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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原來這位真的是宸太妃呀!”哲哲開口一罵,竟然丟人現(xiàn)眼地揭露了真相,讓眾人哄堂大笑!
“藍歡歡,你就是真的又怎么樣?你就是個偷,沒有人瞧得起你!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要是正貞潔,你去昭陵和先帝殉葬呀!”哲哲惱羞成怒,手忙腳亂道。
“哲哲,若是我去殉葬,你這個正室,還有囊囊太妃,土門太妃,不是也要殉葬?”藍歡歡鄙夷地仰面笑道。
“藍歡歡,你這個賤人,不要臉,老娘就是看不起你,就是要跟著你,罵你!”囊囊太妃氣急敗壞,指著藍歡歡裝妖作怪道。
“茍圖,現(xiàn)在皇太后已經(jīng)證明宸太妃是真的,你還不下來請安!”馬瞻超和榮兒對視大笑,指著茍圖道。
“得意,你得意個屁!”茍圖氣得昏暈,指著古靈精怪的藍歡歡,大聲嚎叫道。
今日的審訊,以鬧劇閉幕,因為審訊變成了丑劇,哲哲和太妃等人聯(lián)袂獻丑,所以那些文武百官,七嘴八舌,紛紛大罵!
次日,后宮,多爾袞來到了坤寧宮,囊囊太妃和土門太妃,還有幾個淑妃,正在坤寧宮七嘴八舌,沸沸揚揚,準備去慎刑司圍攻整藍歡歡,卻沒有料到不可一世,一臉霸氣的皇叔父攝政王多爾袞,來到了大殿。
“臣妾給攝政王請安!”囊囊太妃幾個女人,瞥著一本正經(jīng)的多爾袞,暗中嘲笑道:“還這么威風(fēng)八面,外面都笑瘋了,綠帽子王,暗中私通。”
多爾袞怒視著這幾個長舌婦,突然怒火萬丈地質(zhì)問道:“昨日在慎刑司,誰去看熱鬧,并做假證,誣陷宸太妃是假的?還在鳳凰樓上走來走去?”
囊囊太妃和土門太妃幾個太妃瞥了瞥眼睛一臉有恃無恐!
“說說,昨日審訊你們都說什么了?不說,就拖出去,每人八十大板!”多爾袞目光如炬,眸子里炯炯殺氣。
“多爾袞,我們是太妃,你敢打我們?你這個變態(tài)!”囊囊太妃一臉桀驁道。
“拖下去!”多爾袞目視著蘇克,門外沖進了十幾名護軍,押著大叫大哭的囊囊太妃和土門太妃等人,押倒地下,舉起板子,重重地杖打。
這些護軍,平時被囊囊太妃等人欺負,現(xiàn)在正好報仇,所以板子打得特重,幾板子打下,囊囊太妃等人就皮開肉綻。
再說慎刑司,今日茍圖在大堂上,一直沒有等到囊囊太妃等認證,等幾個驚慌失措的丫頭進來稟報,竟然說,幾個太妃被打得血流成河,趴在床上下不了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嚇得戰(zhàn)栗的茍圖,呆若木雞!
“宸太妃是真的!”這時,有人在慎刑司,發(fā)現(xiàn)了一封先帝的圣旨!呈給了茍圖。
茍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打開圣旨,驚愕地看見,圣旨上的字,竟然是先帝皇太極的,而且簽名也是太宗皇帝!
“鬼!鬼來了!”茍圖嚇得連滾帶爬。
“大膽,先帝顯靈,你竟然敢說鬼來了!”藍歡歡柳眉倒豎,訓(xùn)斥茍圖道。
“既然先帝顯靈,證明宸太妃是真的,這個案子就真相大白了!”現(xiàn)場的文武百官,都沸沸揚揚,大聲道。
藍歡歡終于出了慎刑司,并且在紫鵲和宮女們的簇擁下,進了鑾駕,威風(fēng)赫赫地進了皇宮,哲哲氣急敗壞!
“主子,真是沒有料到,我們這么陷害藍歡歡,她竟然還能把我們的陰謀都揭露出來!”鐘粹宮,怏怏的喜花,悻悻然站在哲哲的眼前。
“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敢回皇宮,現(xiàn)在她就在哀家的控制下,她是自投羅網(wǎng)!”哲哲一臉猙獰道。
“主子,奴婢覺得很怪,先帝怎么會顯靈,寫下這圣旨幫藍歡歡證明呢?”喜花呈上了圣旨,給哲哲,哲哲打開仔細端詳,斷定這圣旨上的字,確是皇太極親自寫的!
“難道先帝又復(fù)活了?”哲哲突然一臉恐懼道。
再說藍歡歡回到景仁宮后,囊囊太妃土門太妃那些潑婦,因為被打得趴在床上,所以暫時不能來騷擾破壞,但是景仁宮窗外,仍然傳來讓人吐的辱罵聲!
“藍歡歡,賤人,不要臉,就是要打死你!”
“格格,這個哲哲,亡我之心不死,又派奸細來冷嘲熱諷了!”撅著小嘴,一臉倔強的紫鵲,對藍歡歡說道。
“紫鵲,我們在景仁宮,暫時休息吧,過幾天樂此不疲的生活!”藍歡歡雙眉緊蹙,端著古琴,來到案上,眺望著窗外的湘妃竹,凄然凝視著墨竹墨影,突然很想那個面如滿月的人!
“皇太極!你又顯靈了,是不是你寫的那圣旨?”藍歡歡突然倩然一笑。
明日要下雨了,藍歡歡肝腸寸斷!
真假宸太妃的鬧劇,以丟人現(xiàn)眼閉幕,這時,北京又開演真假明朝太子的丑劇,再說那朱由崧和王之明被押到京城,多爾袞先是審訊朱由崧,斥責朱由崧妄想陷害崇禎太子,那個蠢蛋朱由崧嚇得不寒而栗,最后倒頭如蔥,被多爾袞下令,在菜市口明正典刑,而那個王之明,后來也被證明是假太子,在菜市口斬首滅口!
“多爾袞,十四叔,他真是心機太深,心狠手辣,王之明是他的包衣奸細,最后他仍然殺人滅口!”肅親王府,豪格一面長嘆,一面氣呼呼道。
“王爺,現(xiàn)在宸太妃之案,已經(jīng)真相大白,多爾袞知道是我們聯(lián)合哲哲傳播謠言,一定趁機陷害王爺!”楊善對豪格說道。
次日辰時,武英殿,景陽鐘縈繞,文武百官,進入大清門,魚貫上了玉階,大殿內(nèi),御香縹緲,小皇帝福臨,穿著小小的九袞龍袍,坐在御座上,威風(fēng)凜凜,權(quán)勢熏天的皇叔父攝政王多爾袞,在文武百官的請安聲中,上了玉階,坐在皇帝的身邊!
大殿上,鴉雀無聲,肅親王豪格,和楊善圖賴等人,上了大殿,豪格的目光,突然對著多爾袞,不禁心中毛骨悚然!
多爾袞一臉殺氣,炯炯的目光,更是讓人心中戰(zhàn)栗。
“多爾袞,你真的敢殺我豪格?我勞苦功高,你卻把我的功都說的狗屁不通!”豪格也怒視著多爾袞,一臉負隅頑抗!
大殿上,文武百官,都目視著多爾袞,突然多爾袞大聲說道:“雖然只有幾年,我大清已經(jīng)鞏固了京城,統(tǒng)一中原,但是,江南卻仍然水深火熱,一些反賊,有恃無恐,而朝廷的一些大將軍,卻故意欺騙朝廷,假冒戰(zhàn)功,這些親貴,真是罪惡滔天!”
豪格知道多爾袞就在說自己,眸子怒視著多爾袞,好像在說,多爾袞,你是個男人,就殺我呀!
“啟稟攝政王,臣舉報,和碩肅親王豪格,暗中勾結(jié)楊善鰲拜圖賴等人,暗中謀反,蠢蠢欲動!前日,他們陰謀傳播謠言陷害宸太妃,并制造假象,欺騙煽動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陷害攝政王,妄想讓攝政王身敗名裂!”這時尚書何洛會,一臉鄭重地步了出來,義正辭嚴地舉報豪格道。
“何洛會,你這個背主的小人,竟然這么不知羞恥地陷害本王!”豪格聽了何洛會的舉報,頓時怒氣填膺,指著何洛會就要打!
“豪格,你真是無法無天!”多爾袞怒視著豪格,大聲叱罵道。
“攝政王,肅親王豪格,回京以后,就暗中嫉恨攝政王揭露了他冒功的丑事,所以在府邸里,暗中和楊善等人陰謀,詛咒攝政王!這是第二次了!”
“攝政王,豪格早在先帝時,就妄想造反,而且臣派人調(diào)查,當年豪格弒母!”馮銓等御史,異口同聲,爭先恐后彈劾豪格,豪格立即四面楚歌!
“楊善煽動豪格謀反,作惡多端,來人,推出去,斬!”多爾袞目光如炬,大聲命令道。
早就埋伏在殿外的護軍,迅速沖進來,押著楊善出去,楊善大聲叱罵:“多爾袞,你才是反賊,你才要當皇帝!”
聽見楊善的慘叫,大殿內(nèi)的文武百官毛骨悚然,嚇得戰(zhàn)栗,面面相覷。
“豪格謀反,人證物證,鐵證如山,來人把豪格押進刑部大牢!”多爾袞大聲命令道。
豪格被抓進了大牢,吉特福晉聽說豪格被抓后,心如刀絞,沖進鐘粹宮,跪在哲哲的腳下大哭大鬧。
“福晉,哀家一定不會讓多爾袞殺肅親王!”哲哲勸慰吉特福晉道。
“主子,多爾袞真是心機太深,竟然在藍歡歡出慎刑司后,就一不做二不休,派何洛會等人陷害豪格,并把豪格抓進了大牢!”喜花心急如焚,對哲哲說道。
“多爾袞,當年就連先帝,也對他十分寵愛,他不但文武雙全,還心狠手辣,哀家想,他不但要殺了豪格,還要奪回當年先帝搶他的皇位,喜花,你知道,當年先帝那個皇位,是哀家輔佐他登基的,當年,也是哀家出賣了阿巴亥大妃,才輔佐先帝當了大汗!”哲哲嗟嘆道。
“主子,您擔心多爾袞會找你報殺母之仇?”喜花心中七上八下。
“喜花,我們不能讓多爾袞控制朝廷,不能讓多爾袞殺了豪格!”哲哲目視著喜花,咬牙切齒道。
慈寧宮,哲哲來到了布木布泰的寢宮,布木布泰一臉笑。
“侄女,我們不能讓多爾袞殺了豪格!”
景仁宮,藍歡歡莞爾一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