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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南宮長夷再發話,寶兒一個抽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寶兒前腳剛走,南宮長斯慌忙喚作一副討好的表情,一雙鳳目彎成月牙形狀,“婉凝,寶兒還小,他不懂事的,你別生他氣,朕代他向你道歉好不好?”
“哼!”上官婉凝端著一張余怒的小臉,憤憤的坐回了剛剛吃茶的石凳之上。
“婉凝?”南宮長斯緊步跟上前去,正要開口繼續求饒。
“皇上?”敬事房的公公端了翻牌的盒子走了來,恭敬的托在身前,“改翻牌子了!”
南宮長斯一臉不耐煩的轉身,帶了慍怒的語氣喝著,“沒看到朕正忙著的嗎,你等這樣不長眼神,小心朕要了你的腦袋!”
“皇上?”一旁的近身公公一臉為難的補充道,“今日朝堂之上,您不是答應要給長相一個答復嗎?所以。。。。。。”
夏侯長夷這才想起什么,唔得輕拍了下腦門,帶了幾分醒悟的說著,“是啊,朕怎么忘了呢!”說著,朝身后敬事房說著,“這牌子不用翻了,擺駕珍秀宮,朕今晚要去去看看珍貴妃。”說著,一臉愧疚之色的看向眼前的上官婉凝,“婉凝,今晚朕不能陪寶兒練字了,你過去陪著他,讓他早些歇息便是!”
上官婉凝與其相視一笑,表情沒有絲毫的漣漪,帶了囑咐的語氣說著“你去便是,不用記掛寶兒,我會照顧好他的,只是你。。。要盡快生出一個自己的孩子來才是,也好能早些接過寶兒的太子之位!”七年里,上官婉凝一直和南宮長夷這般相稱,從來不用臣妾的字眼,南宮長夷明了,知道她故意逃避著某些事情,雖然她一直不肯接受自己的封后大典,但自己的后宮之中,從來都是上官婉凝母子獨大。
“蠢女人!”南宮長夷一臉慍怒的低聲喝著:“你又說什么胡話呢,別忘了,寶兒可是喝著朕的血長大的,他身體里自當流淌的是朕的血液,誰要說他不是朕的親生兒子,朕就滅了他全家,所以,以后這種話不許你再胡說!”
說完,南宮長夷冷著一張俊臉拂袖揚長而去,上官婉凝呆呆的立在原地,目送他離去的背影,一張雅致的小臉之上全是心疼和糾結。
七年了,冷璞玉,你我已是七年未見,不知道這七年來的每一個日日夜夜,他是否也像自己記掛著他一般難熬。
“皇上最近都是去珍妃娘娘那兒嗎?”上官婉凝看南宮長夷走的無影無蹤,轉身,目光淡淡的看著向身后托著牌子的敬事房公公低聲問著。
“回娘娘話!”那公公細聲軟語的應著,“是!”
四年前,南宮長夷是因為身上余毒未清,一直行動不便,身邊也只有上官婉凝一個女人相伴左右,后來南宮瑾找到一種治療他身體余毒的良方——運功換血,為了救贖自己兒子早日康健的身子,就在四年前一個深夜,他偷偷給兒子換血以后,留下一封遺旨便再也沒有醒來。
再后來,夏侯長夷平靜的接受了南宮瑾為其安排的一切,接手了羽國大統之位,一直以來,后宮除了南宮玨一個太子,之后便再無所出,朝堂大臣紛紛舉薦南宮長夷納娶新妃,南宮長斯擋不住眾臣的非議,只得眼見著左一個貴人右一個貴妃的被上官婉凝領進了宮。因著此事,南宮長夷和上官婉凝也鬧了好一陣子,只是后來,自己也漸漸想通了,偶爾還去各宮留宿,按上官婉凝的說法便是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