哈哈大笑。

“呵呵，錯了！是特優秀！”兩人在屋里笑做一團。

“照片就送給你了！”

“啊？”

“干嘛驚奇？我早就向表哥介紹過你了，嘉，你是一個極有藝術天賦的孩子，要是有意這方面發展，肯定大有作為的！而表哥他是藝術家，又旅居外國多年，很有經驗，我想以后或許你需要他的幫助！”

嘉琪感動地看著沈芳，說：“老師！不管如何，都非常感謝老師！”

“我知道，你最大的愿望還是上講臺，做一名大學老師，講述古詩詞文化，對嗎？”

“是的。呵呵”

“不過，人的想法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變化的，我期待著你改變主意的那一天。”

嘉琪笑了。接下來她把教舞的工作向沈芳做了交代，沈芳滿意的點頭。

“謝謝你，嘉琪，我已經聽說了，你在那里任勞任怨，很受歡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