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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棄他們于不顧啊。”他這樣說,她除了屈服還能怎么樣。
“還不過來。不會是等我過去抱你吧。我倒是挺樂意的。”知道她一定會答應的,端木昊又顯得邪嗜又危險。
“我…我先說哦。你不準亂來哦。不然我…我會對你不客氣的。”看到他邪嗜的眼光,她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他看她的眼光好像獵豹看到食物,想要將她給吞下去似的。
“放心吧。我對排骨沒有什么興趣。”端木昊上下打量著她。似笑非笑的說道。一副很嫌棄的樣子,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最好是這樣。”哼!她就算長得沒有艷絕天下,好歹也算是清秀佳人好不好。她在現(xiàn)代也是有不少人追的啊。不過于欣涵卻忘了,這里是唐朝,唐朝的人都以胖為美,所以對他們來說,她當然不是美女啦。
“睡吧。還是你想要陪我……”端木昊故意把話拉長,看著她驚恐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我睡了。”于欣涵急切的脫了鞋子,跳到床上去,把自己整個人藏在被子里。
“涵兒,我長得這么可怕嗎?”看著她的樣子,他還真懷疑自己是不是魅力不再了?多少女人想要跳上他的床,她卻像見鬼似的。
“簡直就是大惡魔一個。能不怕嗎?”于欣涵心有不甘的在被里嘀咕著,不敢讓他聽見,須不知,以端木昊高強的武功,她的話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不過他還是什么也沒有說的和衣躺了下去。
他們就在每晚的斗爭到最后于欣涵漸漸的屈服。現(xiàn)在的玫瑰山莊里充滿了端木昊和于欣涵兩人的嬉鬧聲。所有的人都歡喜的看著這些變化,尤其是管家。他希望于欣涵能夠給少爺帶來快樂,把少爺從陰暗的地獄中拉出來。他想玫瑰山莊很快就可以辦喜事了。
“喂!你不是說要把解藥給我嗎?”都過了三天,他再不把解藥給她,再這樣下去,那長孫晟逸的老婆不就沒救了嗎?
“嗯!”他還以為她忘了這件事了呢?這幾天他一直都讓她幫他煉藥,以為她已經(jīng)將這件事拋之腦后。
“到底你給不給啊?”要是他敢騙她,她肯定跟他沒完沒了。
“我有說不給嗎?拿去吧。只要給她吃一顆就夠了。”真是便宜他們了。這兩顆藥可是天下人求之不得的解藥仙丹呢。要不是她要求,他才不給呢。不過只要能讓那個男人離她遠遠的,那就值得了。
“謝啦。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個解藥里面下的是什么藥啊?”要是知道里面是什么成分的話,就可以造福百姓啦。
“要知道也可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的話,我就告訴你。”反正這也不是什么好隱瞞的事,他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醫(yī)術的。每次只要跟他一起到書房去,她總是拿著醫(yī)書聚精會神的看著,理也不理他。弄得他的心里也很不舒服。
“你這人是搶匪哦。”這幾天跟他相處的經(jīng)驗讓她明白他真的是一個醫(yī)術十分了得的人,可是他也是一個很吝嗇的人,都不告訴她該怎么做。
“答不答應由你啊。”他嘴上的笑容卻讓人很懷疑他的誠信,就算她現(xiàn)在不答應,最后肯定會答應的。
“你先告訴我是什么事。”她不是笨蛋,她可不想要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銀子咧。
“現(xiàn)在我還沒有想到,等我想到的時候就告訴你。”端木昊笑得很邪睨的看著她。就像一只獵豹看著他的獵物一樣。
“是哦。我能不答應嗎?”這句話還真是熟悉,怎么好像是連續(xù)劇上的對話啊。這種沒有底的事,心里真的是特不舒服的。可是她不答應的話,他肯定不會教她的。
“你還不把解藥拿給人家嗎?”這幾天的相處讓她對他不再那么防備了。也算是小有成就,就讓她出去走走好了,省得真的悶壞她了。
“走了。”先不跟她說了。她還是先幫長孫晟逸吧。要是有機會見到長孫無忌就好了。不過她現(xiàn)在得先把長孫晟逸的老婆給治好才行。想到這里,于欣涵高高興興的拿著藥就跑了出去了。
“小姐!小姐!你等等我啊。”林曉曉在她的后面追喊著她。小姐的精力真的是好得她差點就受不住了。
“曉曉,你怎么會在這里的?”自從她跟端木昊住在同一間房間之后,她幾乎都沒有再見到她啦。
“莊主讓我跟著小姐一起出去。”其實是莊主要她跟著小姐,只要把藥交個他們就走。不準小姐跟那個男人有任何接觸。她就知道莊主是喜歡小姐的,不然也不會為了小姐,讓莊主的貼身侍衛(wèi)跟著他們呢。
“那我們就快走吧。”于欣涵拉著曉曉高興的往門外沖。
“小姐,你知道那位公子住在哪里嗎?”他們什么信息都沒有,就想要出去找人。真的是拿小姐一點辦法也沒有。
“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我們一定能找到他們在哪里。”以長孫晟逸的身份,她只要往杭州城里最有名的客棧找就行啦。
“小姐!你怎么這么有信心啊?”她記得那個男人并沒有告訴他們住在哪里啊。為什么小姐誒這么有信心呢?
“反正到時你就知道了。走吧。”現(xiàn)在說了她也不明白啊,反正到了,曉曉也就明白了。
“小姐,車子在這里我們上去吧。”曉曉扶著她走上去了。“可以走了。”曉曉把頭探出去,吩咐那個侍衛(wèi)。
“原來坐馬車這么好玩啊。”難怪那么多的人喜歡坐著馬車游歐洲,也難怪那些旅行社賺到暴。
“小姐,你從來沒有坐過馬車嗎?”
“沒有啊。汽車倒是有。”于欣涵小聲的嘀咕著,他們那個時代哪還有什么馬車啊,硬要說有的話,也只有一些旅游區(qū)有吧。歐洲那些地方也比較多一些,要是在現(xiàn)代的中國,弄輛馬車在路上走,不被交警請去喝茶才怪咧。
“啊?小姐你剛剛說什么啊?”曉曉怪異的看著。她剛剛應該聽到小姐說什么氣還是什么的,那是什么東西來的。
“我什么也沒有說,你是不是聽錯了。曉曉,你跟外面那位冰塊大哥說一聲,我們要到杭州城里最大的客棧。”不知道為什么端木昊身邊的人都是跟他一樣冷冰冰的,而這位侍衛(wèi)大哥更厲害,從頭到尾都是繃著一張冰臉,好似有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冰塊大哥?小姐你是在說杜大哥嗎?”形容得還真是貼切,她在山莊里這么多年,還真的沒有見過杜大哥笑過。
“原來他是杜大哥啊。麻煩你跟他說一下。”她可不想要再跟冰塊打交道,她怕還沒有找到回去的路,她就先被凍死了。
“小姐!”曉曉不依的跺跺小腳。
“曉曉,小心點別把馬車給踩壞了,你小姐我可不想跌斷脖子。還有,你要體諒我現(xiàn)在每天都要對著你們的冰窟莊主,眼前這個小型冰塊就交給你了。不然我遲早也會被凍成冰塊的,我想你也不希望我變成那樣吧?”曉曉很好拐的,沒想到古代的人也蠻好騙的嘛。那個端木昊除外,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總是能夠猜到她想干嘛。真是奸詐的臭男人。
“好啦。”小姐怎么可以這樣說她呢?她怎么會讓小姐跌下去呢?“杜大哥,小姐想要去杭州城最大的客棧。”
“我知道了。”杜冰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其實他的耳力很好,他們在馬車上說的話他都聽得很清楚。只是在莊主身邊久了,他知道不要多事。他也知道這個于小姐總是做出一些很怪的事,不過只要莊主喜歡就好,他也不能說什么不是嗎?
“恩…麻煩你了。”天啊,小姐不說還不覺得,杜大哥真的像一塊大冰塊,她以前怎么會沒有發(fā)現(xiàn)呢?曉曉心有戚戚的打了一個冷顫。
“曉曉。你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拉?”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才探個頭出去一下就不斷的抱著雙臂呢?她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嗎?
“小姐,你真的沒有說錯。”曉曉認真的說道。
“你在說什么啊?”這丫頭怎么啦,沒有發(fā)燒啊。脈搏也很正常啊。怎么說的話她都聽不懂的。
“杜大哥真的是一個大冰塊。”
“你就為了這件這么小的事這樣?”這種事業(yè)值得她嚇成這樣的。
就在他們說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杜冰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姐。我們到了。”真的不知道莊主干嘛要讓他來保護一個女人。
“小姐,你真的要下去嗎?”曉曉擔憂的看著她。
“不然我來這里干什么呢?”這個真的很白癡。“可以走了嗎?”于欣涵也不等她反應就徑直跳下馬車。
“小姐,小姐,小姐。”哎,她遲早會被氣死的。
“掌柜的,請問是不是有住著一個長孫公子?”于欣涵笑嘻嘻的看著那個看起來很和藹的中年男子。
“長孫公子?”那個掌柜皺著眉頭看著她。
“小姐,你就不能等等我嗎?”曉曉沒好氣的看著她。
“你先閉嘴。掌柜那個男人留著胡子,抱著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女孩子。有沒有印象?”
“哦!小姐,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一直都在睡啊?”經(jīng)過她的提醒,掌柜想起了兩天前來投宿的客人。
“沒錯啦。可以麻煩你告訴我他們住在哪里嗎?”
“我馬上叫人帶你們去。”掌柜看到于欣涵的身邊站著一個侍衛(wèi)模樣的人和一個丫鬟,就知道她肯定不簡單。就像樓上那位他們要找得出手闊綽的人。
“長孫公子,我是于欣涵。你在嗎?”她制止掌柜的,讓他先走。
“于姑娘。你終于來了。”他都快以為她是欺騙他的。還好她來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凝兒還能不能撐下去。
“這是給你妻子的藥。你真的是長孫無忌的兒子嗎?”于欣涵禁不住好奇的問道。如果現(xiàn)在真的是貞觀二年的話,長孫無忌應該才二十幾三十歲吧。可是長孫晟逸看起來也挺大的啦。
“是啊。姑娘,到底怎么啦?你跟我爹……”長孫晟逸奇怪的看著她,為什么這位姑娘一直在問他的父親,她不會是他爹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沒什么,看在我看你還蠻順眼的份上,回去告訴你爹,不要過多的涉入朝政,免得惹來殺身之禍。”如果她沒有記錯長孫無忌將來會死在武則天的手上,但在此之前他也將得罪未來的唐高宗李治。于欣涵說完轉身就想要走了。
“什么?于姑娘,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他聽不懂的。這位姑娘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你還是趕快救你的妻子吧。”于欣涵聳聳肩,笑著離開了。留下長孫晟逸一臉的莫名其妙。
“姑娘,等等。這是我的母親給我的玉佩,將來只要你有任何的困難都可以拿著玉佩來找我。”長孫晟逸從腰上解下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放在她的手上,認真的說道。
“謝啦!”于欣涵沒有拒絕,拿起玉佩揮揮手就走了。
“小姐,你在說什么啊?你認識那位公子嗎?”直到上了馬車曉曉才問出心里的疑惑。
“不認識。”只不過看過歷史書,知道他的父親長孫無忌罷了。
“那…”曉曉還想問什么,就被她跟瞪回去了。就這樣他們在一片安靜中回到了玫瑰山莊。
“回來啦?”端木昊頭也不抬的問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啦。”他的那個侍衛(wèi)在進了山莊了早就不見了,肯定是過來告訴他的。從那個杜冰的臉上就知道他是多么不情愿陪她出去,只不過礙于他的命令罷了。而他也不過是想要監(jiān)視她。
“嗯?”端木昊挑了挑眉頭,什么也不說。這丫頭不笨嘛。
“你不要告訴我,你讓那個杜冰跟著我,不是為了監(jiān)視我?我想有什么他應該都告訴你啦,我干嘛還多事。”反正她也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他想要說就讓他說唄。
“你認識長孫無忌?”難道涵兒的來歷真的不簡單?不然她怎么會認識堂堂的國舅爺,這也能解釋為什么她一定要救那個長孫晟逸了。
“不認識。你們煩不煩啊?干嘛都一直問我這個問題啊?”都跟他們說不認識了,還要每個人都問一次才甘心哦。“端木昊!現(xiàn)在是什么什么月份?”她記得長孫無忌會在貞觀二年的年末被罷官。
“九月。”這丫頭真的很怪,但是他喜歡。他很確定她便是他要找得那個女人,而他想要的東西就是不擇手段也要把她給留住。
“九月啊?”她在想什么啊,她難不成想要幫長孫無忌不成,她不能改變歷史,否則可就不得了。
“你到底怎么啦?是不是長孫晟逸對你說了什么?”為什么出去一趟就變得若有所思的?他可不許有人覬覦他的東西。
“沒有,只是長孫家將會有難。我…”不知道為什么面對他,她總是不由自主的會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在這里她是孤立的,他看似很霸道,其實對她很寵溺的。讓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為他而沉淪。
“你想要幫他?不過我比較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難道她真的是什么人派在他身邊的臥底?可是她眼底的率真又讓他不相信她會對他怎樣,端木昊深沉的大量著他。
“嗯?那個…”她干嘛要告訴他啦,現(xiàn)在可好了,都不知道怎么告訴他,難道要她直接說她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所以這些歷史書記載的東西她很了解,要是她敢這樣說,肯定會被他給當成瘋子。
“怎么不說啦。你來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端木昊放下手中的藥從身后擁著她,她的性格有時天真如孩童有時聰慧如女子。她總是能夠令他每天的生活都充滿了驚喜。她就像一個矛盾的混合體。看她來這里沒幾天就讓莊里的人都向著她了。
“你以為我愛來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好不好?”她怎么知道她會不小心的掉到這么落后的古代來。面對他的質問,她的心里有著許多的委屈。
“可以告訴我是誰逼你來的嗎?”是什么人在背后逼著她?
“老天爺!”讓她莫名其妙的就來到這里了。她也是十分的不情愿。
“哈哈哈………”涵兒真的是太好玩了,端木昊整個人埋在她的脖子里不斷的笑著。笑得整個身子不斷的震動。
“你……不理你了。”于欣涵生氣的嘟著小嘴撇開頭不理他。這個男人太可惡了,竟然這樣笑她。
“涵兒,那可不行哦。記住,我不喜歡你有事瞞著我,有什么事你都要告訴我。不然被我發(fā)現(xiàn)的話……”端木昊故意在她的耳邊輕柔的說著,那種語氣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把她嚇得一動不敢動的僵直身子。
“我哪敢有什么事瞞著你啊。”不就是這件小事罷了。她才不要被人當成神經(jīng)病呢?
“最好是沒有,不然我就……”
“喂!你干嘛咬我的耳朵啊。”說話就說話嘛,干嘛咬她,疼死了。
“這是給你的警告。天下任何人都能夠騙我,就是你不行。”
“你這是什么邏輯啊。”憑什么啊?于欣涵不敢置信的轉過頭來瞪著他。他未免太過于霸道了吧。
“我的邏輯。”端木昊的瞳眸深沉的看著她。
“你去死吧。”于欣涵生氣的用力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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