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斗大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是不能開心了,連dj這種久經沙場的野蠻人都知道憐香惜帥比,偏偏就有那么位同志把我往大馬路上扔。
飛機緩緩下降,鉆進厚重的云層。看來這里天氣不太好。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我問dj。
“埃及。”
“去辦你說的急事兒?”
“昨晚我突然接到電話,來這里見個人。”說著dj把手里擦好的軍刀拋給我,“你就當旅游,跟著哥哥我轉一圈。”
飛機停在一戶豪宅后院的私人停機坪上。
dj遞給我一張卡,讓我自己逛。
嘖,本來我是想跟著他去見見世面的。
但是他好像不希望我插手他這件事,丟了我一串車鑰匙把我打發了。
有車開,我自然是顧不得管他了。
把玩著手里的一串鑰匙,我來到了車庫。
然后我感受到了驚嚇。手中的鑰匙有七八個,而這車庫里赫然停著八輛豪車。
擁有這樣的車庫對于我這種愛車一族簡直是畢生的夢想。
繞過一輛奧斯莫比h,我在車庫的最邊角發現了一輛軍用悍馬。
要知道悍馬可是絕版了,而且這輛車明顯還被改裝過。
三步兩步跳上車,我發現沒有鑰匙插孔。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密碼器。
我輸入了dj,密碼器泛著紅光宣示著錯誤。
我又小心翼翼地嘗試著輸入toki,結果密碼器突然就變成了藍色。
窩則發!
dear弟弟大人,
我是你未曾謀面的哥哥,請你記得,若是哪天你真的把自己作死了,請把這車作為遺產饋贈給哥哥。愛你。
by和你一樣帥氣無比的哥哥
操縱著方向盤,我緩緩駛出車庫。就在我馬上開出別墅的一瞬間,我猛地踩住了剎車。
沒錯,我沒有駕照。
悻悻地把車開回原位,揣著dj的銀/行/卡還有兜里的二十塊錢人民幣走向了街區。
右耳上的耳釘確實神奇,我明明知道身邊人說著地方方言,可偏偏我就能聽懂。
向一位當地的住民打聽了一下,我才知道這里居然是盧克索。
我有些興奮,便匆匆購了票,坐著船蕩到河那岸。
河畔兩岸的喧鬧向我訴說著這長久的文明,十年了,我依然無心去細聽這呢喃。
憑著記憶,我沿著一條小道走向了最初遇見士涼的那片廢墟。
周遭的景致保留著千古以來的樣子,我為心里泛起的那份熟悉感而興奮。
最后我在一排神像立柱前停下腳步。
透過一排一排的神像,我看到那片廢墟。
令我驚奇的是,與十年前相同,有一個和我一般大的少年坐在那里。
他靠著身后的柱子,房檐的陰影投在他的身上,我以為那也是一尊雕像。
事實上,他確實如雕像一般安靜。盡管我走到了他的身邊,他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當我走近,仰頭望著坐在廢墟上的他時,這才意識到,這個少年,和我同桌長著一樣的臉。
他有著一頭扎眼的紅發,略長的頭發被束成短馬尾。
一條粗糙的麻布軍褲掖進一雙軍靴中,上身披著一件帶點埃及民族特色的坎肩,只是脖子上卻沒有系那條藏藍圖紋的三角圍巾。
那條藏藍圖紋的圍巾被系在了額頭上,遮住了左眼。
我見過這個人,在那個客車的幻境中。
“那個...你叫什么呀?”我選擇了和十年前問士涼時一樣的臺詞。
“......”
“我叫士冥。”
他可能是嫌我太煩了,終于有了一個不算是回答的回答。
“......我沒有名字。”
“那叫你是朕怎么樣?喜歡嗎?”
他繼續沉默著,我猜他是不想把他的名字告訴我,因為不想再繼續這段對話。
然而不是,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反問我,“為什么是是朕?”
“這是我同桌的名字。”
“......”
我站了起來,“你們長得很像!”
是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放佛是十年前的樣子,包括這臺詞。
我本以為他會像士涼那樣接納了我,繼續我們的對話,可是他沒有。
他選擇安靜地坐在那里。
沒辦法,我也只能找到那根柱子,蹲坐下來。
不知不覺,下起了雪。
是的,埃及,正像電視中報道的那樣,經歷著全球第二次的夏季降雪。
我有些無趣,扭過頭看那個坐在我身后廢墟之上的紅發是朕。
他的側臉很好看,和我同桌一樣,是我喜歡的。
唯獨令我不解的是,他的眸子竟然泛著暗紅。
他曲起右腿,右手搭在膝蓋上,整個人慵懶地靠著身后的石柱。揚起下巴的他拉出了一條好看的頸線,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結微微一震。
他說,“像個屁,老子比他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