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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ki?”
“...?”
有個人站著我身后,我聞聲轉過去。
是一個身著黑色風衣,帶著墨鏡的男子。
我左右瞅瞅,在跟我說話?
“您...在叫我嗎?”
墨鏡下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眉毛一挑,沒有說話。
“鈴鈴鈴!小心啊!”
“我次...”
一個大娘騎著自行車從我身邊擦過去,險險撞到我。
“沒事吧小伙子?對不起對不起啊...”
我一個趔趄躲了過去,“沒事兒的阿姨,您走吧,我沒事。”
站直了身子,再回頭,剛才那個墨鏡男子已經不見了。
什么鬼?
認錯人了吧...
回家以后,我在冰箱里翻出一罐冰鎮啤酒。
抱著一包薯片,我坐在自己臥室的書桌上。
黃昏,房間里很暗,我懶得開燈,就這么干坐著。
隨意的往窗外一瞥,視線停在一處離不開。
由于我的房間暗著,對樓開燈的房間就顯得格外清晰。對面二樓的陽臺上,有個人在抽煙。
他是不是在向我這邊看?
等等,我記得上次冷小臺給我打電話時,我洗澡光著身子忘記拉窗簾,也是對面這個人在陽臺上看我。
我心里涌上一股異樣感。連忙拉上簾子開了燈。
燈一開,我有點傻了。
我說過我這人對于細節特別敏感。我甚至記得我離開前,床單上有幾個褶子。
床單上印了一只小恐龍,出門之前我把枕頭放在恐龍鼻孔那里。現在鼻孔露出來了,之前的褶子也被鋪平。
我離開臥室,茶幾上的遙控機向東轉了約三十度,我媽房間的抽屜也多伸出了半厘米。
我的眼睛仿佛有一把尺子,甚至能量化我離開前后所出現的變化。
我把手搭在自己的電腦上,熱的。
有人潛進了我家。
我給我媽撥了個電話,電話那邊挺熱鬧的。
“喂香丫兒,想媽媽了吧?”
“你在哪兒呢?”
“媽媽這邊有篝火晚會,可熱鬧啦,還有好多帥叔叔呢哈哈哈哈”
“媽,咱家鑰匙你有給過別人嗎?”
“沒有呀,就咱娘倆呀,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香兒砸,不說了啊這邊要開始了。”
“好。”
“在家乖啊!”
“我挺好的,拜拜媽媽。”
放下電話,我異常平靜的穿衣服出門。
我要去是朕家。
我哐哐砸門,王寶軍在里面叫。
沒在家?不開心。
我就改咚咚踹門。
大概踹了一分鐘,門開了。
我砸門砸得一肚子氣,本想破口大罵,但是一看到是朕我就萎了。
同桌披著一件睡衣,一副被吵醒的樣子,疲憊不堪的靠在門口。
他看了我一眼,轉身回了臥室。
“大哥...你咋了,三四天沒你音訊了,你不會真冬眠呢吧?”我關好門,跟他進了臥室。
“冬眠?”他又鉆進被窩,靠在床頭上。
“下雪了啊!今天才化的。”
“下雪了啊...”他一手抵著上眼眶的穴位輕輕揉著。
“ohmygod,不能夠啊!你不會那天我們分開以后就一直睡吧?”我有點小shock。
他沒有理我,皺著眉好像困得不行。
不一會兒他把手放下,眼睛睜開望著我,“餓了。”
“......”
于是我又被發配到御膳房,伺候同桌殿下用膳。
王寶軍的食盒子被是朕粗暴的灌了半袋子狗糧,我看不下去,又給寶軍倒了點牛奶。
我坐在他的課桌前,他坐在床上用小桌板吃飯。
上次來他家,他也是在偎在床上,我甚至看到我同桌頭頂上長蘑菇了。
“老同,你要不去醫院看看吧,你是不是腎虛啊...”
老同吃飯不理我。
我望著他蠟黃的臉,發黑的嘴唇,突然打消了那個疑慮。
那個羅斯柴爾德黑發炫富男應該不是我同桌。
“同,你是雙胞胎嗎?”
“不是。”
“可是我..我昨天陪錢多多參加了一個拍賣會,見到了一個人,和你巨像!巨像!連蹺二郎腿的雙腿夾角都一樣!”
我同桌面無表情的嚼著,眼睛緩緩看向我,“是么...”
我不說話,我就瞅著他。
他也不說話,一臉淡然地喝粥。
不一會兒,他居然自己笑場了。
混蛋啊!到底他媽是不是你啊!
我覺得我要掐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