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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不幫我就士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滕皇痛苦地揪住胸口,被萬惡的是朕煩了一下午,這句音頻冷不丁地就在腦海里彈出個窗口,滕皇快要瘋了。
何等的破壞力!何等的洗腦!還有比是朕更討厭的人嗎?!還有王法嗎?!
他發泄地甩出電腦,轉念一想,里面的作業還沒備份呢,沒敢撒手。
“用他廢話啊!”豈可修(可惡),“肯定要救啊!”
滕皇想起了士涼,他們接觸得不算太多,能回憶的細節可少了。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最初的那個吻。
還有那腰。
說起來,他們第一次的相遇,也是在這樣一個晚上。滕皇走在市井小巷上,咚地一聲,天上就掉下個涼妹妹。
恍惚回憶起兩人初遇的滕皇不由自主地伸出了雙臂,放佛那一刻真的有一個士涼掉了下來。
“想什么呢...”滕皇不禁自嘲,然而正當他覺得自己像個傻逼的時刻,咚,有什么掉進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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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皇盯著懷里這張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動手捏了捏,沒錯,是這腰。
小剞剞叼著香蕉,眨巴眨巴眼睛,“滕皇叔叔。”
“誒。”滕皇咽了下口水,覺得整個人不太好。自己剛在那想入非非,下一秒還真就從天上掉下來一個。這赤身裸條的。
治不住了!
滕皇仰頭,看到了某棟家宅二樓開著的窗子,明白了個大概,“你們虛無家的,是不是都覺得,自己會飛?”
7
次日,約莫上午十一點多的時候,士涼醒了。
“嗚嗚嗚嗚嗚啊。”士涼哀嚎一聲,疲憊地坐起來,渾身酸痛。這房間陌生陌生極了,士涼心里除了艸,還是艸。
反正他哪次醒來都不是什么好時候,怎么他媽的就不能在是朕懷里醒一次呢!
隱隱作痛的小腹被重新包扎了起來,床頭上擺著幾盒退燒藥和半杯水。房間的主人上學去了,士涼趿拉著拖鞋在屋子里轉悠。
餐桌上擺好的早餐,浴室里涼掉的一池水。他拎起洗衣機里的衣服,難聞的酒味惹得他皺眉。神經質一樣,他留意了一眼垃圾桶里有沒有避.孕.套。
沒有。沒有大侄子。
“我哥這是作到誰家了?”士涼嘀咕一句,仰到了沙發上。就在這時,士冥的手機響了。
士涼隨手接起,然而他沒想到,居然是是朕的。
“喂?”熟悉的聲音傳來。
“喂...”士涼愣了。
電話那端繼續說道,“士冥,總而言之就是,我們要趕去京都參加明天的學術報告會,今晚出發,老師讓我通知你們。”
“......”
“士冥?”是朕猶豫片刻,“士涼?”
士涼吸了一口氣,想應上一句,然而就在他開口的時候,嗓子居然發緊。
難受。一想起來就難受。
雖然那晚士涼能在是朕懷里妥協、入睡。但不代表他睡過一覺以后就能把一切忘了。他一想起自己離開的四年里,剞劂和是朕的朝夕相處形影不離,想到他們可能發生的種種,他就停不下來的難受,發瘋。
他就是吃醋,就是吃醋!
士涼將那口氣又呼了出去,“知道了。”說完,他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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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滕皇在某人的威逼一下提前交上了report,導師臨時起意,覺得他們可以去京都的發表會上嘚瑟一圈,也許能再忽悠幾個贊助。
就這么的,導師領著幾個學生浩浩蕩蕩地揮灑著公款開啟了關西七日游。
滕皇他們是打飛機走的,由于是朕下午懶癌發作十分想睡,索性就掛了個電話給老師,說他晚上開車去。
同理士涼,忙著吃醋呢,無心學業。
士涼將浸上酒的衣服洗了,又用了六月家的烘干機,不出一會兒,衣服就能穿了。雖然不知道這屋子的主人是誰,不過既然是能把他哥扒個精光照料了一個晚上的人,應該是個嫂子什么的人物...吧?
留意到書房里的幾本練習冊,嫂子似乎還有個弟弟,在念高中。
隨手在筆筒里扯了一支筆,在空白的紙上留下字條,大抵就是說自己學校有事先走了,謝謝早飯很好吃之類的話。
開玩笑,有可能是嫂子,絲毫不能怠慢!
士涼回家拿了些衣物,估摸著是朕應該是跟導師一起坐飛機走了,他打算開車去京都。
這么想著,士涼出了門。他以前車多,世界各地都有他的車庫。也就這點愛好了。
在馬路邊站定,士涼打算打個車去車庫。抬手,一輛車停在了身前。
那是一輛藏藍色的豐田,很明顯不是出租車。
車窗一點點滑下,士涼又看到了那張他一點也不想見到的臉。
“上車?”是朕說。
士涼拉開車門,坐上了車。
想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