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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是冷小臺。
“你怎么有我的號碼?”
“我問蕭堯要的。”
“什么事兒?”
“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剛才打電話問了下校棍,他說當時幫李明辦理轉學的就是s縣紫金商廈的開發商。”
“哦...”
“你這會兒干嘛呢?”
“我在洗澡。”我沒好氣兒的說,“上次就是洗澡的時候,老蕭給我打電話。凍死我了。”
“那你下次把手機拿到浴室不就好了..”他說,“等等!”
“怎么了!”
“你現在在哪接電話!”
“臥室啊...”
“拉窗簾了沒?”
“我!”這個草字沒等說出來,我就看到對面樓有個大叔在扒著窗戶瞅。
老子沒拉窗簾!還開著燈!
我迅速蹲下,躲在墻體后面,然后聽到電話那邊冷小臺動人的笑聲。
美人連笑都這么好聽,不過這會兒有點討厭。
“別笑了。”我無奈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聽你說你在洗澡,我就能想象到,你光著個老腚哈哈哈還開著燈!”
恩,我還沒拉簾子。
在他的笑聲中,我切斷了電話。
我蹲著移動,把窗簾緩緩拉上了。
站起身,走回浴室。
我現在終于可以肯定一個事情了,那就是我一切臆想的大前提——李明這個人很可疑!
他是怎么死的?誰殺了他?他為什么轉到我們學校?他和我有什么關系?
將水的溫度調低,站在水流中,我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死者,假名李明,職業,情報人員,2月中旬轉入我校高三16班,。
2月27日,高考一百天整,上午十點四十五左右,墜樓于三樓露天長廊,左腦出血,當場身亡。
死于暗斗。
他死后,他的“家屬”將他擬造的檔案全部銷毀。
那么他為什么會轉到我們學校?我的猜測是,他是為了接近我。至于為什么接近我?我也想知道。
這個s縣的兇殺案和李明這件事有關系嘛?
其實我倒是覺得,死者的不幸可能和李明的幕后沒有關系。
首先,這個李明的幕后也許非常不簡單,那么如果他們想滅口,肯定不會做得這么明目張膽。
頂多偽裝成自殺、失蹤或者意外事故才比較符合黑幕boss的逼格嘛!
推理雖是如此,但是眼下,也只能在這個案件上碰碰運氣。
我打算去一趟s縣!
吹頭發的時候,我給同桌發了條扣扣。
“約嗎?”
他沒回我。
我打開電腦,把我之前的推理給他發了長長的一大段。
“雖然我覺得這個s縣案子和李明沒什么關系,但是我現在也沒什么其他線索,明天想去s縣一趟,你和我一起去嗎?”
看了一集電視劇,我同桌還是沒回我。
我猜他八成累傻了,估計回家倒床上就睡了。
什么體力啊!十八歲大小伙子出來溜個狗都喘,出門逛街走兩步就歇,我和他家就隔五百米的路他都要打車,這根本就是病態了吧!
我深情地緬懷著我同桌那滄桑的青春歲月,安定的鉆被窩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差不多是八點。
劃開手機,我同桌回復我了。
四點多回復的,所以我猜的沒錯,他昨晚上八點鐘到家就睡了。
他說,“好。”
天吶,他居然同意和我外出了。
外出耶!
據說他這些年的活動范圍都以家和學校為直徑的兩點畫圓誒!
這個小殘體居然要和我一起下鄉!
我感激涕零,發了條語音,“!!my好同桌,my好同桌,你可真nice,一會兒給你送早點,么么么么么嚕!”
“豆漿加糖。”他回。
我拎著豆漿油條豆腐腦,按響了他家的門鈴。
他開門的時候,王寶軍也來迎接我啦!
恩..迎接我手里的吃的。
我同桌丟給寶軍一根油條,“你打算怎么查?我們只是學生,警察不會告訴我們什么吧。”
我把油條泡進豆漿里,“嘿嘿,你要知道,還有一種職業,情報不遜色于警察。”
“你是說記者嗎?”他道。
“smart!”
說著我從口袋里掏出了兩張市電視臺的記者工作證丟在桌子上,“你找張合適的免冠照,塞這個卡套里,沒人細瞅。”
“你怎么搞到的!”
“我媽柜子里。”
“你媽媽是記者?”
“不是。我媽是個寫懸疑小說的。她為了取材,把自己武裝的跟個特務似的。這些個□□我們家多得是。”
“哦哦。”我同桌點點頭,繼續喝豆漿。