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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就被兩邊灌了。
士涼在酒桌上征戰一圈,回頭看見滕皇站在大廳中央。
“那個...”滕皇一派鎮定,引來全屋人的側目。各位都知道滕皇今天喝的不少,不少人還有點擔心他的酒量。
只見滕皇手一揮,面色不改,“對不起各位,我今天要失態了。”
說完,只聽哇地一聲,滕皇轉身就吐了。
那場面真叫一個沒眼看,聚蘭閣里飄著一句大寫的。這位兄臺方才不還泰然自若地講話么,怎么說完就吐了?!
酒桌上唯一行動自如地就只剩士涼了,士涼一步兩步,誒,一步兩步,摩擦著架滕皇到外面放風去了。兩人來到庭院的假山處,滕皇扶著山石吹了會兒風,感覺沒那么惡心了。
“你怎么也出來了。”滕皇問。
士涼撩起劉海,扶著額頭,“我再呆在里面,估計也快吐了。”
“你厲害。”
“過獎。”
士涼將手里的水瓶遞給滕皇,“你還好吧?要不我扶你回屋?”
滕皇漱了漱口,擰上瓶蓋,“你陪我一起睡?”
“不陪。”
“那我就不回去。”滕皇嘴一咧,笑得邪氣,“我想和你多呆一會兒。”
說完,滕皇意念一動,兩人出現在假山上的亭子里。士涼酒喝多了身子熱,站在山上吹晚風,竟然不覺得冷。
“你知道,你哥哥為什么一直沒有醒來嗎?”滕皇突然說。
士涼看著天邊的圓月,“因為我的靈魂暫時強過他。所以壓著他醒不過來。”
“那你知道,為什么你最近靈魂變強了么?”
“你能把手從我腰上拿下去嗎?”
滕皇拿下去了,士涼繼續答,“因為你。”
“你怎么知道?”
“你都這么問了...”士涼嘆氣,“而且我發現了,我每次遇到你,精力就充盈。幾次都是你在我身邊,所以我能維持相當長一段時間。你是怎么做到的?”
滕皇道,“你我靈魂的本質是一樣的,你呆在我身邊,或多或少能被我影響,不過這不能徹底幫到你。”
“那我一直呆在你身邊不就好了。”士涼估計也是喝大了,說話不走心,張嘴就出來了。
滕皇一愣,問了個不著邊際的問題,“你想接吻嗎?”
“和你嗎?”士涼轉過頭,看向滕皇。月光把這個人照得很好看,眼睛也亮亮的,和是朕一樣。士涼承認,滕皇對他很有吸引力,讓人難以拒絕。
但還是拒絕了。
“之前不是試過了么。”士涼故作輕松地說著,轉身,邁下臺階。他確實醉了,身子發飄。可惡,別在老子喝多的時候*啊!
就在這時,滕皇猛地掰過士涼的肩膀,雙手捧起臉龐,一個深吻就這樣附到了士涼的唇上。
這個吻帶著酒氣,還有微乎其微的意識。士涼在吻上的第一秒是想推開的,可這突如其來的溫熱吻得士涼措手不及。就在士涼腰上一軟的瞬間,滕皇恰到時機地攬住了。這腰對滕皇來說比這唇更有吸引力,他情不自禁地用力摟緊,士涼整個人都貼到了滕皇身上。兩人忘我地糾纏了好一陣,仍對這個吻戀戀不舍。
評身體而論,這個有點像偷情的吻,實在是有點爽。士涼心里剛剛涌上負罪感,很快就想到今早那個夢了。他是朕養了個剞劂在身邊,我這算什么。更何況!我倆領證了嗎!確立關系了嗎!沒有!他還沒帶我坐豪華游艇環游世界;沒有在兩萬英尺的熱氣球上強吻我;沒有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田野里向我求愛。還有,我們要無理取鬧的吵架、和好、決裂,再吵架、再和好,這樣我才能做他的男朋友!我怎么能是那么隨便的男孩呢嚶了個嚶!
這么想著士涼居然被一口惡氣嗆到了,差點咳出來。滕皇將士涼抵在柱子上,嘴唇輕輕貼著嘴唇,張張合合地說道,“你在想是朕。”
“沒有。”士涼冷冷道。
“你在想,他帶你坐豪華游艇環游世界;在兩萬英尺的熱氣球上強吻你;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田野里向你求愛。”這樣輕抵著唇瓣說話是件別有情.趣的事,滕皇每說一個字,士涼都覺得唇前癢癢的,“你還想去哪?我可以滿足你全部的幻想,現在立刻馬上。”
士涼笑了,離開了吻,“滕皇,你真好,真的。”他懶散地靠在柱子上,“我喜歡你,和你接吻真有感覺。”
士涼的笑容是隨性的,也是發自內心的,“可惜你滿足不了我的幻想,我的幻想一直是他帶著我去,去哪兒都行。”
眼前的少年笑得三分醉意七分認真,滕皇覺得,他大概是從這時起,是真正的愛上這個人。
3
“你回屋睡覺去吧。”士涼想從滕皇的臂彎里撤出來,然而滕皇卻說,“不能。”
滕皇看向山下,絲毫沒有放松手上的力道,“現在更不能松手了。”
士涼聞言,順著滕皇的視線看去。不遠處的長廊上站著一個人,偏偏是士涼最不希望的人。
是朕見聚蘭閣沒有士涼的影子,便打算回房間找找。回去的路上要經過一條長廊,長廊的一旁便是一處日式庭院,有櫻花有溪水有山石。山石上還有一個亭子,亭子里還有...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