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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威遠越罵越惱火,越罵越失望,也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根手杖,劈頭蓋臉就朝傅祎浩的身上抽去。傅威遠今天是鐵了心,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孟思玥與傅媽媽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傅媽媽心疼的要死,又不敢過去阻攔,在一旁肉叫道:“老公……咱們可就這么一個兒子啊,你……你要把他打死啊……他要被你打死了,我也不活了……”傅媽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傅祎浩以該往日那油嘴滑舌、瞅準了空檔就趕快溜走的行為。而是硬生生地杵立在那里,專等著老爸的棍子在身上雨點般地落下。咬緊牙,一聲不哼地承受著疼痛。
傅媽媽不忍再看,哭著將頭轉到了另一邊。
孟思玥心痛地再也看不下去,如受驚的兔子,趕快跑過去拉住傅威遠的手臂,哭道:“爸,你別再打了,他……他都已經知錯了。再這樣打下去,也不能挽回什么了。”
傅威遠看著哭訴的孟思玥,不由長嘆一聲,松開了握著棍子的手掌,朝自己憋悶的胸口拍去。
只聽“哐當”一聲,棍子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滾到了一邊。
傅媽媽看老公神色不對,一下子沖了過來,“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心口又痛了?”她嚇得臉色蒼白,一邊幫他推拿著胸部,一邊扶著他坐到沙發上,迅速拿過顆藥,給他喝下。哭道:“老頭子,你可別氣壞了身子!”
傅玥倆人看到老頭子沒事了,這才一前一后上了樓,步入他們的臥室。
臥室里一同往日,沒有任何的變化,同她出門前一模一樣,看來他這兩天也沒有在臥室里睡。
倆人站在臥室的地板上,一時尷尬地互望著對方,一夜之間,他們似乎成了一對陌生人一般。
孟思玥盯了傅祎浩一眼,轉過身,從柜子里拉出了一床被子,抱著它走出房間。
傅祎浩明白她的舉止,她是要與他分居了。看她抱著被子要睡書房,他的心又揪又痛。她有孕在身,他又怎么會讓她睡書房的沙發呢。
孟思玥還沒走到門口,傅祎浩便拽住了她的手臂。他沒有說什么,從她手中搶過被子,抱著它,拖著疼痛的身子,緩緩地走進了書房。
孟思玥靠在臥室門板上,看著他那孤寂沒落的身影,傷心地又想掉淚。不多時,便聽到書房里傳來,“啊呀呀……啊喲喲……”地痛苦叫喊聲。孟思玥心里又是一揪,她心里明白,今天公公已是氣到了極點,那下手是很重的,比跟姜玄楓打架受的傷要嚴重的多。
聽他一聲一聲的慘叫,孟思玥真是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給他過去上藥吧,她有些不愿意,更何況他們剛剛分居。不理他吧,他那殺豬般的慘叫聲,又擾得她心亂。孟思玥扶著腦袋,靠在臥室門板上看著書房直發愣。
正在進退為難之際,突然聽到有敲門的聲音,孟思玥走過去將門板打開。只見徐媽拿著一瓶藥,意味深長地笑道;“這是老頭子剛讓大夫送過來的上等治傷、止血、止痛藥,你趕快給浩擦上吧,別讓他傷口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哦……知道了……謝謝你徐媽……”孟思玥將藥瓶拿起來看看,里面是白色的藥沫,有點像云南白藥之類。
她拿著藥,躊躇著走到書房門口,心想,這可不是我自作多情,只是我在替你老爸給你上藥而已。
推開書房的門板,孟思玥走了進去。只見傅祎浩趴伏在沙發上,痛的連動也不敢動。口里痛的亂嚷亂叫。
一看到孟思玥走來,他立馬停止了叫嚷聲,癡癡地望著她,
孟思玥趕快解釋,“剛才……徐媽送來了藥,讓我幫你……擦上。”
“謝謝你啊……老婆!”
孟思玥沒有理他,扒下他的衣服。果然身上布滿了,條條滴血的紅印。孟思玥給他先消了毒,然后再擦上藥,干完這一切之后。轉身就要走。
傅祎浩不顧身上的疼痛,趕快拽住她的衣袖,“老婆,你能不能原諒我啊?”他說的可憐巴巴,似乎有點讓人動情。
孟思玥一想到,那天夜里的一幕,還是厭惡地撥開他的手臂,徑自走了出去。
半個夜晚過去了,傅玥倆人,一個是在臥室里暗自傷心,一個是在書房里痛苦懺悔。倆人幾乎一夜都未曾熟睡。
第二天一早,倆人都頂著一雙熊貓眼,走出臥室,進入餐廳,吃著各自手中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