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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聽此言,氣的指著他的臉大罵,“小哥,我們只不過是苦命的母女,又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么要害我們。”
瘦男人卻冷笑著,說:“誰讓你倆是女人,我們大當家的剛死的老婆,現在正缺壓寨夫人。我看你的女兒長的有幾分的姿色,所有想把她獻給大當家的玩幾天。再者,我看你們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為什么大半夜跑出來,身上好像也帶著不少的寶貝。這么黑趕路為什么?”
蓀芳聽她的話氣的小臉通紅,看她那樣子還以為別人看不出她是個女人,她可是生理課考的第一名,對男人和女人她可是看骨頭便能分出公母的人,還想在她的眼中裝什么男人,她越想越生氣,這個死女人是不是自己看上了卻拿她來當個介口。
“你這死三八,自己想上就自己上去,還想用我打晃子。”蓀芳氣的怒罵,一旁的假男人被她說的臉色大變。
“我愛什么時候趕路就什么時候趕路,我們又沒有偷,又沒有搶,怎么也比你這個賊要好。”她說著抬起自己長腳就踢向假男人。
假男人收回神,躲過蓀芳的腳,問道:“你怎么看出我是女人。”
“姑奶奶就是能看透你怎么樣,我一路上來就是想和你練一練。”蓀芳一點也不勢弱的瞪著她。
這假男人有些吃驚,她用這身行頭行走江湖這些年,還沒有幾個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揭穿她。這小姑娘是怎樣看出來的。她正想著蓀芳的腳又踢了過來。
她可是教散打隊的業余教練,抬拳道黑段得主。不論是腳上的工夫還是手上的工夫,沒有十個八個的小伙子是打不過她的。
蓀芳與這假男人打的正熱,一隊人馬沖了過來。沖散了打的正歡的倆個人。
為首的馬上,端坐一人,銀盔銀甲,手中拿一桿長矛。他白凈平滑的臉頰在晨光中散發著讓耀眼的光芒,一對眉密的眉毛微微的翹起,一雙眼睛更是讓女人癡迷,狠厲的目光如鷹般的注視著眼前的蓀芳。
奶娘輕輕的拉了下她的手,她才把自己失神的目光從那美男人身上離開。真是帥呆了,她終于明白了,想想她手下的那些跟班的有哪一個有這位有形。如果能認識下有多好。
在她愣神之時候,假男人卻直撲向他,“哥,你來接小妹了。”
蓀芳聽她這一喊所有的美夢都化成的泡影,真是沒有天理,長的這么帥上山當土匪。真是暴骸天物啊。
站在一旁的奶娘看情況不妙拉著蓀芳想跑,可這兩條腿怎么也不會跑過四條腿。她們沒跑幾步,便讓馬上的人用繩子套住,像小雞般被抓到馬上。
假男人得意的還拍拍蓀芳的屁股,真是把她快氣死了。小人得志,等著吧,如果讓姑奶奶翻了身,我不打你個屁股開花。
蓀芳的嘴被堵住,心里那個恨啊,那個怒啊,沒有辦法,她只能眼睜睜的瞪著,亂掙著,假男人卻笑的像朵桃花。
“小姐,要學會乖點,這樣對你對我都很好。”假男人笑著,看著被捆像個粽子似的蓀芳說。
蓀芳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她。
假男人卻笑瞇瞇的說:“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就是我給你說的大當家。我把你嫁給這樣的男人你應該感激我才是。”
蓀芳用眼睛瞪著她,用自己唯一的一雙自由眼睛對她一閃一閃的傳達著自己的心里話,“誰像你想男人想瘋的女人,老子現在正年青還不想嫁,用著你這臭女人多管閑事,你自己明明喜歡的很,卻用我當個晃子。”
假男人像是看出她想說些什么似的,臉上的笑容變的有些僵硬起來。
蓀芳看她那臉色,自己心里面卻有種得勝的美意。
他們很快來到山寨,山寨修飾的富麗堂皇,讓剛剛從相府走出來的蓀芳一時有些錯覺,她是不是真的進了賊窩。
她被人壓到牢房,一路上沒有看到的奶娘,現在終于見到了。
奶娘見到蓀芳,抱頭痛哭,“小姐,都是奶娘不好,不該帶你出來啊。”
蓀芳說“不要自己怨自己,你也不想成這種樣子的,但也好過我進入宮中終老一生的好。”
奶娘這才摸去臉上的眼淚,小聲的對蓀芳說:“我見過皇上,皇上在他做太子的時候經常來府中與丞相議事,他的樣子。”奶娘有些心痛的看了看蓀芳,“他的樣子很樣這山寨上的頭頭。”
“什么?奶娘,你說那皇帝老子這么年青,還這么帥。”蓀芳說。
奶娘看看蓀芳,嘆了口氣又說:“都是我不好啊,我不該帶你出來啊。皇上對你還一往情深,他就是知道你是個白癡還要直意要娶你為后。”
蓀芳看看一直掉淚的奶娘,安慰她說:“奶娘,這不能怪你,是我不想那么早的嫁人,更不想嫁給一個皇帝老子。我只想做個自由自在人。”
倆人正說著,一小山賊過來,把蓀芳帶走,奶娘含著眼淚看著蓀芳離去。
半天過去。
蓀芳帶著幾個小丫鬟來到牢房口,打開房門把奶娘接出來。
奶娘見蓀芳完好無損,心里面滿是歡喜。她問清楚原因,原來那大當家是位很通明理的人,手下雖說是山賊可從不做什么打家劫舍的事情。大當家問明她們的來意,便好好的安頓她們,讓她們在這里休息幾日,再讓人送她們去和香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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