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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福晉若是病重,這幾日就是回光返照了!”太醫戰戰兢兢地叩首道。
“胡說八道!”皇太極一聽太醫的話,頓時如同五雷轟頂,狠狠地把太醫踢倒地下,怒火萬丈道。
“大汗,臣一定鞠躬盡瘁,力挽狂瀾!”太醫顫抖地叩首道。
“大妃,聽說那海蘭珠病重了!”得意忘形的瓜爾佳福晉,回到清寧宮,向哲哲諂媚道。
“這是機會,趁海蘭珠生病昏暈,你派人迅速去白露宮,一不做二不休,日日干擾破壞,傳播謠言,編一些假象,騙這個賤人痛心疾首,不得好死!”哲哲拍案而起,鳳目圓睜,興高采烈地對瓜爾佳福晉說道。
“聽說那藍福晉還不曉得,她這次裝病,在前朝弄起大風波了,沒有人相信她,人人傳說她裝病狐媚大汗,現在藍福晉是身敗名裂,那造謠的真厲害。竟然顛倒黑白,倒打一耙,讓藍福晉鼻青臉腫的!沒有人知道她是被害的,人們都傳說她是小性兒!”清晨,藍歡歡咳著睜開眼睛,突然,她聽到窗外,十分毛骨悚然地傳來幾個宮人的小聲議論。
“格格!”紫鵲見藍歡歡又咳了起來,立刻打了細簾子,扶藍歡歡梳洗。
“紫鵲,現在是辰時嗎?”藍歡歡詢問紫鵲道。
“是,格格,你放心,昨日,紫鵲已經查到那背后的兇手用什么害格格了!”紫鵲義憤填膺地包著香爐的香,來到了藍歡歡的面前。
“這香不是西藏進貢的香嗎?”藍歡歡抿嘴一笑道。
“格格,我也沒想到,蘇沫兒竟然送給格格毒香!這香竟然是蘇沫兒送的!”紫鵲咬碎銀牙,一臉嗔怒道。
“莫非蘇沫兒也想害我們嗎?不可能!”藍歡歡搖頭道。
“就算蘇沫兒不曉得這是毒藥,這毒藥也是布木布泰小福晉派她送的,當年,格格與小福晉的姐妹情多好,現在竟然落井下石!”紫鵲氣憤道。
“紫鵲,我們現在不但不要稟報,還要關上宮門!”藍歡歡凝視著紫鵲囑咐道。
天聰八年,公元1634年,皇太極在大同大敗明軍,這時,被八旗軍追得疲于奔命的林丹汗,突然駕崩,內院大學士范文程,大喜過望地稟報皇太極,皇太極不由得欣喜若狂。
“大汗,那林丹汗病死,聽說林丹汗的兒子額哲繼位,臣弟建議大汗派兵趁機進攻察哈爾,將察哈爾全部消滅!”多爾袞一本正經地向皇太極抱拳道。
“多爾袞,你所言甚善,朕就派你帶兵再征察哈爾!”皇太極龍顏大悅道。
“大汗!”這時,多爾袞突然有些糾結。
“多爾袞,你若是不去,朕派豪格去!”皇太極目視著多爾袞,故意說道。
“嗻,大汗!”多爾袞立刻跪下道。
“哥,這次是你親自指揮軍隊的最好機會,征討察哈爾,完全消滅林丹汗,是勞苦功高呀!”下朝后,多鐸目視著多爾袞,大聲勸多爾袞道。
“但是,盛京,仍舊有鬼!”多爾袞皺眉目視著多鐸。
“哥,是藍福晉的病還沒好嗎?她不會病重的,但是這次帶兵征伐,是我們控制兵權的最好機會,哥,你難道忘了從前我們兄弟小時候,額娘被逼殉葬的事,額娘希望我們活下去,活下去只有控制兵權!”多鐸目光如炬地目視著多爾袞,心急如焚地勸道。
“多鐸,我們去!”多爾袞突然目視著多鐸,舒然一笑。
崇政殿,今日早朝,突然察哈爾的使者前來覲見,皇太極熱情見了使者,但見這使者女扮男裝,雖然穿著熏貂大氅,腳下皮靴,但是,卻是花枝招展,眉似春山。
“你是林丹汗的福晉,娜木鐘?”多爾袞目視著這個詭異的女子,不由得十分驚愕。
“臣妾正是察哈爾福晉娜木鐘,前日,有人傳播謠言,說我們察哈爾大汗駕崩,這是謠言,大汗聽了龍顏大怒,所以派臣妾來大金,覲見大汗,向大汗稟報!”娜木鐘柳眉狡黠道。
“林丹汗沒有駕崩?”頓時朝中沸沸騰騰,八旗親貴七嘴八舌。
“娜木鐘福晉,若是謠言,朕也派使者,去你們察哈爾!”皇太極目視著娜木鐘,笑容可掬道。
“謝大汗!”娜木鐘眉眼彎彎,鄭重欠身道。
“大汗,察哈爾突然派福晉娜木鐘當使者來我大金覲見,臣猜測,這是察哈爾的空城計,林丹汗可能真的駕崩了!”書房,皇太極雙眉緊鎖,目視著內院大學士范文程多爾袞等人,詢問道,多爾袞迅速拱手向皇太極稟報道。
“多爾袞,不管這個林丹汗死沒死,我們都要派大軍西征察哈爾,朕派你為大將軍,帶領大軍,繼續征伐察哈爾,但是若林丹汗真的沒死,你就帶兵在西駐蹕!”皇太極命令多爾袞道。
“嗻!大汗!”多爾袞拱手道。
“多爾袞,那個娜木鐘,現在還在理藩院,你去調查這個娜木鐘!”皇太極目視著一臉意氣風發的多爾袞,小聲囑咐道。
理藩院,多爾袞進了廂房,見那珠光寶氣的娜木鐘福晉,正雍容華服地坐在軟榻上,立刻給娜木鐘行禮:“福晉!本貝勒是多爾袞!”
“十四爺,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娜木鐘嫵媚地瞥著玉樹臨風的多爾袞,突然從嘴角浮出一絲笑。
“福晉,你也是巾幗英雄,英姿颯爽!”多爾袞拱手道。
“十四爺,我們大汗確實沒有駕崩,這次,大汗派本福晉來,是聽說你們大汗的藍福晉重病,大汗十分擔心,所以派本福晉來看看!”娜木鐘笑容可掬道。
“娜木鐘福晉,我們藍福晉重病的事,你竟然也知道?”多爾袞頓時十分驚詫道。
“十四爺,你們藍福晉當年也與本福晉是姐妹,現在聽說姐妹被欺負了,本福晉自然要拔刀相助,再說,盛京傳播出來的謠言,人人皆知,本福晉不知道嗎?”娜木鐘血紅的朱唇,狡黠一笑。
“娜木鐘福晉,難道,你們大汗能治好藍福晉的病?”多爾袞驚訝地目視著娜木鐘,焦急地瞪著娜木鐘。
“十四爺真是焦急,是,本福晉知道,你們藍福晉中的是哲哲的西藏昏暈香,這種毒藥,能害人突然身子不舒服,全身疼痛,然后又冷又熱,太醫診脈,以為是瘧疾!大汗心中很想藍福晉,所以派本福晉來盛京,請藍福晉回察哈爾一次,大汗一定用解藥,讓藍福晉身子好!”娜木鐘嫵媚地目視著多爾袞道。
“娜木鐘,你真的能救蘭兒?”多爾袞突然心花怒放,抓住了娜木鐘的皓腕。
娜木鐘故意瞥了瞥多爾袞抓住自己的手,點頭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大汗,娜木鐘稟報臣弟,說林丹汗有昏暈香的解藥,他想讓藍福晉去一次察哈爾!”書房,一臉焦急的多爾袞,來到皇太極的面前,拱手稟告道。
“林丹汗有解藥?莫非林丹汗真的沒有駕崩?”皇太極驚詫地目視著多爾袞詢問道。
“大汗,林丹汗就真的沒駕崩,他也是外強中干了,為了救藍福晉,臣弟原來帶著藍福晉,去察哈爾!”多爾袞拱手跪下道。
“十四弟,朕現在趁機派你當我大金使者,你保護著藍福晉,帶著軍隊,去察哈爾!”皇太極一本正經地注視著多爾袞,命令道。
白露宮,藍歡歡駕馭著小白,悠然一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