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熏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想哭了。
柯元遲低頭含住她的乳端,“……真的不怪我。動一動。”
曾橋只好就著棒身粘膩的體液開始捋動,露在外面的部分不算多,動作也有限。但她很快發現,若是用指腹迅速劃過其上凸起的青筋,他漂亮的小腹肌肉就會猛地抽動一下,連帶著在體內的余根,也在不斷輕觸自己的嫩肉,又酥又麻。
“你的腹肌會動啊……”曾橋發出感嘆。套弄的同時,指腹快速摩擦過,果然又是一陣跳動,連柯元遲低喘的聲音都變重了。他的腹肌掛了點汗,每次顫動都格外誘人。
她很少有能在床上壓制他的時候,壞心地不停反復,聽著柯元遲的喘息逐漸變得難以自制。
但同時又真的好奇,小聲問:“為什么?為什么啊?這兩個地方哪里連著啊?”
一旦把她喂飽,她就這樣。柯元遲無奈地抬頭,“可以不說話嗎?”
“我只是好……”后面的話語隱在柯元遲落下的吻里,他糾著她的舌,讓她沒了說話的欲望,但同時又點起了莫名的火。
柯元遲很快抱著她起身,將她放倒在床。在曾橋憤恨地想要咬住他的下巴前,快速起身拉過她的一條腿架到肩上,笑得曖昧:“橋橋,真的不怪我。”
睡得迷迷糊糊,曾橋聽見雨聲。剛開始以為是錯覺,直到后面聽見炸開的雷,連響著一串。雨不斷撞擊在窗戶,合著雷,像是被人揉碎了,再悉數丟到窗沿。
她被嚇得一驚,掙扎起身。床上只有她一人。聽到隔壁的書房傳來細微的說話聲,緊繃的肩頸又很快放松。昨晚后來太累,柯元遲抱著她去洗澡的時候,意識已經沉入夢里。連他什么時候給自己傷處上的藥都不知道。
拎開窗簾一角,小區的路燈早就黑了,但滑落著雨線的窗戶依然能借著不遠處的霓虹燈光映出一個模糊的人影。是曾橋自己。但卻很陌生。
記憶的片段就這樣躍進腦海。
時逢這個城市的汛期,暴雨見縫插針連著下了一周。也是差不多的雨天,有雷還混著點稀疏的小冰雹,是她高考完的七月。借著雨幕,柯元遲探進傘下吻在她嘴角,雨聲太大了,雨線又密集,誰都沒注意不遠處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周后,她回學校拿高考成績單,找到了最近一直聯系不上的昌程。
“去你家找你,你媽都說你不在家。發微信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怎么回事,你最近躲著我?是不是因為我上次跟你打怪獵的時候虐你太狠,你閉關修煉去啦。”曾橋半開著玩笑,從傘下遞出之前向他借的書。
書被迅速揮開的手打進一旁的水坑。
曾橋怔住。
“曾橋,你太他媽的惡心了。”昌程高聲說,目光里聲音里全是對她的嫌惡和憤怒,“你怎么能跟你的親哥哥搞在一起?你知道你們兩個人有血緣嗎?你們是在亂倫!”
血液全部涌上臉,失了神失了聲,曾橋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你們應該還上過床吧。怎么,和自己的親哥哥上床就特別刺激嗎?背德的快感是不是特別爽,爽到你愿意不知廉恥地亂倫?”
雷聲劃越天際,曾橋的臉被映得慘白,“我……我……我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