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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辰時,在廣袤的廣場上,文武百官,魚貫進入了大殿,大殿內,鴉雀無聲,御香縹緲,哲哲戴著東珠朝冠,步上玉階,卻震驚地發現,垂簾聽政的帷幕被拿走了!
“大膽,主子的帷幕,你們竟敢拿走!”一臉狐假虎威的喜花,大聲斥責宮人道。
“母后皇太后請回鐘粹宮養病吧!”這時一臉鄙夷的多鐸,英氣逼人地來到了哲哲的眼前。
“多鐸,哀家是母后皇太后,你們想廢黜哀家,要議政王大臣會議商定!”哲哲惱羞成怒,一臉睚眥道。
“母后皇太后,議政王大臣會議已經廢黜了!”多鐸一臉笑。
大殿,多爾袞在侍衛的簇擁下,氣宇軒昂,威風八面,不可一世地上了玉階,蘇克譚泰,何洛會等人,拔出寶劍,架在了杜度阿巴泰的脖子上。
“兩位王爺,皇上圣旨,廢黜議政王大臣會議,命你們率兵南下,剿滅前明余孽!”何洛會一臉鄙夷,大聲宣布道。
“多爾袞!你竟然獨斷專行,你想謀反弒君?”哲哲惱羞成怒,一臉猙獰地來到多爾袞的面前。
“哲哲,去年你害死了蘭兒,你以為我多爾袞忘了?我多爾袞最后會為她報仇,把你們這些狗賊千刀萬剮!”多爾袞目光如炬,怒視著面目扭曲,鳳目圓睜的哲哲。
“多爾袞,你要殺哀家?”哲哲鳳目圓睜道。
“我多爾袞要你生不如死!”多爾袞一臉殺氣,拔出寶劍,風馳電掣,戳進了舒爾冬的胸口,舒爾冬大叫一聲嗚呼哀哉!
“多爾袞,你真是歹毒!”哲哲氣急敗壞,氣得一臉青!
“來人,保護母后皇太后回宮養病!”多爾袞仰面大笑,大聲命令道。
“多爾袞,你竟然還要為那個賤人報仇,哀家這次要和你背水一戰,拼死決戰!”被押進鐘粹宮后,哲哲更加怒火萬丈道。
“主子,多爾袞已經權傾朝野,兩位王爺都被多爾袞派出了京城,我們現在只有韜光養晦了!”喜花雙眉緊鎖道。
再說京城,多爾袞重新控制朝廷,但是過了幾日,譚泰從前線回到京城,向多爾袞稟報道:“啟稟攝政王,那大同總兵姜鑲,見利忘義,又和明朝總督鄒甄勾結,造反了!”
“姜鑲,這個賣主求榮的小人!”多爾袞勃然大怒,立即命令,派豫親王多鐸出征!
“王爺,大事不好,豫親王福晉稟報,豫親王突然昏厥!”下朝后,焦急的何洛會來到多爾袞的面前,打千稟報道。
“多鐸昏厥了?”多爾袞頓時被重重的一擊,急不可耐地跑向了豫親王府。
寢宮內,多鐸一臉霾,昏厥在床上。
“多鐸!”多爾袞如同五雷轟頂,大聲呼喚著多鐸。
“王爺,豫親王得了天花,奴才們診脈,的確是天花!”方太醫等人,哭著跪在多爾袞的面前。
“天花?多鐸,我最親的兄弟,怎么會得這種絕癥?”多爾袞痛心疾首,幾乎要發狂!
“王爺,豫親王日夜在前線刀光劍影,精疲力竭,所以才傳染上天花!”方太醫叩首道。
“不,蘭兒已經走了,我最好的兄弟又要離開我,不,方太醫,你一定要治好多鐸!”多爾袞悲痛欲絕,大聲地對方太醫喊道。
“哈哈哈,多爾袞,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為你能扳倒哀家嗎?哀家要你不得好死,你愛的,你控制的,哀家要全部毀了他們!”鐘粹宮哲哲一臉滅絕人性,喪心病狂,仰面奸笑道。
因為多鐸突然得了天花,前線一天比一天急,多爾袞被多鐸得了天花打擊得精神崩潰。
“王爺,豫親王突然得了天花,是宮中那個毒婦害的,這個毒婦,興風作浪,真是沒有料到,又害了我大清!”一臉憤懣的剛林,來到了多爾袞的面前。
“哲哲,又是這個毒婦,本王這次一定要把她千刀萬剮!”多爾袞怒氣填膺,眼睛瞪得通紅。
鐘粹宮,多爾袞眸子炯炯,舉著寶劍,殺氣騰騰地沖進了寢宮,來到了哲哲的面前。
“哲哲,你這個蛇蝎毒婦,你簡直是喪盡天良,喪心病狂,你用詭計陷害蘭兒,害得她名聲狼藉,最后被排擠歧視而病逝,現在,你又害多鐸,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女人,你為什么要害人?”多爾袞眼睛瞪得通紅,怒視著一臉猙獰的哲哲。
“多爾袞,大清是哀家的,若不是哀家日理萬機,輔佐先帝,你們愛新覺羅,哪有這大清江山?但是你們,是怎么回報哀家的?你們一個又一個,背叛了哀家,你們這些見利忘義的男人,哀家就是要你們生不如死,就是要玩弄你們,要你們禍起蕭墻!”哲哲鳳目圓睜,歇斯底里地怒視著多爾袞大聲咆哮道。
“哲哲,你這個恬不知恥的毒婦,大清的大權就算是你的,但是你為什么要害蘭兒?你為什么要連累她?若是你要大清,你可以對本王說!”多爾袞滿腔悲痛,怒視著面目扭曲的哲哲。
“哀家就是要逼那個不要臉的賤人死,哀家就是要比她快,就是要破壞她的生活!既生瑜何生亮,為什么有了哀家還有藍歡歡,這個賤人,就靠著眉尖似蹙,弱眼橫波,裝得弱柳扶風,楚楚可憐,不但搶走了先帝,還搶走了哀家的大權,這個賤人真是該凌遲處死,哀家就是野蠻,就是殘暴,哀家要玩弄這些善良的賤人,要這些裝作幼稚的賤人真相大白,揭露她們那丟人現眼的兩面,哀家要人們都知道她小性兒,要她千夫所指,冷嘲熱諷,最后精神崩潰,失去自信,被逼死,被殺死!”哲哲已經如瘋似狂,一臉猙獰地咆哮道。
“哲哲,你是魔鬼,當年,我的額娘,就是被你出賣殉葬,我要殺你,為額娘報仇!”多爾袞慷慨激昂,手執寶劍,架在了哲哲的脖子上。
“攝政王,你若殺了我們主子,日后你一定身敗名裂!”毛骨悚然的喜花大聲叫道。
“多爾袞,你不敢殺我,因為哀家知道,藍歡歡還沒死,她已經趕回京城了!”哲哲突然的眼睛一轉,一臉狡猾地奸笑道。
“蘭兒沒死?”多爾袞目視著哲哲,十分驚愕。
“多爾袞,你只要不殺哀家,哀家可以幫你找到藍歡歡!”哲哲狡黠地挾持道。
“好,哲哲,本王今日不殺你,你找到蘭兒!”多爾袞怒視著哲哲,回首走了!
京城,藍歡歡與紫鵲駕馭著小白郁蔥回來了,從前,有人從藍歡歡的身邊走過,故意傳出旁敲側擊的嘲笑,有些奸細,甚至狡獪地冒充小孩子罵人,冷嘲熱諷藍歡歡,但是現在,藍歡歡恍然大悟,哲哲的陰謀,終于被丑惡的揭露!
攝政王府,化妝成俠士的藍歡歡與紫鵲,來到了大門,防守的侍衛,與藍歡歡吹得口若懸河。
“這半年,攝政王為了王妃,都發瘋了,而且每天如瘋似狂的,天天騎馬喝酒,后來,瘋狂地找與王妃相像的女人,肅親王的吉特福晉,朝鮮公主,侍女吳爾庫尼,半年娶了十幾個王妃!最后原來都是韜光養晦,騙那個壞蛋哲哲的,最后,我們王爺趁其不備,反動政變,廢黜了議政王大臣會議,把哲哲軟禁進了鐘粹宮!哲哲那個老妖婆,真是喪盡天良,派奸細到處制造混亂欺騙不明真相的人圍攻我們攝政王妃,這個老妖婆,真是不得好死!”侍衛一臉憤慨,大聲道。
“多爾袞這半年,從瘋狂到終于站起來,自強不息,真是!”藍歡歡滲著眼淚道。
“格格,哲哲那個老妖婆,已經被十四爺軟禁了,我們回王府吧!”紫鵲得瑟地勸藍歡歡道。
“不,哲哲這個毒婦老奸巨猾,聽說多鐸又被她毒害,得了天花,我們暫時潛入京城!”藍歡歡顰眉對紫鵲說道。
“藍歡歡聽說安全回京了!”
“那個不要臉的賤人沒有病死?又回來了?”紫禁城的后宮,庶妃八旗命婦們議論紛紛,不寒而栗。
“那個賤人若是東山再起了,一定報復我們,她竟然這么狡猾,這樣罵我們,母后皇太后雖然被軟禁,但是她手下還有許多心腹,我們只要拼死,和藍歡歡拼個同歸于盡,她就仍然是個垃圾!”喜花故意煽動道。
“藍歡歡沒有死,不要臉,這個賤人,生不如死!”后宮,再次有人鬧事,搞得雞犬不寧!
“王爺,攝政王妃真的沒有病逝,攝政王妃回來了!”眉飛色舞的蘇克,跑到了多爾袞的面前。
“多鐸,你聽,你嫂子沒有病逝,她回來了,你只要病愈,我們就又能樂不可支了!”多爾袞十分激動,凝視著昏厥的多鐸,心如刀絞地呼喚道。
“王爺,大事不好,前線大敗,那個反賊姜鑲,與鄒甄聯合,在大同反攻我軍!”就在這時,譚泰進入豫親王府,向多爾袞稟報道。
“姜鑲鄒甄聯合?”多爾袞大驚!
“王爺,現在前線已經岌岌可危,現在只有王爺親征,才能把鄒甄姜鑲消滅!”譚泰建議多爾袞道。
多爾袞痛心疾首,想到藍歡歡回來,自己卻要去前線,他覺得十分悲慟。
“格格,我們回攝政王府吧!”今日,喜上眉梢的紫鵲,帶著榮兒馬瞻超,來到了藍歡歡住的驛站。
“攝政王妃,王爺已經軟禁了哲哲,您回府吧!”榮兒和馬瞻超眉似春山地向藍歡歡拱手道。
“聽說多鐸得了天花,我這里有藥,我們回王府!”藍歡歡抿嘴一笑道。
辰時,德勝門,戴著兜鍪,不可一世,威風八面的多爾袞,駕馭著戰馬,士氣勃發地站在將士們的面前。
“王爺,前線戰報,姜鑲與鄒甄的大軍反攻,已經攻向京畿了!”多爾袞情深意篤地回首目視著攝政王府,突然一臉殺伐決斷,大聲命令道:“出征!”
八旗鐵騎浩浩蕩蕩,斗志昂揚,鋪天蓋地地向大同沖去。攝政王府,藍歡歡拉著紫鵲,進入了大廳,但是大廳里卻沒有多爾袞。
“王妃娘娘,王爺率大軍西征了!”蘇克向藍歡歡打千道。
藍歡歡雙眉緊蹙,郁郁寡歡,飛到了多爾袞的寢宮!
凝視著多爾袞寢宮自己的勞什子,藍歡歡淚如雨下!
“格格,王爺出征了,但是京城終于安全了,我們就住在王府里,等王爺凱旋吧!”紫鵲勸慰藍歡歡道。
攝政王府,藍歡歡回到了自己的閨房,窗外的夏雨,打擊著池塘,池塘上的荷葉,不寒而栗,接天荷葉中,藍歡歡聞到了荷花香,她突然如梨花帶雨。
窗欞外的湘妃竹,在雨中,藍歡歡嫣然一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