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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禩和允禟閉了閉眼睛,終究自己還是沒有成功,允祥淡淡看了他們一眼,宣讀:“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今有廉親王愛新覺羅允禩,多羅貝勒愛新覺羅允禟相互勾結(jié),以河豚之肉害皇子,經(jīng)查證,已然屬實(shí),朕聞之,甚痛心,此為豬狗不如之行為也,念同為先祖一脈,赦免死罪,但削去允禩和允禟之封號及俸祿,并關(guān)押天牢,終身不得出獄,又因兩人之行為早無骨肉血緣之情,如此豬狗不如人神共憤之事,天下人聞之皆會唾罵之,未免連累其他皇室子弟的名聲,特將允禩改名為‘阿其那’將允禟改名‘塞思黑’,兩府財產(chǎn)均抄沒,欽此。”
允禩和允禟不想這雍正的下手竟然這么快又狠,不愧是做皇帝的人。
允禩不覺呵呵笑了起來,然后越笑越大聲,最后竟然笑著大手大腳躺在了地上,可嘴上還是不停的笑,眼角卻流著淚水,那笑的是絕望,是無奈,是悲哀,更是對自己失敗的嘲嘰,為何經(jīng)歷了這般多,失敗的終究還是自己。
笑,笑的凄涼,淚,落的彷徨,沒有別的,明明是笑,卻給人更加的悲愴。
“八哥,八哥,你可不要嚇唬人啊。”一旁的允禟倒是心平氣和,既然做了這事情,早也已經(jīng)做好了應(yīng)付的一切后果的準(zhǔn)備,可是允禩如此,卻讓他真正嚇住了
允禩笑過了,終于停了下來,起身,看了允禟一眼,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以往那一份的沉重,解脫了,也輕松了,雖然這一份解脫的代價似乎有些沉重,不過他并不后悔,人生在世,就是要有這樣經(jīng)歷,即使失敗了,至少也不會讓自己的人生覺得空虛,也許最后的結(jié)局是人家刀俎上的一方肉而已,但是至少證明,這一方肉曾經(jīng)也生存過。
走到允祥面前,允禩似乎恢復(fù)了二十年前了那溫潤儒雅的樣子:“十三,告訴老四,所有罪責(zé)我都認(rèn),不過,如今我算也是解脫了,記得讓他給我一個痛快一點(diǎn)的。”說著就讓那些御林軍押了進(jìn)天牢。
最后一眼回頭,不看人,只看天,記住了這光亮的色彩,從此再不會再見,只怕要再享受這溫暖的陽光,要等到來生再見了,深深吸了口氣,然后爽朗一笑,大步走進(jìn)了天牢,再也不曾回頭。
允祥看著允禩的背影,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后回轉(zhuǎn)了宮中,同雍正復(fù)命。玄衣的眼神很復(fù)雜,但是各人有各自的命,他倒不再說什么。
雍正聽了允祥的復(fù)命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真這么說,他解脫了?”
允祥點(diǎn)了點(diǎn)頭:“臣不敢欺騙皇上。”
雍正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才道:“也罷,過些日子,你就替朕賜他一杯毒酒吧,也算是朕全了他解脫的心愿。”
允祥點(diǎn)了點(diǎn)頭:“皇上,那么那允禟如何處置?”
雍正又沉吟了一下:“一樣結(jié)局吧,既然他們生前的好兄弟,死后一同上路也是好的。”
允祥明白道:“是,臣過兩日就去處置去。”如今的允禩和允禟,死的越快,對他們也是就是一種福氣,因此在天牢中,終究是生不如死的。
允禩允禟被押,廉親王府和九貝勒府都被抄沒,驚動的卻是后宮中的惠太妃和宜太妃,兩人聯(lián)袂而來見雍正。
雍正淡淡道:“兩位太妃要見朕有什么事情嗎?”
惠太妃道:“皇上,聽說廉親王和九貝勒被打入了天牢?可有此事。”
雍正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淡漠:“確有此事。”
惠太妃自己的兒子早年就被圈禁了,因此早已經(jīng)將自己后半生的希望是押在了允禩身上,如今允禩出事,她自然不依:“不知道廉親王犯了什么罪,竟然要皇上這樣懲罰他。”
雍正看了一眼惠太妃,然后眼中露出一絲威嚴(yán)之色:“犯了什么罪?太妃問的真好,廉親王和九貝勒不思朕對他們的隆寵,竟然勾結(jié)前明余孽意圖謀反,更甚這,陰謀破滅后,殺人滅口,這也罷了,竟又下毒還皇子,這每一樁都是死罪,朕倒要問問太妃,這還需要朕跟你說他們犯的是什么罪嗎?”
惠太妃先是一窒,然后道:“不管如何,他們也是先皇血脈。”
雍正聽了重重哼了一聲:“那么他們擅自謀殺朕的兒子,是不是說朕就不是先皇血脈了?”
惠太妃一時語塞,宜太妃看著雍正:“皇上,雖然他們的犯的錯是大了一些,可皇上看在同時骨肉的份上,就饒了他們一命吧,削去了他們的封號也就罷了。”
雍正看這宜太妃:“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何況他們犯的是謀逆及害皇子之罪,因此朕不能答應(yīng)這時期,太妃還是去恒親王府好好過日子吧。”
宜太妃一愣,是了,新皇登基,原本這后宮就是新皇的天下,后宮中的太妃們當(dāng)隨了自己的兒子而去,然而自己沒了允禟,卻是還有允祺可以依靠,但是惠太妃卻是慘了些,沒有了后嗣,根本就無法享受天倫之樂,只能到慈寧宮的側(cè)殿居住,一直倒死亡為止。
惠太妃和宜太妃再笨也都知道這是雍正對她們擅闖御書房的懲罰,而且這樣的理由還是正大光明的,只是想到要終身在那凄涼的慈寧宮側(cè)殿居住,惠太妃就心驚,因此道:“本宮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