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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橋并沒察覺,她瞇眼去看那些飛舞的氣球和花瓣,感嘆道:“真的是好溫柔的風啊。今天天氣也好,秋高氣爽,真舒服。”
柯元遲牽過她的手,那些或黃或粉的明麗花瓣襯得她異??蓯?,也給了他一點想象的空間。她穿上婚紗也許是那樣的,她戴上頭紗應該也是這樣的吧。
緊接著,他又暗自否認,不,肯定會比現在這樣漂亮更多。
“說不定是棅吾來了?!?
“為什么?”曾橋轉過一點頭。
“他生前說過,他一定會見證我和茶久各自幸福的時刻。變成風或者雨,或者什么其他的來提醒我們。我想,總不能是氣球吧。”
曾橋甩甩頭,花瓣悉數掉落,“也有可能是這些花。”
柯元遲想了想,笑了,“嗯,有可能。像是他的選擇。不過,我還是覺得應該是風?!?
“為什么?”
清風拂面,像一個溫暖而又溫柔的輕擁。
柯元遲伸手順了順她夾著花瓣的短發,像是摸到了不存在的新娘頭紗,“他把你裝扮得很好看?!?
如果時間只此停滯,那么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完美,如同全劇終的完滿結局。
一些事情有了明確的定義和結尾,一些事情有了讓人雀躍不斷的沖動,因此婚禮之后的日子像是飛一般地躍過。
一個恍惚,就變成了手機屏幕上連番閃過的數字。
隨著冬天來臨,黑夜變長,童童再難有凌晨五點蹦蹦跳跳的精力。早上起床困難,送到美術班門前還在打呵欠,他沖著曾橋揚起笑臉,“姐姐,你再抱我一下,我就有睜開眼的力氣了。”
曾橋只得再次蹲下來,貼貼他軟綿綿的臉蛋,“怎么樣,現在好了嗎?”
他瞇成縫的眼睛稍微掀開一點,撒著嬌:“再一下,再一下。”
行吧。不知不覺中,又變成了這樣。
曾橋有點頭疼,又實在不知道說什么訓他。進退兩難,不遠處傳來清亮稚嫩的聲音:“柯九思,你好丟臉啊。這么大了還和女孩子撒嬌?!?
曾橋回頭,一個全身紅的小女孩踩著平衡車滑行過來。近了,她發現居然是很久之前見過的“小老鼠”,吉深深的堂侄,吉知。
再向后一看,果然看到打著呵欠的吉深深。她的臉很臭,寫滿了不爽,眼睛瞟過曾橋,愣怔過后,有所緩和。
“你也來做保姆?”吉深深問她。
曾橋緩慢點頭。本來周末輪不著她,只不過湊巧柯紀永要出差開學術會議,黃晴隨行,因此小魔王還得在家里待過周末。送他上課外班就更是必須的一環了。
倒是沒想到會碰到吉深深,“吉知也來上美術課?”
“好像不是。”吉深深眉頭一皺,問踩著平衡車瀟灑轉身的紅裙女孩:“小老鼠,今天是編程還是書法?”
“大姑,你記性也太差了吧?!毙」媚锉г怪掷@著她們轉一圈,“是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