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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傅祎浩回到家中,已是暮靄沉沉,月影繚繞,片片飛花弄晚。
停好車子,也顧不上跟坐在客廳里的父母打聲招呼,便急匆匆沖上樓梯。
傅威遠拿著經(jīng)濟方面的書刊,只略略瞟了兒子一眼,便輕勾著唇角,又把目光轉回到他手中的經(jīng)濟書刊上。而一旁的妻子,嘴角都快撮到了天上。這兒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回家都懶得與他們吭聲了,心里只裝著他媳婦了,這眼里、心里哪還有他們老兩口的影子。
“看到了沒有,養(yǎng)了個白眼狼,有了媳婦,忘了娘!哼……”傅媽媽奪走老公手中的書刊,不滿的發(fā)著牢騷。
傅威遠無奈地看著妻子,調侃似的好笑道:“你一個老婆子,干嗎跟兒媳婦爭著吃醋??!真是越活越糊涂?!?
“我哪里糊涂了,我就是看不怪你兒子這個傻樣!”說著,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
臥室里,孟思玥靠在床背上,翻著手中的教案,時不時瞟一眼墻上的掛鐘,心里有絲不安。那男人不會因為那張門票生氣了吧?哼!要生氣的人應該是她吧,他今天是怎樣跟別的女生在一起動手動腳的……想到這里,孟思玥的鼻子、眼都快氣歪了。
正生著氣,突聽有上樓的腳步聲,孟思玥趕忙放下手中的教案,快速鉆進被子里,她懶得理這男人,還是裝睡得了。
傅祎浩在門口停頓了一下腳步,這才輕手輕腳推門而入。只見那女人躺在被中,將整個身子、腦袋都埋在了里面。枕邊還放著一本未來得及合上的教案。嘿嘿……這女人難道是在裝睡;或者是在被窩中正等著自己呢。
他的嘴角不由翹起,瞇著一雙桃花眼,悄悄走到床邊,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后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孟思玥突然翻了個身,給了他個后背,她才不要與他面對面地睡在一起呢。被個色狼盯著,她還怎么熟睡呀!
傅祎浩正想伸出兩條長臂將她擁在懷里,卻見那女人忽然來了個大翻轉,竟然給了他個后背涼在了一邊。心里雖然不爽,但又不好開口說什么。于是,伸出兩條手臂再繼續(xù),小心翼翼地從后背將她擁住。
孟思玥睜開眸子,眨了幾下,輕笑了一聲,不敢再亂動,只好裝著熟睡。
一縷芬芳甜膩的體香幽幽撲入鼻端,傅祎浩深吸口氣,貪戀地聞著她身上、發(fā)上的陣陣清香,渾身的燥熱分子也漸漸地活躍起來,對于這一現(xiàn)象,傅祎浩就算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是難以控制。身邊明明躺著個女人,他怎么能無動于衷呢?否則,那才叫不正常呢。
孟思玥剛想閉上眼睡去,卻覺得身體有些不對,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身上亂爬,睜眼一瞧,只見一只手掌,悄無聲息地穿過她那絲織睡衣,漸漸觸到她那高聳且微微起伏的胸部。
色狼!孟思玥迷迷糊糊的腦袋一下子激靈無比,伸手狠狠打掉正要侵犯她身體的手掌,蹭地一下從床上坐起,盯著不知所措的男人,撅著嘴不滿地嗔道:“不要碰我!尤其是碰過別的女人的手,最好不要再來碰我!我惡心……”
傅祎浩一聽這話,立馬從床上躍起,火大的質問:“你……你那話什么意思?你這個女人,說話要有根據(jù),我什么時候做過那種下流事情……”
說道這里,突然想起姚佳今天親吻他的那些畫面,難道被這個女人瞧了去。他越說越?jīng)]了底氣,本來火大的情緒漸漸緩解、后又轉喜。這女人發(fā)這么大火干嗎?難不成是在吃醋。
正想伸出手臂,把那女人抱過來,擁在懷中甜言蜜語安慰一番。卻見那女人把眼珠子一瞪,從床頭拉過來個枕頭橫在床的中間。
傅祎浩蹙緊眉頭,詫異地緊盯這個女人,不知她又在搞什么把戲。
孟思玥一看他那嬉皮笑臉、色迷迷的樣子就生氣,指著枕頭那邊的半塊床,說道:“看到了沒有,以枕頭為界,左面的半邊床是你的,右面的半邊床是我的。各睡各的,要注意一下,不許超出界限!否則,我……你……”說著,連打了幾個哈欠,一臉的倦意。強打起精神,又繼續(xù)道:“那就罰洗一天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