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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大師兄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其實,如鷹和靈馬皆是擁有靈力的神奇生物,它們的靈力雖然不高,但慧能卻不容小視,因此極難馴服。但如若一旦被馴服,它們便是人類最忠誠可靠的朋友,可以幫我們做很多事!你肩上的這只如鷹,是洢水家自古以來就很懂得馴服之法的靈物,因此這也成了他們用來傳遞消息的獨特方式,不但方便快捷而且無比安全。為了保護所送的書信,受到攻擊的如鷹甚至會撕毀書信后再自殺身亡。而你的這只雪兒剛才忽然現身攻擊踏雪,想必是因為看到作為主人的你,居然對踏雪表現出了異常喜愛的親昵舉動,所以才會心生怨憤,從而發起攻擊吧!”
“什么?!”我一臉錯愕地偏過頭看著一副犟頭犟腦模樣的雪兒,我無語地摸了摸它道:“雪兒啊,你吃什么干醋啊?踏雪是師兄的,你是我的,那我和師兄是同門,你和踏雪也應該是同門才對啊!而且你看看,它是白色的,你也是白色的,說明你們兩個的審美觀很一致嘛!就這兩點來說,你們就可以有很多共同語言嘛!打什么架啊,大家都是朋友嘛——”
我正苦口婆心地給它“擺事實,講道理”呢,誰知這只差點沒被踏死的臭鳥居然將一肚子惡氣全發在了我的身上,尖叫一聲,翅膀一展,很不給面子地扇了我一臉的鳥毛,頭也不回地沖天而去了!
轉過頭望著明顯一臉隱忍笑意的大師兄,我尷尬地咧著嘴干笑道:“嘿嘿,它跟我的時間還太短,所以不是很聽我的話!這個——,我們還是趕快上路吧!呵呵!”說完,我才突然發現了一個令人巨尷尬的大問題——我們有兩個人,卻只有一匹馬!
騎馬,又不是騎自行車,倆人一前一后地坐著,大家可以誰也不干擾誰!但要是兩個人共乘一匹馬,那就意味著要緊緊地挨坐在一個小小的馬鞍子上,那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盡管大師兄確實很符合當“白馬王子”的一切標準,但我才沒有那么肉酸的想當“白雪公主”或“灰姑娘”呢!
“上馬吧!”大師兄拉著韁繩,一臉溫和地笑道。
“額,好~~~!”望著那個兩頭尖尖、中間微凹的馬鞍,我一臉猶豫不絕、滿不情愿地慢慢蹭了過去。
大師兄也不說話,只是微微一笑,拉著我的手臂輕輕向上一托,我便“忽的”一下騎到了馬背上。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大師兄身形一晃,已翩然坐在了我的身后。頓時——
就像身后莫名其妙地立了堵“針墻”一樣,我立刻有種渾身別扭、脊背生寒的感覺,趕緊往前蹭了蹭,向前微傾著身子苦著臉,僵硬地像根斜插在馬背上的大棒子。
“莫怕,第一次騎馬可能會有些不習慣,等習慣了就好了!”大師兄如清風般和煦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一股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吹在了我的耳后,頓時讓我起了一身“壯觀”的雞皮疙瘩。
忍不住沖天翻了個無奈的白眼,我在心里齜牙咧嘴地暗道:“神嘞!我根本就不是因為第一次騎馬才這么僵硬的好不好?完全是因為有你這么個令人‘近身不得’的‘針板’在后面挺著,我才會僵硬得像具‘喪尸’一樣一直朝前傾著不敢亂動,你以為我舒服啊!”
盡管是來自不知到底是幾百或是幾千年后的未來,但我骨子里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雖然說大師兄是“看著我長大”的親人,但畢竟也是一個二十啷當的小伙子,平時拉著我的手玩下“飛飛”還可以接受,但要是像情侶似的依偎在他的懷里,那我可就斷然不能接受了!
正渾身不得勁地胡思亂想呢,卻猛然聽見大師兄“駕”的一聲輕喝,韁繩一抖,踏雪已如離弦之箭般飛快地向前躍了出去。我一時沒察覺(就算察覺了,我也不可能再像具僵尸一樣硬在馬背上擺出一個前傾三十度角的造型了,這純熟是慣性問題!),身子猛地往后一仰,便撞在了大師兄的懷里。
那溫暖而寬和的懷抱卻讓我有種如遭電擊一般的感覺,頓時一驚,“嗖”地一下掙了出來,努力想穩住身子,卻怎么樣也不能像開始那樣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一動也不動地“端”在馬背上了。
“抓緊!”看著緊張得渾身僵硬的小家伙,楓霧不由微微一笑,低下頭語氣溫和地輕輕囑咐道。
稍稍向后移了移身子,用一只手臂略略兜扶住了坐得并不是很安穩的小師妹,這樣既可以防止她摔下去,又不至于讓兩人的姿勢太過于曖昧而使得她渾身不自在。雙目專注而澄然地注視著遠方,又是猛地一抖韁繩,伴隨著一聲輕喝的催促,踏雪驀然長嘶一聲,撒開四蹄如一陣旋風般飛速地向前方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