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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留我一個人傻愣住,一百八十度...等等!
“靠你逗我!!一百八十度不他媽還是直的嘛!!”
后來在車上,我睡著了。
車廂內嗡嗡的聲音漸漸消失,我眼前的景象明亮起來。
我知道我在做夢,但還是很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里是,教學樓。
我站在教學樓的一樓,樓上是亂哄哄的喧鬧聲。
大課間么?
我順著樓梯上,不斷有人從樓上下來。
走到三樓的時候,發現這里聚集了好多人。
校棍扯著大嗓門在遣散人群,“都回班!別一窩蜂往這兒拱!一群大禿子!班主任呢?把這幫小豬崽子都趕回圈里去!”
陸續有學生乖乖回圈里了,不過現場還是亂糟糟一團。
我一直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心里泛著一絲悲涼。
和上次一樣,我又回到了李明墜樓的那天。
人群中,我沒有看到自己的身影,卻發現冷小臺一直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雪地,而我同桌也仍蹲在露天長廊的欄桿前。
人流逐漸散開,冷小臺趁亂擠到長廊上。他對我同桌說,“你不是在班里睡覺呢么...”
我同桌沒有看他,他居然笑了,“這是謀殺哦。”
這臺詞太過熟悉。
只見冷小臺點了點頭,大著膽子又邁了幾步,低下頭,凝視著雪地上的尸體。
這視角,就和我最早的幻境中一模一樣。
難道之前的幻境,我是以冷小臺的視角重現了這一切?!
幾位老師匆忙趕到,試圖保護現場,做最后的疏散工作。冷小臺轉身就隨人流走了,蹲著的同桌也試圖站起。
這時有腳步聲向我們走來,一個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是朕?!
我瞅瞅蹲著的那位,又瞅瞅走過來的這位。
兩個是朕!?
蹲著的那位穿了一身休閑小西裝,而走著的那位,穿著寬松的大毛衣,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脖子上掛著一副耳機,手里還捧著一水杯。
噢噢噢噢!
我突然就回憶起來了!
當時所有人都去案發現場圍觀的時候,我同桌帶著耳機趴在桌子上睡覺,穿的就是這件大毛衣!而后來我去天臺上,那位蹲著和我說“這是謀殺哦”的人穿著小西裝!
我記得當時我還有些詫異地對小西裝說,“你不是在班里睡覺呢么..”
原來上次的幻境中,小西裝和大毛衣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由于那次我太震驚了,居然忽略了著裝上的細節!
我猜測,大毛衣才是我如假包換的同桌大人,而小西裝應該是那個炫富男。
我同桌看都沒看炫富男一眼,直接漠視掉,走到飲水機前接水。
炫富男也沒理我同桌,從長廊走下來,與我同桌擦肩而過。
......
褲子都脫了給我看這個!
你們倆個是看不到彼此嗎?!好不容易這驚人相似的兩人相遇了,什么都沒發生就完事兒啦?!
我簡直要給編劇寄腦白金了。
當時那把我氣得呀,一拍大腿就醒了。
一睜眼,正對上我同桌驚恐的臉。
我一瞅,我已經從夢境里出來了,坐在后駕駛座上。我同桌正拿著手機換歌聽,被突然拍腿而起的我驚到了。
主要是因為,我拍的是他的大腿。
“那什么..做了個夢。”
“哦...”
到別墅的時候,王將已經走了,只有蕭堯錢多多還有幾個平時一起擼啊擼的坑友。
我跟同桌說,“你看!王將聽說你要來,都走了!你到底對人家干了什么?”
我同桌笑而不語,閑庭信步,一路逛到后山。
他突然甩給我一把鑰匙。
我雙手接住,“這什么?”
“就上次,朕說要賞你的雷文頓。”
“......”五秒后,我,“whatthe*?”
我記得上次被冰淇淋大怪獸追,我同桌說護駕有功有賞。
可是!上千萬的蘭博基尼雷文頓啊!
換做是你?你會給你同桌買千萬的跑車嗎?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轉念一想,我同桌的家境確實存在疑點。
我知道他的撫養權在他一位年長的哥哥手上。親爹親媽從沒聽他提起過。平時吃的穿的都相當有品位,但不奢侈。他家我也去過,普通社區120平米裝潢簡約但不失格調。
莫非是傳說中的大隱隱于市?!隱形土豪?!
我抓起他的手,把鑰匙放在他的手心上,“一開始讓我接受這臺車,其實我是拒絕的。因為不能你讓我收,我就馬上收。第一我從不知道你居然是土豪,因為這很可能是假的,是加了特技!”
“那你他媽倒是放手啊!”
“不要!!這是我同桌歐巴送給我的!!”
我一把扒住是朕大哥的肩膀把他好個歌頌,我說,“我的好同同,我的好同同,快走快走,快帶我去看看我的愛車!”
其實我不是那種愛占便宜的人,你說這么大的禮,我能腆著老臉說收就收嗎?
不能!
那不是我的人格!
做人要懂得禮尚往來。
我可以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