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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地發現還有一截在外頭,可自己確實已經飽漲了。她想不起上次他是不是全進去了,只覺得腿軟上加軟。
他又往內擠了擠,她甚至覺得那夾緊的感覺噎在喉嚨,不知是刺激還是興奮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哥哥舔去沒來得及離開臉的淚珠,在包裹著下身的甬道里開始抽插,動作輕緩卻使沈槐更加清晰地感覺到兩人相貼的每一處紋路如何,即使閉上眼也能在大腦中描繪那形狀。
濕潤黏滑的液體從體內帶到體外,在逐漸加快的運動中濺到腿根、床單上。下身接觸拍打的聲音也似乎在耳邊,她已經不能再思考,無論是他會不會全部進來還是自己能不能完全容下。
不相稱的性征無法使雙方得到享受,沈槐本不覺得自己能夠容納他,可從最初的相交她就沒覺得痛苦難受——除了第一次彼此陌生迷茫造成的不適。
“哥……”她低聲哭叫著,卻不是因為難受。
沈澤抱緊她,問她餓不餓,肉莖卻一副完全不想休息的模樣進出著。
沈槐哪里知道自己餓不餓,下體填進來的東西早讓她分不清哪種感覺是餓。她搖搖頭,也不知道哥哥能不能從她起伏的身姿里看出。
沈澤試著趁她情迷意亂一口氣全都進去,聽到她的驚呼,接著是呻吟。
妹妹在他懷中,彼此相連,在擺動中習慣性地帶著哭腔叫著“哥哥”。
十年前的他和妹妹同枕一床時是絕對想不到他們會有今天的。
如果有哪里是罪惡的,那起因一定不是他們。他對把妹妹拖入水抱有歉意,卻對發生的事不報有任何愧疚。
什么對不起父母對不起家人,那是他們推脫原罪的話語。
沈澤抽出來,卷帶出嫩肉,又塞了回去。他淺吻著妹妹被他輕咬幾口的嘴唇,含糊地說著什么話。
沈槐沒聽見,水霧迷蒙地望著他。
他沒有重復,只是將舌頭卷入她的唇中,將她引入更深一層的迷亂。
——在你拋棄我之前不可以有其他人。不可以。
事后沈槐抱怨澡白洗了,兩人又到浴室里險些再度擦槍走火。
這番運動之后,總算知道餓怎么寫了。兩人熱了飯之后狼吞虎咽,沈槐無情地命令沈澤去收拾飯桌并丟垃圾,自己跑去寫作業。
她跑進沈澤房間找到手機,回到自己書桌前坐下,下意識打開手機瞅瞅,發現有一條許明頌發來的消息——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
事實上,許明頌沒說什么奇奇怪怪的話,只是說她的那支筆水被他用完了,到時再還給她新的筆。
沈槐眼皮一跳,尋思他還真打算復刻呢——這也是她當年干的。
她回復他說沒必要,換根筆芯就行。
他秒回問她吃飯了沒,又說不必客氣,他已經買好了,就等明天給她。
沈槐便隨他去,回了句吃了謝謝,說自己要開始寫作業就關了。
沈澤回來后也來她屋里,就抱著一個平板在她床上玩,一時間氛圍無比溫馨和諧。
兩個小時后,沈槐寫完作業回頭發現哥哥不知什么時候丟了平板看著她發呆,她想了想,問他,“我給你復習吧?”
于是沈澤開始了甜蜜又痛苦的學習生活。學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