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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離宮奇遇
第二日,子明便接著司馬玉蓮入宮。
蓀芳知道后,原以為她會大鬧一場,她卻只是冷眼的看著。這讓子明有些無措,他在宮中跟她說明要招司馬玉蓮為妃,地位和她這位皇后平起,以后宮中的事情要兩人同意才行。她一反常態的表情,讓子明心寒,她為什么一點的怒氣也沒有,她好像早就便知他會如此,她笑著拉著司馬玉蓮的手,還親切的稱她為玉妃。說她長的像自己的親姐妹。倆人親切的樣怎么不讓他有絲絲的開心,他的心在痛,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面有些妒忌那看起來好的如同倆姐妹般的倆人。
宮中并沒有他想要的那種掙抖,蓀芳很聰明的把自己的皇后宮讓司馬玉蓮住入。司馬玉蓮在每次他上完朝,便會貼心的陪在他的身旁。還親自調教出很多亮麗的宮女讓他歡心。有時他真的忘了,他曾經心動過的皇后。
他的皇后在哪里,有了這樣的小三,一般的正主都會不開心的很,可蓀芳她可是丞相爺的女兒,她沒有過多的傷心,但是不難過那是不可能的,她偷偷的哭了一天,哭的第兩天兩只眼睛腫的都不敢出門。她總想有一天她真正的長大了,真正的認清自己會不會跟著他這位皇上過上一輩子時,她會成為他的人,可她是不是讓他等的太久了。這么久讓他對她有些厭煩了。她還是她,她沒有丟了什么東西。她還是要做回快樂的自己。沒有所謂的情也不會有所謂的惱。逍遙的日子好像在對著她招手。
她這些日子一直躲著他,沒事的時候看看書,去亞男那里坐坐,為亞男做做心理工作。無非開導她,女人失了身也同樣可以去愛自己想愛的人,再說那天是不是做夢還說不清。亞男這些日子也讓她煩的耳朵里面都長繭。最后這皇后更是新奇的說帶著她偷偷出宮。聽她說皇上有了新人,不會想起她這位不得愛的舊人。
月黑風高的夜晚,兩位穿著夜行衣的身影從宮的后門輕松的離去,幾位公公和宮女正纏著門外的待衛,讓他們無心去關心后門經過的身影。
“蓀芳妹。”
“亞男姐,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背后講話,讓我覺的怪怪的。”
亞男輕聲的笑著,看不清她的臉但聽聲音也會感到她表情。
“蓀芳,你想去哪里,這時城門都關了。”
“這,我記的上次奶娘帶我晚上出去的。”
“如果城門沒有關,那我們出去,去哪里?”
“這,我還沒有想清。”
真拿這皇后沒有辦法,想都沒想清楚便這么出來了,還讓那么多的公公與宮女一起跟著來幫忙,也好在她人緣在宮中好的不得了,要不這宮中的那些膽小鬼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來幫助皇后做這樣的事情。可現在這種情形,這位皇后一定沒有想到,走到哪里才會不讓這皇上再次找到她。
“亞男你怎么不走了?”感不到背后的腳步,蓀芳停下了腳步。怎么這假男人自己跑了,她回頭沒有看到亞男。四下的找找,可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路,她又能找到什么?
她正急著,不遠處有人打著燈籠來到,看著燈光中一閃又一閃的那人,正是她要找的那個亞男。
“亞男姐,你去哪里了?”
“蓀芳妹,我們還是找個客棧先住下來。我想皇上一時半刻也不會想到你的。”
“你直接說,就是我跑了,他也不會來找我算了。”
亞男只是淺笑。
“笑什么?笑起來像鬼一樣難看,小心,不小心把鬼招來。”
“生氣了。”
“不是。”亞男在前面打著燈籠卻忍不住的想笑,這個皇后明明對那個花心的皇上動心卻一直在裝傻。自己心愛的人在身旁還不好好的愛,不知道這次錯過了還有沒有機會再一次相遇。她想到這里不僅又悲傷起來。
蓀芳跟在她身后,數著她身前照亮的青石,一塊,兩塊,三塊,四塊,她一塊又一塊的數著讓自己的心里面盡力不去想那個皇上在后宮跟著那個跟她有幾分神似的女人鬼混。
一只小老鼠從她的眼前沖了過去,一只大貓又跟著從她的眼前跑了過去。她猛的停下的腳步,她為什么要從宮中跑也來,這整個后宮雖說現在不是她一個人的,但還有一半是她的,如果她跑了,是不是那整個后宮都是那妖女一個人的。
“亞男姐,我想回宮。”
“我跟著你一起回去吧。”
“你不愛皇上,這樣呆在皇宮不是跟當尼姑沒有兩樣。”
“可我有你這么一個開心果在身旁。”
“好吧。”蓀芳看看亞男,她臉上帶著一絲無法言喻的傷感。
“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再找機會進宮。這時宮門緊鎖,不會有人給我們開門的。”
蓀芳想想亞男曾在宮中呆過很長時間聽她的話應該沒有錯的。
帶著蓀芳來到客棧,店小二熱情的招待了兩位,準備了客里的特色小菜,蓀芳吃的是肚子滿滿的可嘴巴還想吃。
亞男看著這不知愁的皇后嘆息道,“皇后,你覺的你在皇宮會呆的安穩嗎?”
嘴里面還含著東西的蓀芳,瞪了眼她,“怎么,你想說我白癡。”
亞男笑了,“我在宮中呆了很長時間,這宮中的女子都不是好惹,她們會為一已私欲殺人如碾蟲。”
“真的嗎,那這個國家的司法部門干什么去了。”
“這天下是皇上一個人的,他的后宮有誰去管。”
“可書上說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說是這樣說,可有誰敢出這個頭,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伴君如伴虎。”
“你們古時候就是煩人。”
亞男聽她的話笑了,“那皇后是什么時候的人?”
“我啊,我是公元201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再過幾個月我就十八歲了,就會擁有這個國家公民的選舉與被選舉的權力。”蓀芳這樣說著心里面卻無耐的想著,這權力她可是沒有機會享受了。
亞男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你頭有問題怎么裝了這么多古怪的詞。”
“我給你說你不信,我不是這里的人,我從很遠很遠的后代來的。也許你說不定是我的祖宗的祖宗。”
亞男還真當真的問,“你姓什么,家又是哪里的祖籍在哪里。”
蓀芳聽了,大笑起來。
第二天,蓀芳帶著亞男沒有去宮中,在大街上玩。
原來古代的集市真的很熱鬧,蓀芳玩了一天也沒有玩夠,她又纏著亞男接著帶著她玩。亞男被她纏的沒有辦法,只好答應。
第三天,蓀芳也不知聽誰說起城外有一座古廟那里住著一個神奇通廣大的道士,蓀芳又纏著亞男帶她去見見。
晴空萬里,蓀芳叫來一頂轎子抬著她與男裝的亞男一起去那古廟上香。
古廟在城外的不遠處的一座山上,山上古松古柏遮天避日,轎子走在路上陣陣涼風襲來,好不愜意。
蓀芳拉開轎簾張望著四下的景色。一股涼風吹過,讓她感到身后有一東西像是出現。背后隱隱的有些痛。不自覺的動了動肩,還是有些痛。
“亞男姐,你看看我背后有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