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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腳步聲逼近,左營獒妖的聲音愈來愈清晰,“你胡說什么?你說我才將探視過地牢?”他憤憤不平的質問一旁的侍衛,侍衛還真是睜開眼睛說瞎話,明明今天一天他都在自己的宮殿里,未曾出門一步,而這膽大妄為的侍衛竟然說他來過這里,分明就是撒謊。
“將軍,小人沒有撒謊啊,小人適才還領著將軍去地牢呢,將軍難道就忘記了嗎?”另一道聲音殷殷誠摯道。
接下來是一片沉寂!放佛說話的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忽然,一道厲聲憑空而起,“不好,有人冒充我竄進地牢救人去了。”左營將軍的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年輕貌美的少年。
接著腳步聲急驟,三兩下,便來到了地牢的門前。
“開門。”左營將軍吩咐道。
南宮風和南宮元等人相視一眼,瞟了一眼紋絲不動的定海銀針,連大氣都不敢出,所幸的是,這孩子似乎將自己影藏得比較好,至少他們看不出什么破綻。
左營將軍和那小侍衛走了進來,兩個人注目環顧四周,任何一個角落也不放過,小侍衛發呆了,傻傻的撓著后腦勺,自言自語道:“奇怪,不是才進來沒有多久么?怎么一回就不見了?”回頭睨著左營將軍,他真的很懷疑左營將軍適才說他今天至今未曾出過門的說法是否真的值得信賴。
左營將軍鼻子冷哼一聲,氣呼呼道:“哼,你是那只眼睛看見本將軍進來的?”
小侍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將軍,我用我的項上頭顱作保,適才,我確實帶領過將軍進來啊?”
左營將軍直愣愣的盯著那小侍衛,忽然眸子一亮,警覺的他頓感不妙,再度環視四周,依然未發現有何異樣。這回,他不止用凡眼洞察先機,更是將雙手在眼前一劃,黑眸頓時通紅,一道透視的紅光蔓延而來,然后這道紅光在地牢的每一個角落里穿梭,最后徑直的落在定海銀針上。
“你起來,看來是我誤會你了。”左營將軍收回紅光,并將那地上趴著的小侍衛攙扶起來,南宮焰恐自己的藏身之處已經被泄露,提著神注視著獒妖的一舉一動。
安撫好了自己的侍衛后,左營將軍寒芒一道,直射南宮風等人,“看來不能再留你們了。”舉起手來,欲向南宮風等人施下毒手。
殊不知,他這招誘敵計謀,根本是假心假意的處罰南宮風等人,目的旨在逼出背后的南宮焰。
南宮焰畢竟經驗不足,閱歷不夠,見那獒妖要對自己的幾個舅舅施展毒手,頓時慌了神,大喝一聲:“且慢。”然后從定海銀針里鉆了出來。
“是你?”獒妖將軍所驚非小,這小子,他就知道留著是禍患,可是他絕對沒有想到他竟敢這么早主動的送上門來,純粹是自掘墳墓。倘若他稍安勿躁哦,那么假以時日,他來到獒宮,他就只能是乖乖束手投降的份。
“是我,妖怪。”南宮焰拍拍有點褶皺的衣裳,他愛整潔,非比一般。
“你來送死?”左營將軍嗤笑一聲,他篤定,憑這小子的稚嫩,他完全可以制服他。
“送死?我倒是對我這顆頭顱很大方,只要你們拿得去,盡管拿就是了。”南宮焰笑嘻嘻道,全無正經。
南宮風卻為這孩子捏了一把冷汗,左營將軍的威力,他是親自體驗過的。而這小子,相比是年少氣盛,犯了輕敵的錯誤。
“孩子,你逃命去吧,別管我們。”南宮風說。
“哎,這怎么可以?還沒有打就當了逃兵?那是懦夫的行為。”南宮元抗議道。
南宮焰呵呵燦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當逃兵的,我要是當了逃兵,恐怕那南宮燕從此就得喝我斷絕關系,嗚呼哀哉!”
“說了半天,只知道你和燕兒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可是你究竟是如何認識燕兒的?”南宮風好奇的問。
“上天注定的。”南宮焰大聲回答他,從娘胎里開始,他就注定和她要相識,半點不由他做主。
“哈哈……”左營獒妖見這幾個人相談甚歡,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里,然而聽他們交談,擺明了他們還不知道這個小子究竟是誰?于是為他們的可笑而狂笑起來。“你們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眼前這個臭小子是你們的什么人,你們竟然不知道?哈哈……”他為他們感到悲哀。敵人一旦悲哀起來,他們就覺得特別的得意。
南宮風原本對著少年的來歷就頗為好奇,如今聽左營獒妖的提醒,隱隱覺得這小子是自己的至親。可是絞盡腦汁思考,也覺得自己沒有緣由認識這號人。他其實也想過他可能是燕兒的兒子,但是當年和燕兒分離的時候,燕兒從不曾提過自己有喜,故南宮風也不敢貿然的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