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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寸進尺地士涼又嗅了嗅剞劂的側頸,一股奶味。(萌萌音軌:什么得寸進尺?!這是我自己的身體好嘛?!)
“他對你做過這種事情嗎?”士涼笑著問。
小剞剞瞪大的眼睛,嚇得一動不動。他很想哭出聲,他怕虛無大壞蛋又捏他小唧唧,可難受了!
士涼覺得自己真是可愛壞了,心尖癢。他掰過剞劂的臉,用舌尖撬開了剞劂的牙齒,輕而緩地吻著,像是在品嘗稀世珍品。(萌萌:廢話,還有誰能和自己接吻,舉個手我看看!)
抓住了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充滿邪念的士涼好一通占了自己的便宜。剞劂沒接過吻,對口中的糾纏應付不來。他屏住呼吸,一副受刑的樣子。不一會兒他就因缺氧而嗚咽出聲。士涼松開小剞劂,一擦嘴。媽的,真是便宜是朕這小子了。
士涼捏著剞劂的下巴,左右端詳一番,“我好像不覺得你討厭了,剞劂,回到我身邊吧,你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剞劂聞言,嚇壞了。
媽媽,這里有變態。
陷入慌亂的剞劂立刻變成了刀模式。士涼輕笑,將巴掌大小的刀狀掛飾揣進口袋,打算到外面透透風。
5
“你怎么也在...?”
“我看看星星。”
“你還有這情趣?”士涼嗤笑,走上亭子。
滕皇緊了緊外套,沒有移開仰望的視線,“是煊說,這些都是是戎做的。”
“對。二戎擅長球類運動。”士涼開著玩笑,也仰起頭,這天的星辰確實美。
“某些事情上,二戎是個天才。”士涼感慨。
“他們是值得被緬懷的帝神,沒有他們,就沒有這井然有序的宇宙,奇妙萬千。”
“可人類卻想殺了他們。”
“所以我說,他們是值得被緬懷的帝神。”滕皇冷冷開口,“人類有了知識和能力,就不再是‘好’孩子了,神明在時代的新章中成為了標靶。這是是朕幾年前在一篇論文里寫到的,對嗎?他從那時候起,不,比那還早地預見到未來。他知道人類不但擁有智慧,還很貪婪。帝神的存在必將受到質疑。當然,人性的弊端無法讓他們放縱的活著,否則弱肉強食,文明會崩潰。但神圣的東西從來只是一套程序,用來規范人。就算帝神不在,還會有一套新的體系,所以五瓣花找到了我。”
“你會怎么做?”
“烏托邦。”
“你知道的,烏托邦從不存在。”
“是的,烏托邦之所以不存在,是因為人性的惡。無知愚昧都不可怕,而在于*。帝神在編織人類靈魂的時候,將善惡都融了進去,包括貪婪。所以我想消弱人類的欲。”
“可行。”士涼點頭,“靈魂就是程序一樣的東西,如果你得到了是朕全部的靈質,這件事能做到。”
滕皇笑了,“確實可行,第一個做這件事情的其實是你哥哥。士冥的那枚徽章可以探測人類的罪惡波長,并讓人類減輕罪惡感。這是五瓣花成立的基石,加入的人都相信能改變自己的靈魂。你哥是個天才。”
“士冥當時只是想救我,沒想那么多。”
“我知道,所以后來我們邀請他加入的時候,他拒絕了。”滕皇道,“聽你的意思,你也贊同我們嗎?”
“我?”士涼聳肩,“我無所謂,不過我覺得人類挺可愛的,沒必要改變。”
6
之后是一段時間的沉默,風好涼。
“所以...你是來干嘛的?”滕皇問,“這么晚了,怎么不睡覺?”
“睡不著啊...”士涼雙手抄兜,縮著肩膀,兩腳左右跺著,試圖讓自己暖和一些。
“怎么了?”滕皇回頭。
士涼猶豫片刻,坦白,“我剛才差點把剞劂睡了。”
“......”
見滕皇一臉呆滯,士涼趕緊解釋,“我不是變態,主要是...那孩子的..不我的..特可愛,還有..那個腰特細...”
“你別說了...”滕皇打住士涼,語重心長道,“我懂。”
他也差點犯了同樣的錯誤。
“話說,剞劂為什么會在你那兒啊~”士涼問。
“說來話長。”滕皇拉著士涼在亭子里坐下,“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說。剞劂刀狀化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它上面鑲的一顆石頭啊?”
“你說這個啊...”士涼從口袋里摸出刀狀掛飾,刀柄上果然有一顆小拇指肚大小的晶石,“這什么呀這...”
“這就你。”滕皇簡單粗暴,“這就你。”
“啊?”
“這就你。構成你身體的粒子煉成的。這種物質轉化已經是高端煉成術了,我猜幫著剞劂偷你身體這事兒,是是煊干的。”
士涼恍然大悟,也對,不然那心智未開化的熊孩子懂啥呀。還去了114做起了是朕的對門室友。搞不好把剞劂安排在是朕身邊的這一切都是是煊干的。剞劂是帝神的克星,但不是創世的。與其讓剞劂做了喪母的野孩子,不如讓他創世爹收了去。
滕皇粗魯的把晶石摳下來,塞到士涼手里,“給你。”
士涼舉著晶石,“給我干嘛呀,還身體也不是這么個還法呀!”
滕皇掰著士涼的手,讓他收好,“剞劂跟著我的這三天,我已經摸清神經元的脈絡了。我現在就告訴你回去的方法。這石頭你拿著。但要記住,使用機會只有一次,時限看狀態。”
“臥!槽!”士涼登時就鳥肌了,腦子里一聲萬歲,終于可以和是朕好好地啪啪啦!
“快告訴我快告訴我!”污妖王激動激動極了,拉著滕皇轉圈圈。滕皇示意他冷莖,把人按在柱子上站好。
“我要摸你。”滕皇道。
士涼一個激靈,護住胸,“不是吧,報酬這么高?”
“什么呀...”滕皇冷漠臉,“這個沒辦法用嘴告訴,得用摸。”
“什么?”士涼驚嚇,“用嘴告訴?你還想親我,怎辦,是朕不讓我跟別人親親了!”
滕皇翻了個白眼,這污妖王腦子里是不是沒別的了,“我是說,我的掌心會給你感覺,然后你根據這股酥麻了解自己的靈魂脈絡,從而找到自己。知道了嗎?”
士涼捂臉,“誒呦,說得這么情.色~”
滕皇拒絕跟這個人再講話了。
他撩開士涼的衣服,從側頸摸起,整個過程,老實講,非常的情.色。但正直的人,眼里只有正直。
正直的老滕在腰上多蹭了一會兒,順著兩側滑到后背。
“褲子還用脫嗎?”士涼對滕皇貼過來的耳側說道。
“不用。”滕皇輕觸著后背,看起來兩人像是在相擁,“馬上就結束了。”
夜里很涼,士涼偷偷地在滕皇懷里汲取著溫暖。這不怪他,實在是太冷了。兩人雖然似在相擁,實則有意無意地保持微小的距離。就是這點距離,意義差別大了。
“結束了嗎?”
“結束了。”
兩人姿勢不變,滕皇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真希望,一會兒我松開你的時候,不會再在那邊的走廊里看到是朕。”
士涼樂了,“哪那么倒霉啊,還總讓他碰見?”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無意地往走廊那邊一瞥。
恩,我也希望。
7
“是朕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
“同同,雖然夜半三更,老地方見。但不是這樣的!我和滕皇是偶遇,偶遇!而且他沒抱我!”
“他摸你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啊mylovely同!”
是朕停下腳步,凝視士涼,“因為他找到了讓你恢復身體的方法所以通過掌心給你傳送要訣?”
“呃...”士涼竟無言以對。
“這就是我想象的樣子,難道不是我想象的樣子嗎?”
士涼扯扯嘴角,沒什么好解釋了。
是朕轉身就走,留下士涼在風中凌亂。
什么情況!?!
士涼覺得,他家老同還是生氣了的。只是生氣得別有逼格,一般人發現不了。要說士涼怎么發現的?他發現那天早上醒來,是朕居然沒有摟著他!
士涼不氣餒,他決定嘗試一切力圖挽回這個善妒的天蝎座的壯舉,甚至不惜出賣他哥的菊花。
比如他趁是朕去洗澡的時候,往是朕腳前一橫。
“你干嘛?”是朕死么咔嗤眼。
“誒呀,我摔倒啦,要奸奸才能起來~”士涼棒讀道。
是朕聞言,果真蹲了下來。士涼心想,有門兒!我都屈尊說出這么羞恥的臺詞了,是朕要是敢不上鉤,我就..我就..我就再說一次!
結果是朕非常給面子地上鉤了。
“你剛才說什么?”是朕單手拽開士涼睡衣的腰帶,睡衣松開了。士涼剛洗過澡,還沒穿內褲。
“我...”自己的某處暴露在空氣外,污妖王居然無恥的害羞了,“我說我摔倒了..”
是朕的手握住那處,眼睛卻盯著士涼的眼睛不放松,“然后呢?”
來自是朕的力道輕而緩,但是很給勁兒,士涼聲音都顫了,“要奸奸才能起來...”
是朕的手突然捏了一下,士涼剛要叫出聲,猛地被是朕突然放大的臉驚得咽了回去。是朕湊到士涼面前,鼻尖對鼻尖,難得有了點表情。
“奸你?”是朕狠狠揉了一把,壞笑起來,“你不是士冥么~”
8
士涼生氣,很生氣。
他覺得自己掉了價兒,還丟了面兒。不能再愉快地搞基了。
“可惡的大艸朕!面癱!胸小!性/冷淡!”士涼踩著油門在公路上放蕩地飆,一旁的是煊開導,“他說你士冥就士冥吧,實在不行你跟我,反正你不就是喜歡他那張臉么。”
士涼想反駁,可轉念一想,大艸朕面癱胸小性.冷淡,我一定是看上了他的臉!
“呵..你真的不是勸分手的嗎?”dj在一旁冷哼,“要我說啊toki,我看也就是朕治得了你。那小子多有性格啊,我也喜歡。”
“呵。”是煊冷哼。
士涼心里煩躁,打算聽會兒廣播。
“滴...母豬的產后護理...滴...天蝎座本周的戀愛運勢是倒數第...滴...南原泌尿專科醫院為您解決性冷...滴...性/生活不和諧是導致分手的重要因素..咔。”士涼關了收音機。
“你們倆...”士涼瞟了一眼后視鏡,“我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為什么你倆總是一起出現?你們很熟?”
后排車座的倆人一人靠一邊的窗戶,聽了士涼的話,又有意無意地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革命友誼。”是煊接話。
“性趣相投。”dj搭腔。
萌萌懵了,在他看來,是煊和dj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是將人渣倒入廢液池中的人類研究員帝神博士,一個是視神明如糞土的人間敗類,“興趣相投?誰先跟誰搭話的呀?怎么認識的啊?”
“誰先搭話?”dj思考片刻,“是煊吧...”
“哦,你說了什么?”士涼問。
是煊仰頭,做回憶狀,“有機會一起嫖.娼...”
士涼僵硬地回頭,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沒想到你是這種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