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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程玉華,一柄長槍,銳不可當,余勇可賈,殺進官兵中,如萬人敵,手中長槍如風馳電掣,左右盤旋,掃得敵人哭爹叫娘,血肉橫飛,人仰馬翻,樂超等人,也是斗志昂揚,手中刀槍,直取舒爾冬,橫掠敵人,殺得舒爾冬狼狽逃跑,程玉華趁勢掩殺,保護著藍歡歡和紫鵲,殺了一條血路!
“程玉華,你若不是皇太極,為什么要這樣拼死救我?”藍歡歡柔腸百結,弱眼橫波,凝視著玉樹臨風的程玉華,一往情深地問道。
“蠢女人,你回宮吧!”程玉華凝視著藍歡歡,眉眼彎彎地一笑。
“皇太極,你不要再騙我了,我只愛你,你曾經答應,和我執子之手,比翼雙飛,給我一個自己的家,現在,你回來了,卻冒充什么程玉華,我們去我們的桃花源吧!我不想回多爾袞的攝政王府了!”藍歡歡淚如雨下,嚴肅又情深意篤地凝視著程玉華。
“我不是皇太極,攝政王妃,回宮吧,多爾袞現在可以證明你是被冤枉的了!”程玉華也眸子里淚流滿面,對藍歡歡說道。
夜,藍歡歡和紫鵲睡在床上,藍歡歡雙眉緊蹙,哭得如梨花帶雨。
“格格,您哭了,是傷心了嗎?”紫鵲聽到嗚咽聲,心疼地凝視著藍歡歡。
“傻丫頭,我沒哭,我才不會為了那個騙我的男人傷心!”藍歡歡咬著嘴蹙眉道。
“格格,他是先帝吧,不,是皇上,奴婢也沒有想到,皇上還活著,而且還這么疼你,日夜的保護你,他不是騙你,而是”紫鵲舒然一笑道。
“他竟然裝模作樣不認我藍歡歡,當年,他是發誓愛我的,但是現在,他自己在外面舒服,卻讓我不舒服!”藍歡歡瞥了紫鵲一眼,小性兒開啟了。
次日拂曉,紫鵲和藍歡歡起床,藍歡歡去了大廳,看見一個背影,她笑靨如花地來到那個背影身后,這時,那個背影一回首,卻讓藍歡歡十分震驚!
“鄒大哥!”浮現在藍歡歡眼前的,竟然是鄒甄!
“鄒大哥,程玉華呢,你怎么和程玉華穿一模一樣的衣服?”藍歡歡焦急地問道。
“藍姑娘,程玉華?程大俠昨晚走了,囑咐我送你回宮!”鄒甄笑容可掬道。
“鄒大哥,我要找程玉華,他竟然趁夜跑了!”藍歡歡杏眼圓睜道。
“藍姑娘,回宮吧!”鄒甄勸說藍歡歡道。
武英殿,多爾袞一臉鎮定地步上了玉階,命蘇克押來了證人。
“這個宮女,白兒,當時看見了安平郡王福晉,暈倒在景仁宮外,因為這個丫頭只是一個掃地丫頭,所以慎刑司沒有監視她,她才沒有被滅口,陳太醫!”多爾袞目視著大義凜然的太醫。
陳太醫呈上了脈案,又呈上了一個杯子,杯子里是一些黑灰。
“這些黑灰,是迷魂香的渣子,卻在殺人現場被調查到!”多爾袞目視著兩宮太后,和文武百官,小皇帝,大聲宣布道。
“攝政王,迷魂香?這些裝神弄鬼的毒藥,怎么會在宮里?”哲哲一臉輕蔑,冷冷地質問道。
“母后皇太后,這些迷魂香是被燒完后留下了黑色渣子,說明,當時,有人在景仁宮內外用了迷魂香毒,毒昏了安平郡王福晉和攝政王妃,這種毒藥的渣子,在燒完后,會自己消失,混進景仁宮的花草中,所以,妄想毀尸滅跡的兇手,沒有毀了這些渣子,最后有了破綻!”陳太醫拱手道。
“多爾袞,鐵證如山,你卻相信這個妖人的胡說八道,為藍歡歡翻案!”哲哲鳳目圓睜,大聲咆哮道。
“母后皇太后,我們在景仁宮外的花草中,找到了這些毒藥渣子,白兒也是人證,還有雖然安平郡王福晉被毀尸滅跡,還有人傳播謠言,污蔑攝政王偷尸體,但是,安平郡王福晉是被迷暈毒死的!因為在安平郡王福晉的鮮血中,臣等找到了毒藥,還有安平郡王福晉的骨灰,是黑的!”陳太醫一臉正經。
這時,仵作呈上了安平郡王福晉的骨灰,眾人百聞不如一見,都嚇得戰栗,只見骨灰罐里的骨灰,確實黑的毛骨悚然!
“就算藍歡歡是冤枉的,但是這不要臉的賤人,勾結反賊,與反賊里應外合,劫法場,妄想造反,罪惡滔天!”哲哲一臉潑皮,企圖繼續耍無賴,大聲咆哮道。
“母后皇太后,劫法場的人是奴才的護軍!”這時,一臉鄭重的馬瞻超,向哲哲拱手道。
“母后皇太后,藍歡歡是本王大婚娶的攝政王妃,她冰雪聰明,賢良淑德,她斷然不會殺人,現在已經真相大白,若是皇太后再耍賴,本王就一定要把此事全部查清楚!”多爾袞怒視著哲哲,大聲道。
“多爾袞,你敢威脅哀家?”哲哲勃然大怒道。
“混賬!這個多爾袞,竟然最后還是為藍歡歡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翻案了,舒爾冬,你們這些蠢貨,你們不是日夜干擾破壞多爾袞的自信心嗎?不是打擊他的精神嗎?他怎么還能這么精明地思忖,為藍歡歡翻案?”回到鐘粹宮,哲哲氣得一蹦三尺高,鳳目圓睜,怒視著舒爾冬和茍后等人,大聲訓斥道。
“啟稟皇太后,我們的人,是日夜在干擾破壞多爾袞專心致志地審訊,但是多爾袞太精明了,我們對他的攻心打擊沒有順利!”茍后戰栗地跪在哲哲眼前道。
“茍后,明日,哀家就要請禮親王和安平郡王齊王爺等人,啟奏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若是多爾袞仍然那么精明的話,哀家嘔心瀝血的計謀,又要前功盡棄,所以從今晚開始,你們的人,就算是干擾破壞,作妖作怪,反咬一口,也要干擾多爾袞,要他精神崩潰失控!”哲哲喪心病狂鮮廉寡恥地咆哮道。
月黑風高,哲哲的奸細,潛入攝政王府,有恃無恐地對多爾袞進行攻心,妄想逼多爾袞發瘋,但是這些人都被多鐸抓住,全部押著跪在王府外,明正典刑!
次日辰時,太和殿,雕梁畫棟,巍峨的皇宮,卻壁壘森嚴,文武百官,魚貫進了大殿,今日的多爾袞精神振奮,一臉殺氣,而多鐸和阿濟格,蘇克,何洛會譚泰等人,也是氣勢磅礴。
今日,禮親王代善重新出山,并且帶領八旗王爺,來到大殿,理直氣壯地向皇上和兩宮皇太后覲見,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
今日,凈鞭在太和殿廣場縈繞,大殿內,十分嚴肅,御香縹緲,哲哲和布木布泰,戴著東珠流蘇朝冠,穿著東珠朝冠,雍容華服,在宮女的簇擁下,步上玉階,坐在小皇帝福臨的身后。
“啟稟皇上,兩宮太后,現在我大清剛剛定鼎燕京只有四年,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而江南,前明余孽和反賊,張牙舞爪,殺氣騰騰,中原,也是一片混亂,老臣認為,現在皇叔父攝政王在朝中,獨斷專行,過于桀驁跋扈,并且功高震主,所以老臣認為,攝政王一人,日理萬機,絕對不能一個人太平天下,所以按太祖祖制,老臣建議,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代替攝政王一人攝政王,幫助攝政王共同剿滅前明余孽!”禮親王代善,向小皇帝福臨和兩宮皇太后,一本正經地稟奏道。
“禮親王德高望重,再說攝政王一人治理朝政,更加辛苦,哀家思忖,就下懿旨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吧!”母后皇太后哲哲眉飛色舞,輕啟丹唇道。
“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眾親貴沸沸揚揚道。
“不,皇太后,太祖祖制,八和碩貝勒共治國政,早就被先帝廢黜,現在皇上圣旨,冊封本王為皇叔父攝政王,治理朝政,怎么能又弄巧成拙,搞一個議政王大臣會議?”多爾袞一臉鄙夷道。
“攝政王,你不同意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是不是去想謀反?”杜度指著多爾袞,大聲嚎叫道。
“安平郡王!先帝為了大清盛世,已經廢黜議政王大臣會議,而你們卻妄想恢復,是不是企圖謀反?”多爾袞眼睛瞪得通紅,怒視著杜度道。
“多爾袞,你功高震主,專橫跋扈,你反對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是不是說明,那些謠言是真的,你的確想篡位?”如瘋似狂的鞏阿岱等人指著多爾袞爭先恐后道。
“鞏阿岱,就算要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但是禮親王已經退休,而且年老,安能東山再起?”多爾袞質問鞏阿岱道。
“攝政王,禮親王身子很好,你這要說,是不是畫虎不成反類犬,畫蛇添足呢?”鞏阿岱質問道。
“代善二哥,您稟奏要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但是,您身子很差,還是回家休息吧!”多爾袞目視著代善一臉笑容可掬道。
“咳咳咳!”就在這時,代善突然臉色蒼白,咳嗽了幾聲,昏厥在大殿之上!
“禮親王!”眾人大吃一驚,十分驚愕!
“混賬,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禮親王突然生病,這多爾袞趁機倒打一耙,如果沒有一德高望重之人挺身而出,哀家怎么恢復議政王大臣會議?”回到鐘粹宮,哲哲憂心忡忡,怒視著喜花問道。
“主子,雖然禮親王年老,但是,多爾袞身敗名裂,人人皆知,我們如果繼續顛倒黑白,傳播謠言陷害藍歡歡,因勢利導,把藍歡歡的所有都奪來,把藍歡歡那些所謂的變態故事,傳得膾炙人口,多爾袞和藍歡歡人人皆知,日后千夫所指,多爾袞必定被我們扳倒!”喜花毒辣地稟告道。
再說藍歡歡,端午子夜,在后花園嫣然一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