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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綁架
夜色由濃黑變的亮起來,天上的星星也變的稀疏。靜靜的山寨被濃密的白霧籠罩,遠處的山與樹變的沒辦法分辨。近處的建筑也如同沉睡中的猛獸只隱隱的露出些棱角。
蓀芳拉著奶娘的手,悄悄的走向山寨的后門。這是她們在白日里早早探好的路。怎么出寨怎么下山,下了山又是什么地方。她們都問的清清楚楚。
她們悄悄的來到后門,蓀芳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鑰匙,打開了鎖。剛要推門,門卻自己打開了。蓀芳被嚇了一跳,還沒有等她安下神。更讓她難堪的事情發生了。
她被那長的像極了所謂的皇上的男人直接抱起來。然后直奔房間。奶娘看到那男人兩條腿像是軟了似的,癱坐在地上。
“放開我。”蓀芳扭動著身子,掙開子明的懷抱。
子明卻笑著看著她,“沒有看出還有些力道。”
蓀芳拉開架式,看著他,“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要走,你為什么還要擋下我。”
子明卻滿臉笑意的走向她。
他這是怎么了,還這樣的笑,笑的她心里面毛毛的。“你臉抽筋了不成,為什么還笑?”
“真沒有想到丞相的大小姐,會有如此的身手。”子明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蓀芳想都沒有想,直接說:“我不是什么相府的小姐,有這樣的身手怎么樣了。”
他還是笑著,雖說他那張臉長的很養眼,笑起來也很迷人,但為什么她心里面總感到怪怪的。
“你不要再過來,再過來,我就不讓你好看了。”蓀芳用拳指著他的鼻子大叫。
他只是笑著用手想推開她的拳頭。
他這種無視于她的樣子,讓她很討火。雖說她的實力不一定比他強,但她為了自由拼了,她伸起腳來直向他的面門踢去。他躲的到很利落,沒有粘上他的身,一下不行我再一下,她的連環踢的腳工還沒有幾個人能敵的過。
沒有想到她的腳踢是踢到了卻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她掙了幾下盡沒有掙出來,真是有多丟人就多丟人,她那身力氣哪,她練了這么多年的力氣怎么全都沒了。這該死的小姐身子,一點也不好用,一定是整日的就知道吃喝了。
握住她的腳的子明卻脫掉她腳上的鞋襪,伸出手來在她的腳心抓著。
真是受不了,這男人怎么這么幼稚,用這種方法來制她,哈,哈,哈。蓀芳不停的笑起來,身上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你的小腳長的很精質啊。”子明一邊抓著她的腳心一邊說。
蓀芳用手擦去臉上的眼淚,說:“放開你的手,我不走了不成。”
子明一張俊臉笑的很開心,他伸手抱住她的腰,讓她的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臉旁,“嫁給我,不要再跑了。”
“什么?”蓀芳的拳頭又要上來了。
子明很輕巧的躲過,順式把她的手背到背后,在后面緊緊的把她擁在懷中,俊臉貼在她的耳旁,輕吐著陣陣的熱氣,“當我的壓寨夫人。”
溫熱的氣息擾的她心里面亂亂的,那輕吐的聲音如同魔咒,她盡然迷糊的應了聲。
子明聽到她的應聲,胸中的怒火一時翻騰而起,他抱住她的手臂加大了力度。
蓀芳感到有些吃痛,“你放開我。”她在他的懷中扭動著身子。
懷中嬌軟的身軀不停的扭動著,他的身體變的越來越熱,胸中的那團怒火被煎熬的變成別一種樣子,他的臉來回的來她的臉頰上輕扶著,溫熱的急息,讓蓀芳所有的掙扎都變的軟弱無力。她的身體是怎么了?麻麻的感覺在他每一次輕吐的氣息下產生,然后又瞬間傳便全身。她為什么感到呼吸有些困難,這是什么樣的情況啊。她不想要,不想要。她努力的去控制自己的身體,身子又不安份的輕動起來。
“怎么這么不耐煩了。我現在就成全你。”他轉到蓀芳面前,溫熱的手掌伸入她的衣襟。
蓀芳一時噩然,急忙拉住他的手。“你想干什么?”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他邪笑著對她。
她這是怎么了,丟人死了,讓一個大男人抱著還很陶醉,蓀芳拼命的掙開他手臂,伸腿就跑。
真是瘋男人,白長著一張好臉,還有那好聽的聲音。就會勾引她這小女孩。可惡的家伙,可惡的家伙,她的心里面怎么有些亂亂的,好像有一種很企望他再次在她耳邊輕吐的氣吸。她瘋了,一定是瘋的,怎么年績青青有這樣的想法。她跑著來到后門。
子明卻比她早一步擋在門前。
“想跑沒有那么容易。”他說著,一步又一步的走近無路可走的蓀芳。
怎么辦,怎么辦,她就這么樣了嗎?她還小她不想當什么壓寨夫人,如果真成那樣,那她還怎么出去混。
她無奈的站住,滿臉堆笑的看著子明,“寨主,你冷靜些,我們有話好好的說。”
子明卻冷眼的看著她,“怎么,又想什么花招?”
蓀芳一幅可憐樣的說:“寨主,你這是說的什么笑話啊,我一個弱女子還能敵的過寨主你。你一表人才又伸手不凡,小女子哪能在寨主面前耍什么花招?”
子明看她一幅嬌滴滴的樣子,心中燃起的怒火少去了很多。“你休想再離開這里。”
“知道了。”蓀芳嗲聲嗲氣的說著,臉上展現著嫵媚的笑容,一邊伸出手來向子明肩臂伸去。
子明又沉淪了,他又失神在她的笑容下,盡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蓀芳一個用力把他的單臂背到身后,從腰間掏出一把早就準備的匕首,指在他的腰間。
子明的臉色大變。
“你想干什么?”
蓀芳對他嘿嘿的笑笑說:“你不放我走,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壓著他,來到昏過去的奶娘面前。讓子明把奶娘抱起來,帶她一起離開。
子明抱著昏死過去的奶娘,不覺的自己現在真的有些好笑。堂堂的一個皇上,被自己的未婚妻用刀子抵著。懷中抱著一位,還脖子上掛著一個大包。
這呂小姐真是不能小看啊,沉重的包裹壓在他的脖子上,手里面還要讓他抱著一位胖老太。這樣子如果讓他的弟弟看到,讓他的這位當哥的臉放到哪里。這家伙一定會笑話他,當皇上當懶了,盡讓一個小丫頭給整成這種樣子。
“小姐,你能不能把這包放下來,這樣下去我的脖子會掉的。”他對著身后用刀抵著自己的蓀芳說。
蓀芳才不會心痛他這些,想當年她有比這更狠的。她笑著嗲聲嗲氣的說:“大當家的,這只是個小包裹,我看你一定行的。”說著她用刀在他的身上狠狠的抵了下,痛了子明裂了裂嘴。
想她抵住的地方一定被她的刀尖扎破,這狠心的女人,帶的刀子那么快,還那樣用力,真想害死他不成。
“小姐,如果我死了,對你也不好啊。”他感到自己刀抵住的地方在慢慢的變濕起來。
她只是微笑著,笑容燦爛的如盛開的花朵。“大當家,小女子,自有分寸。這點小傷只會流些血,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