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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淚如雨下的紫鵲,只好關起了窗子。
“狐媚子,企圖躲在里面撒嬌弄癡,來人,把門砸開,拖出這個狐媚子,重打三十大板!”惱羞成怒的瓜爾佳福晉,大聲命令烏拉嬤嬤道。
瞬間,一名凌波微步的女子從墻上飛了下來,攔在屋子的前面,氣焰囂張的烏拉嬤嬤,手握大板子,對著房門就沖,卻被這女子芊芊玉指一抓,當場摔了個狗吃屎!
“榮兒!你這個丫頭,竟敢幫著那狐媚子?”暴跳如雷的瓜爾佳福晉,氣急敗壞地對著談笑自若的榮兒,大聲罵道。
“瓜爾佳福晉,貝勒爺命令奴婢,日夜保護格格,你們回去吧,如果有誰膽敢欺負格格,奴婢一定稟報貝勒爺!”榮兒冷若冰霜道。
“不要臉!”大動肝火的赫舍里福晉,扭著腰,怒氣沖沖地帶著烏拉嬤嬤走了。
瓜爾佳福晉杏眼怒視著榮兒,也悻悻然回去了。
深夜,今晚雖然有些北風凜冽,但彤云中,還有月亮。
藍歡歡白日被那幾個福晉臭罵欺負,心如刀絞,再加上她又多愁善感,所以坐在書桌前,怔怔地目視著月亮。
“格格,睡吧,貝勒爺這幾日都在汗王宮里!但是有榮兒姐姐保護,那些福晉就算再潑,也不敢來破壞!”紫鵲和顏悅色地勸慰藍歡歡道。
“紫鵲,我們睡吧!”藍歡歡蹙眉嗟嘆道。
就在這時,突然,窗外傳來一聲怪響,頓時嚇得藍歡歡和紫鵲毛骨悚然。
“紫鵲,難道有鬼?”藍歡歡張口結舌地目視著不寒而栗的紫鵲。
“難道有刺客?”紫鵲顫抖著扶著藍歡歡坐在炕上,就在這剎那間,從窗欞外,跳進來一個黑衣武士,手中的長刀凜冽,嚇得藍歡歡和紫鵲幾乎要叫。
“海蘭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窮兇極惡的蒙面刺客,猙獰一笑,手中你的長刀就瘋狂地戳向失魂落魄的藍歡歡,紫鵲嚇得兩腿顫抖,突然看見一個繡墩,竟然馱起它對著刺客的頭就狠砸。
那刺客正瘋狂戳斫四處躲的藍歡歡,沒有想到被紫鵲砸了后腦勺,頓時昏厥在地,這時才有些恍然大悟的紫鵲,立刻拉著藍歡歡就要向屋外逃,這時,嚇得臉色蒼白的紫鵲,看到了窗外一個倩影!
“榮兒姐姐,刺客!”紫鵲立刻大聲喊道!
窗外,已經打得如火如荼,榮兒手中的寶劍雖然上下翻飛,出神入化,但是她也沒有想到,刺客很多,竟然有十幾個!
“格格,回屋子先躲!”視死如歸的榮兒,回首對著不寒而栗的藍歡歡和紫鵲大聲道。
“兀那奸賊,竟敢刺殺海蘭珠格格!”就在這關鍵之時,突然勇敢的馬瞻超,手中執著長刀,威風赫赫地殺進了垓心,和榮兒雙劍血戰敵人,頓時廂房內外,殺聲動地。
“你們這些小子,竟敢在夜里干擾治安!”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從貝勒府墻外,吊兒郎當拿著酒壺的跳進來一個玉樹臨風的青年,一雙眼睛糊里糊涂地瞪著這些刺客,大聲斥責道。
“小子,不想活了!”幾個氣急敗壞的刺客端著長刀,殺氣騰騰地向這個青年殺來,只見那青年,欣喜若狂,身子亂搖,手中執著一柄長劍,向著這些如狼似虎的刺客上下戳搠,突然刺客中,有人大叫一聲十四爺,立刻命令部下全部跳出府墻,失蹤在漆黑的冬夜中!
“十四爺!”這時,榮兒和馬瞻超來到那青年的面前,向那青年拱手打千道。
“起來,這些狗賊,竟然敢在八哥的府里殺人!”多爾袞眉飛色舞,目視著榮兒和馬瞻超,義憤填膺道。
“多爾袞?”藍歡歡,小心翼翼地出了屋子,端詳著搖搖晃晃,喝醉了的多爾袞,不由得怪怪地一笑。
“你這個丫頭,爺保護你被那些刺客刺傷了,還不扶爺進去!”多爾袞瞥著俏皮一笑的藍歡歡,唱了一個大諾道。
次日拂曉,藍歡歡舉起雙手,喜滋滋地打了一個哈氣,她睜開眼睛,仔細一看,突然發現,多爾袞竟然睡在寢室的門外邊,不禁捂著嘴,幽默地一笑,立刻對紫鵲道:“紫鵲,十四爺,一夜為了保護我們竟然睡在外邊,立刻給十四爺披一件大氅!”
“是,格格!”紫鵲捂著嘴,古靈精怪地一笑,立刻拿著大氅,小心翼翼地披在還在睡著的多爾袞身上。
“刺客!”突然,多爾袞睜開眼一聲大喊。
“十四爺,我是紫鵲!”紫鵲凝視著多爾袞道。
“紫鵲,你這個自稱是我四嫂的蠢女人,怎么到哪都有人害她?”多爾袞瞪了紫鵲一眼,忽然怏怏不樂地問道。
“狐媚子,有本事你出來,今天貝勒爺不在,我們幾個福晉聯合,要用家法打你一百大板!”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又傳來了福晉們的丑態畢露的臭罵聲。
多爾袞憤懣地仰著頭,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定睛一瞧,但見昨天來鬧事的瓜爾佳福晉和赫舍里福晉,還有幾個小福晉,一個個眼睛瞪得血紅,指著廂房的窗欞罵不要臉。
“各位四嫂,不要再罵了,我八哥最愛的就是屋里那位,你們都是花瓶,就算造謠造的人人皆知,八哥也只愛她!”多爾袞皺著眉,大聲對瓜爾佳福晉和烏拉嬤嬤幾個說道。
“十四爺?十四爺一大早竟然在這狐媚子屋里?”頓時這群女人又議論紛紛。
“貝勒爺到!”就在這時,聽說昨晚府里潛入了刺客,頓時心急如焚,憂心忡忡的皇太極,沖進了府邸,來到了藍歡歡的廂房前。
“貝勒爺!”瓜爾佳和赫舍里這些福晉,見皇太極痛心疾首,怒不可遏,一起不寒而栗地向皇太極欠身請安。
“豈有此理,你們竟然在廂房日夜騷擾破壞,再在這么聯袂獻丑,爺命大福晉對你們用家法!”皇太極目光如炬,大聲訓斥了這些潑婦一頓,這些人立刻戰戰兢兢,狼狽逃走了。
“八哥,雖然父汗說你雄才大略,日理萬機,但是昨晚,你的府邸竟然潛入了刺客!”多爾袞目視著皇太極,拱手笑道。
“十四弟,辰時就要早朝了,我們一起上朝!”皇太極目視著一身酒味的多爾袞,鎮定地對多爾袞說道。
過了半晌,雍容華服的皇太極和多爾袞,穿著熏貂朝服,在馬瞻超和蘇克的保護下,來到了盛京汗王宮,各旗王亭,十分廣袤,威風八面,努爾哈赤威風赫赫地坐在龍椅上,俯視著八旗親貴大臣。
“父汗,貝勒哈屯,稟報兒臣,說八弟暗中和幾個小貝勒議論,要詆毀兒臣,將兒臣的太子之位取而代之!”大貝勒代善,一臉氣憤地跪在努爾哈赤的腳下,突然舉報道。
剛剛來到大殿的皇太極,突然被代善打了小報告,不但沒有驚慌失措,反而一臉胸有成竹,拱手對努爾哈赤稟報道:“父汗,貝勒哈屯,歹毒奸詐,企圖挑撥離間,挑撥兒臣和二哥反目,但是昨晚,兒臣的府中潛入了刺客,兒臣抓到了一個刺客,此人正是哈屯!”
“什么?”努爾哈赤不禁十分驚愕,須臾,馬瞻超帶著幾個護軍,押著哈屯,跪在了努爾哈赤的面前。
“父汗,半年前,大妃曾暗中送祭肉和酒菜給二哥和兒臣,兒臣沒有吃,但是二哥?”皇太極目光如炬地稟報道。
“代善,你竟然和大妃藕斷絲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