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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橋露出激賞的表情,“看不出來,你還是敗類中的君子?!睒O盡諷刺之能,挖苦道。
白子涵笑道,“一分后,看你的嘴巴還有這么硬不?”
兩個人相持不下,額頭沁出細密的汗水。南宮橋略占下風,試想,就算他贏了白子涵,他的那票兄弟能夠讓他活著走出去嗎?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南宮橋丟了槍支,“我認輸?!弊R時務者為俊杰。他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白子涵很可惜的搖頭,“怎么,你們警察也實行繳械投降?”
南宮橋冷笑,“普天之下,就我一個?!?
白子涵將槍支插回褲袋,笑著對后面的人吩咐道:“請南宮長官去我們那里作客?!被仡^,對南宮橋不懷好意的說:“知道嗎,我們老大,最不喜歡看見的就是警察。”
“夜魔昂孤行對警察似乎有與生俱來的憎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這一去,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對吧?”南宮橋無奈的問。
白子涵溫柔的提醒道:“死得太明白了,也許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哦?!?
當白子涵帶著南宮橋的身影剛踩入黑道的據點—寰宇大廈的時候,守在監視器旁的汪玉羅慧黠一笑。將話筒拿近嘴畔,得意的稟告道:“大哥,子涵帶回來一個條子?!?
昂孤行斜躺在豹皮沙發上,連眼都沒有眨一下,平靜如水的吩咐道:“帶去洗腦室?!?
“子涵,原計劃進行?!蓖粲窳_通過無線傳播,將這一命令傳達給白子涵。
白子涵的嘴角,勾出一抹奸佞的笑意。南宮橋死盯著他,“怎么,在打我的主意?”
白子涵丟給他一個笑死人不償命的迷人微笑,儒雅翩翩道:“堂堂反黑組高級督察,在我們大哥眼里也不過是毫無利用價值的臭皮囊一張。真是可惜了,英雄無用武之地,你就好好的享受老大為你安排的特殊優待吧!”
看他綿里藏針的笑,聽他別有含義的話,南宮橋已經預兆到一絲絲不祥?!澳銈兝洗蟮膬灤?,不會是要了我的命吧?”
白子涵別有深意的搖頭:“不,老大不會輕易索取一個警察的性命,因為這樣太便宜他們了?!?
南宮橋背脊一陣發涼,“禽獸。”輕聲罵了一句。
白子涵佯裝沒有聽見,好脾氣的笑,好脾氣的問候道:“南宮長官,一會以后,我們這群禽獸會把你變成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走了一段路,七彎八拐,總算來到了一個玻璃室門前。兩個黑衣黑鏡的男人突然繞到他們前方,為他們打開了方便之門。
南宮橋站在門外,小心翼翼的向里面探去,一片漆黑。
“南宮長官,不敢進去嗎?”白子涵壞心眼的激將道。
南宮橋憤恨的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向里面走去。等感覺走進了室內的中央,才發現身邊沉寂得異常。也難怪,白子涵這只狡猾的狐貍根本沒有跟上去,等南宮橋走進玻璃室后,他在門外按了開關,霎時,玻璃室內的旖旎燈繽紛的亮起來。
南宮橋回首發現玻璃門已經反鎖,白子涵和才將那群跟在他身后的人站在門外幸災樂禍的打量著他,放佛欣賞動物一樣稀奇,不禁納悶道:“他們把我關在這里究竟有何目的?”
“白子涵,你這個陰險的小人,有本事將我放出去,咱們單打獨斗?!贝藭r的南宮橋,難免亂了分寸,扯著喉嚨,一邊還撞擊著玻璃門喊道。
白子涵沖南宮橋齜牙咧嘴的詭笑,然后舉起手來,在空中擊掌數次,只見一群穿著白衣,帶著白帽,掛著白口罩的人從玻璃門的反方向魚貫而入,原來那里還有一道不易察覺的暗門。
看這些滿身白色打扮的人端的端盤子,盤子里是各種手術器具,南宮橋學過人體解剖學,自然對那些手術器皿耳熟能詳。還有些人則推著手術床,有些則端著一盆水。一看這架勢,南宮橋心里就明白了幾分,他們要拿他開刀。
“你們想把我怎么樣?”南宮橋的臉上浮上懼色,驚惶的問。聲音有些發顫,不是他膽子小,而是他對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一向要求完美苛刻,假若帶著殘缺的身體度過余生,那么他寧愿選擇夭亡。
他想的過于簡單了。
“我們要為你換腦?!敝虚g那個白大褂,什么東西也沒有拿的人,一看便是手術的操作者,對他說道。
“換腦?”南宮橋恍如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顫巍巍的放大瞳孔。
“你不聽話,我們就要為你換一個聽話的腦袋?!蹦侨擞终f。
“什么意思?”南宮橋努力的讓自己盡快掌握這些專業術語。
白大褂的目光瞟了一眼右邊的托盤,伸手掀起蓋在托盤上的輕紗,一團紅色的冒泡的肉體便赫然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