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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蘭珠害人了!大家趕緊去報復(fù)海蘭珠,昨晚,海蘭珠給大汗吹枕頭風(fēng),烏拉福晉被抓了!”次日拂曉,后宮滿城風(fēng)雨,人人自危,一些后宮的福晉到處傳播謠言,七嘴八舌,煽動宮人。
“大妃,海蘭珠回宮報復(fù)了,昨晚,她狐媚大汗,騙大汗緝捕了烏拉福晉,海蘭珠是紅顏禍水呀,大妃,現(xiàn)在能救我們的,只有大妃了!”故意亂鬧的瓜爾佳福晉,和赫舍里福晉,大清早就來了哲哲的清寧宮,哭哭鬧鬧,赫舍里氏甚至叫了自己的兒子,大阿哥豪格,也去了清寧宮,向哲哲舉報。
“藍(lán)格格是大汗帶回京的,她怎么會報復(fù)大家呢?你們回去吧,本宮會勸大汗的!”哲哲故意賢良淑德地勸了眾人一頓。
“大妃,這場戲真是漂亮,大妃的計策,整的這個海蘭珠現(xiàn)在在宮里是四面楚歌,現(xiàn)在,若是大汗仍舊要冊封海蘭珠,宮中的所有妃嬪,沒有一個人不圍攻她,她在宮中,早晚還要離家出走!”哲哲身邊的喜花,樂不可支地看著那些福晉扭著纖腰,氣勢洶洶地走了,小聲對哲哲笑道。
“海蘭珠,就算她賴在宮里,本宮也要整死她,她不是出宮,就是被本宮搞死!”哲哲咬牙切齒,鳳目圓睜,嘴角浮現(xiàn)出了猙獰的詭笑。
次日,清寧宮,各宮福晉喜氣洋洋來給哲哲賀春請安,宮內(nèi)張燈結(jié)彩,在樂不可支珠光寶氣的福晉們中,藍(lán)歡歡帶著紫鵲,穿著藍(lán)衣,雙眉緊蹙地來到了哲哲的軟榻前。
“這不是草原第一美女藍(lán)格格嗎?這正月,也花枝招展,冷若冰霜,一身藍(lán)衣,一臉孤傲!”一臉鄙夷的赫舍里福晉,仰著面,來到藍(lán)歡歡的面前,故意譏諷道。
頓時,赫舍里氏身邊的福晉,都目視著藍(lán)歡歡哄堂大笑。
“騎兵各位主子,大妃請各位主子去戲臺看戲。聽說是南戲。”就在這時清寧宮的大宮女喜花,一臉詭笑地來到眾位福晉的面前,鄭重地欠身道了一個萬福。
“好,是南蠻子的戲,這一看到南蠻子的戲,本宮眼前怎么就浮現(xiàn)出藍(lán)格格那藍(lán)衣服?”瓜爾佳福晉輕蔑地瞥了藍(lán)歡歡一個大白眼,故意看著赫舍里氏譏笑道。
瞬間,藍(lán)歡歡的身邊,全是冷嘲熱諷的聲音。
“格格,這些福晉,真是豈有此理,我們回宮吧!”氣得嘟著小嘴的喜鵲,小聲對藍(lán)歡歡說道。
“姐姐!”這時,布木布泰和蘇沫兒,來到了藍(lán)歡歡和紫鵲的面前。
“原來是妹妹,離開盛京這些年,妹妹也長成大姑娘了,聽說還給大汗生了幾名公主。”藍(lán)歡歡眉開眼笑地凝視著笑靨如花的布木布泰,悠然一笑道。
“姐姐,妹妹知道,大汗心中只有姐姐,這次姐姐回盛京,就不要再出去了,大汗一定娶姐姐當(dāng)大福晉!”布木布泰欣然一笑道。
“藍(lán)格格,宮內(nèi)人多,奴婢勸格格和我們家格格,還是在外面遛遛彎吧!”機靈的蘇沫兒,眉開眼笑地來到藍(lán)歡歡的面前,欠身建議道。
“好!”紫鵲喜滋滋道。
再說藍(lán)歡歡和布木布泰兩姐妹,走在游廊中,興高采烈地遛彎,布木布泰敘述了盛京宮中一年多的事,藍(lán)歡歡也說了在察哈爾王庭,被娜木鐘和囊囊福晉欺負(fù)的事。
“姐姐真是苦命,沒想到被擄到察哈爾王庭,也被林丹汗身邊的妃嬪蹂躪
!”布木布泰嗟嘆道。
“妹妹,雖然娜木鐘和囊囊福晉,與我勢不兩立,甚至還派刺客刺殺我,但是我暗中發(fā)現(xiàn),其實娜木鐘和盛京中的人,是有勾結(jié)的,上回暗中刺殺我的刺客,我和紫鵲暗中巡查,竟然發(fā)現(xiàn),這幾名刺客,其實是盛京派來的人!”藍(lán)歡歡鄭重對布木布泰說道。
“姐姐,你是說姑姑?這些刺客是姑姑派的?”布木布泰目視著藍(lán)歡歡,故意問道。
“布木布泰,在盛京,我是哲哲的后患,哲哲暗中勾結(jié)娜木鐘,派刺客刺殺我!”藍(lán)歡歡鄭重地說道。
“姐姐,姑姑怎么會恨你,你不要太懷疑了。”布木布泰忽然故意莞爾一笑,勸說藍(lán)歡歡道。
藍(lán)歡歡見布木布泰不曉得哲哲的歹毒,便帶著紫鵲走了,目視著藍(lán)歡歡的倩影,布木布泰不由得咬碎銀牙:“姐姐,大汗是我布木布泰的,大汗最愛的是我布木布泰,為什么在大汗?jié)u漸要把你忘掉的時候,你竟然回來了?不但姑姑恨你,就是我,也要暗中與你勢不兩立,不要怪妹妹,成者王侯敗者寇!”
“布木布泰,那個賤人已經(jīng)懷疑本宮了?”布木布泰回去,暗中稟報了哲哲,哲哲不由得不寒而栗,一臉殺氣地目視著布木布泰。
“姑姑,我們與海蘭珠,只有不共戴天嗎?”布木布泰目視著哲哲的眸子,鎮(zhèn)定地問道。
“傻丫頭,我們才是科爾沁真正的格格,科爾沁的榮華富貴,大汗的寵愛,大金后宮,只能是我們的,那個野丫頭海蘭珠,只是一個人渣,因為她不知羞恥,狐媚大汗,大汗才會寵幸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而忘了我們科爾沁真正的尊貴格格,布木布泰,對于這種女人,只有毒!”哲哲目視著布木布泰,故循循善誘地勸道。
“姑姑,若是必須有決戰(zhàn),那我們就要在這個海蘭珠在后宮鞏固之前,搞死她!”不,布木布泰毒辣地目視著哲哲說道。
白露宮,拂曉,正月元旦之前一日,藍(lán)歡歡舉著皓腕,起了床,古靈精怪地打了一個哈欠,這時,紫鵲給藍(lán)歡歡梳洗,梳了小兩把頭,漆發(fā)上大紅流蘇。
薩滿跳了大神,豎起了神桿,大家都吃了祭肉,福晉們穿著吉服,珠光寶氣地盈盈到清寧宮,給哲哲拜年,但是,在前朝,卻是三人成虎,議論紛紛!
“流言蜚語,到處都知道,聽說那個大汗帶回來的藍(lán)格格,當(dāng)年和袁崇煥祖大壽這些南蠻子并肩作戰(zhàn),在北京廣渠門,和我們八旗打過仗!”
“她還無賴,說這些是謠言,屁!她真的是南蠻子的奸細(xì)!”
“太無恥了,鮮廉寡恥,當(dāng)年一個女的,竟然和袁崇煥鄒甄祖大壽這些奸賊在一起,與大汗打仗,大汗不曉得,要曉得,不把她皮扒了!”崇政殿上,八旗親貴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豪格和幾個阿哥,七嘴八舌,碩托告訴豪格,十四貝勒多爾袞,也和這個女人暗中私通,藕斷絲連。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就在這時,景陽鐘響,御香縹緲,皇太極威風(fēng)凜凜地坐上了鹿角椅,暗中聽到有些人暗中散布謠言,裝神弄鬼,皇太極心中憤怒,但是今日他仍然和顏悅色,一個人正襟危坐在龍椅上。
“大汗萬歲!”正月,八旗親貴向皇太極打千祝賀。
“范先生,聽說最近,雖然百姓安居樂業(yè),但是,有些小人,隱蔽在八旗親貴,和盛京城內(nèi),暗中傳播謠言,顛倒黑白,一派胡言,這些家伙,作惡多端,他們就是林丹汗的奸細(xì),上次,朕已經(jīng)捉到烏拉福晉,暗中刑訊,此人供稱,是察哈爾的奸細(xì),秘密散布謠言,妄想在我盛京,瘋狂干擾破壞,與敵人里應(yīng)外合,現(xiàn)在,朕在正月前下旨昭告天下,誰暗中騷擾百姓,破壞天下太平,就是察哈爾奸細(xì),這些家伙,朕要把他們斬首!”皇太極目視著章京范文程,正大光明地對眾人宣布道。
“大汗圣明,嗻!”八旗親貴,立刻跪下叩首道。
“十四叔,那個科爾沁的野丫頭,是不是你的奸細(xì),故意潛伏在父汗的身邊?我豪格早就暗中看見了,你和那個野丫頭,藕斷絲連!”下朝后,一臉憤懣的豪格,氣焰囂張地來到了多爾袞的面前。
“胡說八道,豪格,藍(lán)格格是大汗的女人,我多爾袞,怎么可能與大汗的女人藕斷絲連?”多爾袞目光如炬地看著豪格,斬釘截鐵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