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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得早,睡不著,所以就去外面跑了幾圈,這也有錯嗎?”傅祎浩雖然理直氣壯,但確實有了躲婚的想法,只是不敢說出口。又經過了幾番的思索、掂量,最終還是跑了回來。
“平日里,太陽不曬傷屁股都起不了床,今天到是勤快了……”傅威遠原以為兒子是逃婚了,肺都快氣炸了。這會見兒子回來了,還向他作了解釋,心頭的火也慢慢消失了一半。
傅媽媽瞧著兒子委屈,袒護道:“好了,好了,兒子不就是溜了個圈么!到弄得大家都惶惶不安的。再說,兒子也是第一次相親么,難免也會有些緊張,想當初,咱們不也是……”
傅威遠盯了兒子一眼,喝道:“還不去換衣服么?愣在哪里干嗎!”
傅祎浩無奈地撇撇嘴,但依舊是一切照辦。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父女倆人如坐針氈。孟安宏在心中惶惶的揣測;孟思玥已有了打道回府的沖動,倆人正在不知所措。
只見門外走進一老一少兩位男子。孟安宏一瞧之下,臉色立馬由黯轉喜。拽了一下女兒的衣服,便站起了身。
望著窗外,正恍恍惚惚發呆的孟思玥,忽覺被人拽了一下,她心中立馬明了,只低著頭恭謹有禮地站在一邊。
“孟總,真是太抱歉了,讓你們久等了。”傅威遠笑呵呵得謙讓。
“哪里,哪里,傅總真是太客氣了,我們也就是多坐了一會。”孟安宏也熱情地呼應,說到這里,眼睛撇向一旁的高個俊美男子。心想,這也就是他未來的女婿了,果然生的朗目清秀、英俊灑脫、朝氣蓬勃、一表人才。孟安宏打量著女婿,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傅祎浩發現,對面的女人一味得深低著頭,看不清她的面容。倒是這女人的老爸盡情得盯著他左瞧右看。
見老爸輕踹了他一腳,傅祎浩這才醒悟,上前恭謹地打聲招呼,到顯得極有禮貌。
聽到對方男人客套的招呼聲。孟思玥隨手扶了扶眼鏡,微紅著俏臉含羞抬頭,也回應著對方。
倆人霎那間眸光相對,都不由同時倒吸了幾口冷氣。做夢都不會想到,原來要與之相親的人是他(是她),老天似乎是在跟他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就在這一秒,時光似乎從此定住,兩人均呆呆地盯著對方,驚駭、措愕地說不出話來。
孟思玥掉著尖俏的下巴,眼瞼上翻。忽覺背心冷颼颼的一片,神魂都似乎要立馬出竅,只差沒昏死到那桌子底下。
傅祎浩直抖著眼眸,那眼珠子都快吊到了腳底,顫著性感的嘴角,直在心中暗暗叫苦。
“快坐啊……都愣著干什么?難道認識?”傅威遠看著兩人僵硬的表情,不解地發問。
孟安宏插話說:“我女兒是英杰中學的老師。”
傅威遠一聽,忽然仰天打了個哈哈,笑道:“什么叫千里姻緣一線牽啊?這就是!哈哈……有緣!有緣啊!”
傅威遠與孟安宏是一唱一合,好不興奮。傅祎浩與孟思玥卻是愁容滿面,一副快要下地獄的姿態。
孟思玥突覺頭暈目眩,摸摸索索地坐回座上。臉色也從剛才的潮紅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總算看到了廬山真面。傅祎浩懸著的一顆心,終于塵埃落定,一臉玩味地盯著對面的女人。心想,老爸這都什么眼光啊?難道要讓他每天都面對著,這么個死氣沉沉的女人,并要與她永遠的生活在一起?天吶!那還不得把他憋死啊!還好,這種古板式的女人比較好對付,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讓她領教領教。兩種方案,軟的不行,就施硬的,所謂,軟硬兼施。最好呢,是她有自知之明,乖乖地撤出他的視線。”傅祎浩又略動了一下嘴角,一抹輕笑懸了上去。
孟思玥咬著下唇,兩只手更是在桌下狠狠的搓著,暗咒,“難不成要和這么個混蛋生活一輩子嗎?那可怎么吃得消,不吊死,也會被氣死的。天哪!她怎么這么命苦啊!不行,絕對不行,她不能與這種沒有素質修養的男人生活一輩子!她要反抗!”
再看傅祎浩的俊臉,一會輕描淡寫得翹著嘴角,一會又似有若無地打量著她。
孟思玥臉色早已漲得通紅,毫不客氣得對著他丟去一個大大的綠眼。倆人雖都沒有出聲,但那兩雙圓溜溜的眼睛卻已在空中大戰了八十回合,就是這樣在家人的眼鼻子底下秘密交戰與發射,似乎在上演一部無聲的啞劇。
這邊的小兩口斗得熱鬧,那邊的雙方家人也沒有閑著,更聊得興趣濃濃。
傅威遠心中暗暗著急,都這么老半天了,也不見兩個孩子開口說一句話,難道他們倆人都在害羞?想到這里,忙給孟安宏使了個眼色,說道:“這外面的風景還真是清新怡人啊!我平常不是待在公司,就是待在家里。就連上下班也是車來車往,幾乎很少在外面走動,很難體會這種平淡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