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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吉深深身邊的曾橋,目睹了整個過程,而女王現(xiàn)在正用同樣的語氣質(zhì)問自己,滿臉寫著“不容抗拒”四個大字。
曾橋太累,沒力氣再推辭,脫了鞋爬上對方的床。她把臉埋在吉深深充滿馨香的枕間,感到一點安心,最后一絲緊繃的神經(jīng)也放松下來。
吉深深站上椅子夠著給她拉空調(diào)被,看她疲倦的臉問:“吃飯了嗎?”
“嗯……”她已經(jīng)有了淺淺的睡意,掙扎著道謝,“謝謝。”
“吃什么能吃得你這么累?”
曾橋揚起嘴角,兩天來第一次笑得這么真心,“鴻門宴。”
她不知道吉深深什么時候走的,只知道自己睡的很沉很甜。一覺醒來已到晚飯時間,走廊的大聲笑語和飯菜的香味慢慢拉回她的感官。她迷糊地撐起自己的臉,聽到關(guān)著門的陽臺隱隱傳來校園廣播的音樂聲。
大概是吉深深走前體貼地關(guān)了燈,拉了窗簾。整個屋子被昏暗攏著,有種絕妙的安全感。
她看一眼手機,屏幕提醒著柯元遲發(fā)來兩條微信,她沒管,隨便收拾一下去食堂買飯。
一食還是最搶手,即使是周六,也充斥著吵鬧的人群。她買了一份烤冷面,提了杯粥,慢悠悠地走過人工湖的時候,意外地遇到昌程。
他看到她好像也很意外,本來面對著身邊男生的笑臉很快垮下來,宣召著對她明顯的厭惡。
昌程身邊的男生順著他的視線轉(zhuǎn)過臉,她認出對方是吉深深的發(fā)小葉阪添,見過幾次,點頭問好。
他飛速一笑,當作回應(yīng),回過來拍了下昌程的肩,“那就是這樣。我先走了。”
葉阪添一走,氣氛就像融進膠水變得凝滯,曾橋好不容易干燥暢快的身體重新塞進累贅般的情緒,腳下走得急,看都不看他。
走出一段路程,她突然回頭。昌程沒動,站在原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岸邊的樹影包著他,像是斑駁的時光攆在他背上壓出的傷痕。他明明比三年前長高了不少,但看起來依然脆弱,如同絕交前見到他的最后一次。
雨沿著傘緣落下來,空氣中的熱意被消解幾分。
曾橋常常產(chǎn)生錯覺,例如雨和雪其實都是甜的,伸出舌頭舔一下就能嘗到味道。
這么想的同時,她就真的這么做了。
“我靠,大哥,你在干什么。”看到她把頭揚出傘外快速伸出舌頭,昌程愣了一下,趕忙把她重新拉回傘下,又把自己的雨傘朝她這邊傾斜了一些,“臟不臟啊。”
曾橋用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又去翻包拿紙擦水,無所謂地道:“我嘗嘗味道而已。”
“……你行不行啊。”昌程嘆氣,大概兩人相處的時間太久,不管她做出什么令人驚異的舉動,他都見怪不怪了。
“話說昨天怎么樣?”昌程問她。
“什么?”
“告白啊,告白!”
“沒成。”
昌程“啊?”了一聲,“不能吧……雖然你長得確實不標致,有時候還挺邋遢,也沒什么出眾的地方……哎!你別拿手肘懟我!很疼!”
曾橋收回手,“不是告白沒成功,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