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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極盡所能地想要掙脫他的控制。
她畢竟喝了酒,多少有些使不上力,只得徒勞地扭動。
姜云琛吸取教訓(xùn),堅決不撒手,但很快,他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趙晏,你回頭看看,你的書不在我這兒!”他恨不得扳著她的腦袋讓她瞧見掉落在腳踏邊的話本,又怕松手之后她胡作非為,便試圖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后,再跟她好好理論。
趙晏不信:“我明明看見你拿了,怎會不在你這?你就是想騙我走,然后把我的書藏起來!”
姜云琛百口莫辯:“我藏你的書做什么?”
“你怕我學(xué)到辦法,用于對付你啊。”趙晏理直氣壯,手上動彈不得,兩條腿卻不肯善罷甘休。
姜云琛覺得這樣遲早會鬧出事來,猶豫再三,只能狠狠心把她敲暈了。
“趙娘子,”他好言相勸,“你再不起來,別怪我……”
話說半句戛然而止,趙晏故技重施,俯身堵住了他的嘴。
又是用她自己的。
第52章 但至少此刻,她是他的。……
重蹈覆轍, 姜云琛的心情很是一言難盡。
若趙晏神思清醒,或者換個姿勢,他都會覺得這是件從天而降的美事, 可惜他必須維持理智, 提醒自己萬不可趁人之危,卻又身不由己地沉淪在她的無聲引誘中。
沐浴過后的清新香氣沁人心脾, 少年與少女的身軀緊密相貼, 長發(fā)如綢緞般鋪散在地毯上,不分彼此地交纏。
趙晏見這張嘴終于啞火,滿足于耳根清凈,懲罰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適才起身抽離。
姜云琛只覺一陣細(xì)微的電流竄過, 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回過神,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攬著趙晏的腰, 順勢與她調(diào)換視角, 將她仰面放在了地毯上。
她的眼神迷離,卻有種難以言說的嫵媚,唇瓣嫣紅, 比盛放的牡丹還要誘人。
寢衣寬松, 方才的扭打讓兩人的衣襟都有些凌亂,姜云琛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 不敢往別處亂瞟,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呼吸卻有些急促,心跳如擂,幾乎要破膛而出。
趙晏一時松懈被他得手,忍不住抗議:“你已經(jīng)輸給我了, 怎么能玩偷襲?”
“趙娘子。”姜云琛指腹點(diǎn)在她唇上,“我教你一個方法,保準(zhǔn)可以給我留下刻骨銘心的記憶。”
趙晏頓時來了興致,點(diǎn)點(diǎn)頭,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期待。
“事先說好,你聽過之后不許打我。”姜云琛俯身附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趙晏驀然睜大眼睛,認(rèn)真思索半晌:“有道理,這是個好辦法。”
姜云琛已經(jīng)做好挨揍的準(zhǔn)備,卻沒想到她的反應(yīng)如此出乎意料。
他一時語塞,就聽她自顧自道:“話本里也有這么寫的,只要我把你睡了,我就是第一個睡過你的人,以后不管你和誰睡,都會想起我。”
又遺憾地嘆了口氣:“如果我是郎君、你是娘子就好了,按照話本里的說法,春風(fēng)一度之后,你會生個長得像我的孩子,每次看見他,就能想到我,才真是一輩子念念不忘。”
姜云琛:“……”
她到底看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無奈又好笑道:“你生個長得像你的孩子給我,不也一樣嗎?”
趙晏搖搖頭:“我半個月后便要離開你,哪有時間生孩子?再說了,我千辛萬苦生下的孩子,憑什么送給你?等你娶了別人,被你們聯(lián)合起來欺負(fù)嗎?”
姜云琛:“……”
竟不知該從哪一句開始反駁。
心中灼熱卻漸漸冷下來,趙晏的言行過于反常,足以表明她醉得不輕。
都說酒后吐真言,那么在她潛意識里,依然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他身邊嗎?
他直起身,橫抱著她走向床榻。
趙晏沒有掙扎,喃喃自語道:“真要睡啊?不過你長得這么好看,我睡了你,也不算吃虧。但大婚之前女官教的那些我都沒有仔細(xì)聽,你輕一些,不要弄疼我,否則我就不跟你睡了。”
“……”
現(xiàn)在輪到姜云琛想堵住她的嘴了。
他將她放在榻上,扯過衾被給她蓋好,突然覺得胸前一涼——
趙晏不知何時探手到他身側(cè),解開了他寢衣的系帶。
“哎呀。”她面頰緋紅,視線卻不停地在他胸口和腰腹打轉(zhuǎn),“你身上也挺好看,一點(diǎn)也不比你的臉差,我在軍營里見過許多袒胸露背的人,都不及你養(yǎng)眼。”
姜云琛顧不得“走光”,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后半句:“你見過什么?許多……袒胸露背的人?”
“你在軍中的時候沒見過嗎?”趙晏反問,“不穿上衣而已,有何稀奇?又不是脫褲子。”
說著,她的視線落在他腰間的系帶上,流露出幾分躍躍欲試。
“……”姜云琛連忙后退半步,以免褲子也遭她毒手。
趙晏坐直身子,疑惑道:“你不是要和我睡嗎,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