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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不準……走……”
她僵住身子,一臉無措地注視他,然后咬咬牙,點了點頭,“……不走。”
他們開始接吻,他比之前都要瘋狂地奪取撕咬,像一頭饑餓數日的兇獸。直到她痛呼出聲才放開,可也不過是撤出舌頭,嘴唇依然相貼著,他舔了舔她唇上被咬破的血跡。
彼此赤裸的身子方便了之后所有的行為。他終于放開禁止的行為,允許妹妹伏到他腿間。
她的舌頭猶豫地掃過龜頭的頂部,發現它抖動一下,不知何處冒出什么液體,她不在意地吞下。舌頭發現了某處凹陷的小洞,當她吮吸時聽見了沈澤帶著哭腔的呻吟,剛剛的那股液體更多了,且就在這個小孔處。
變得更大了。握著莖身的手不得不重新抓著,從上頭流下的不知口水還是其他的液體被她均勻地抹在上頭。抹到根部時,拇指不一小心按到下頭的囊袋上,沈澤的身體緊繃了一下。
他射了,在她嘴里。
沈槐嫌棄地吐到一邊,沈澤也顫抖著坐起來伸手從她嘴里挖出那些津液,直到全是透明的口水。
親吻已經成了習慣。這里是屬于他的地盤,射出來的東西沒有資格留在她的嘴中。
直到肉莖再次挺起他才離去,握著她的手放在上頭,緩慢地教她服務的方式。
“……不做嗎?”
沈槐問。
沈澤頓了頓,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說,“……要做。”
疼痛并沒有減輕,只是讓他麻木了不少。
他早就知道沈槐對他沒有情感,誰會突然在意起陌生人呢?只不過是他太擅長自欺欺人了。爸爸和妹妹離開時,他想這不過是暫時的分離,他們很快就能再見到;他被繼父毆打后,媽媽在一旁低聲哭泣,又安慰他說下次一定會找人拉住,于是他繼續忍耐。可他們一次也沒回來過,而媽媽也從來沒有找過人勸說,他只能懷抱一身的傷痛蜷縮在角落。
此時的疼痛就像是這么多年來累積的爆發。
他下意識抓住轉身的妹妹,她為難地說,“我不走,就是拿個東西。”
她從校服外套里拿出一盒東西。
研究到給他套上花了好幾分鐘,沈澤看著自己放在浴室的小盒子,突然有點想笑。最終還是用上了。東西沒錯,人也沒錯。不過扯動的面部肌肉只讓他更疼罷了,若不對著沈槐,他盡量避免這些行為。
他僵硬地向妹妹伸手,妹妹也十分乖巧地靠近他。她糾結要不要坐到他腿上,他舔咬著她的脖頸說,“……來。”
本就疼痛的地方再疼一點也無妨,而她與他沒有任何阻礙肌膚相貼時,他更能感覺到安心。人的體溫與重量不斷告知他尚有希望。
他摸進她腿間,找到濕得一塌糊涂的花心,緩慢地擠進一根手指。
緊致,滑潤,沒有阻礙。
妹妹半咬著唇,手圈住他的脖子,有些顫抖。
他垂下眼簾擠入第二根。
還算順利,只是這次能聽見她低低的叫聲。
不是因為碰到了什么,只是因為作為入侵的異物的異性手指在她體內活動,僅僅處于大腦層次就足以讓她感到刺激。
偶爾刮刮內壁,偶爾旋轉一下位置,不管他做什么她都能清楚地知曉。
當第三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